第四天是周一,我照常去公司上班,脑子却像蒙了层雾。
那天早上,小雅起得比我早,给我煎了个鸡蛋,还塞了片面包到我手里,笑嘻嘻地说:“姐姐,路上吃!”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面包有点干,可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让我心里暖了一下。
我出门时,她站在玄关挥手,像个送别的小媳妇。
我挤地铁时,脑子里却全是她昨晚洗澡时的样子——那软软翘着的小东西,像小男孩鸡鸡的长度,水光下的朦胧形状,像个藏在她身体里的秘密。
白天在公司,我盯着电脑发呆,文档上的字密密麻麻,可我一个也没看进去。
昨晚的事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
那凸起是什么?
她真的是女孩吗?
还是……别的什么?
我试着上网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删了——这种事怎么搜?
“14岁女孩腿间有鸡鸡一样的凸起”?
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荒唐,赶紧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
同事问我脸色怎么不好,我随便扯了个“没睡好”的理由,心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
下班回来时已经八点多,天黑得像泼了墨。
我开门,小雅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她抬头冲我笑:“姐姐回来啦!我热了饭,在厨房呢!”
“谢谢。”我挤了个笑,换了鞋。
她跑过来接我的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事——她在楼下超市买了零食,还跟物业阿姨聊了天。
我听着,点点头,脑子却有点不在状态。
吃饭时,她坐在我对面,手托着下巴看我:“姐姐,你今天累了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忙。”我低头扒了口饭,避开她的目光。
她“哦”了一声,没追问,起身给我盛了碗汤。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条浅黄色连衣裙勾勒出她细腰长腿的轮廓,心里又跳出昨晚那凸起的画面。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饭碗上。
吃完饭,我收拾了碗筷,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跑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短到大腿根,薄薄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她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拿了块毛巾擦头发,嘴里哼着歌。
我瞥了她一眼,她擦着擦着停下来,扭头看我:“姐姐,你今天老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我随口说,低头刷手机。她凑过来,手撑在我腿边,笑嘻嘻地说:“骗人!我看你吃饭时都魂不守舍的。”
我被她说得有点无奈,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真没事,就是工作多了点。”
“那我陪陪你!”她一拍手,把毛巾扔到一边,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我旁边,手肘撑着沙发,冲我笑:“姐姐,我陪你到很晚,你别赶我睡觉啊!”
“好。”我笑了笑,没拒绝。
她打开电视,调了个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心里的烦躁散了些,可那好奇却像火苗,烧得更旺了。
夜深了,我还在家加班,笔记本摊在茶几上,屏幕光映得我脸发白。
我关了电脑时,小雅已经睡着了,窝在沙发另一头,抱着抱枕,头歪在一边,呼吸浅浅的。
她一条腿垂落沙发下,那条宽松的短裤歪斜着,短到大腿根,裤脚敞开,露出腿间那熟悉的凸起。
我的心跳猛地一顿,目光锁在那儿。
那隆起完全露出来,像个小男孩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那儿。
我屏住呼吸,好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想看清楚,想知道那是什么。
我挪到她旁边,借着电视的微光凑近看。
那东西从短裤裤脚里露出来,像个微缩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她腿间,前端包皮堆叠,像一团皱巴巴的皮肤,顶端圆润得像个小肉芽,带着点湿乎乎的温度。
那长度比我想象中更清晰,像小男孩没发育完全的鸡鸡,软着时大约四五厘米,垂在那儿,像个没睡醒的小动物。
包皮褶皱得像叠起来的纸,边缘微微翻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内里,像刚剥开的果肉。
根部硬了点,像撑着个细小的芯,皮肤白得透明,和她大腿内侧的细腻形成对比。
那形状怪异却自然,像在她身体里长了很久,我盯着它看,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鸡鸡软软地垂着,顶端有点下弯,像个羞涩的小勾子,包皮堆得厚厚的,像裹了层薄膜,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我试着想象它硬起来的样子,手不自觉攥紧了沙发垫。
我屏住呼吸,轻轻吹了口气,想看看它会不会动。
那东西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草,慢慢挺起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它一点点变化——包皮被撑开,顶端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像个小蘑菇头,硬度超乎想象,挺立时像个小型阴茎,五厘米出头,几乎能媲美男人的东西。
那硬起来的弧度微微上翘,像个骄傲的小家伙,根部更硬了,像撑着根细细的骨头,皮肤被拉紧,泛着点光。
我盯着那变化,心跳猛烈得像要蹦出来。
那软软垂着的模样,像个无辜的小玩意,可吹气后挺立的样子却带着点侵略性,像个能用的器官。
我试着凑近看,鼻子几乎碰到她腿,那东西在她腿间翘着,顶端的小蘑菇头圆润得像珍珠,包皮退到一半,露出粉红的皮肤,带着点湿意,像刚洗过澡的余温。
根部的硬度让我心头一震,像个细小的柱子,撑着那微缩的形状。
我吹了口气,它又跳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硬得更明显了,血管隐约可见,像细细的青丝藏在皮肤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起初是震惊,随即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我竟然对它起了欲望,想摸摸看,想知道它能干什么。
我盯着那挺立的鸡鸡,手指抖了抖,却没敢碰。
那形状太真实了,软时像个小肉团,硬时像个武器,既怪异又诱惑人。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可那画面像烙在眼底,怎么也抹不掉。
我的手滑向自己身下,指尖隔着睡裤轻揉了一下,湿意瞬间涌上来。
我喘了口气,脑子里全是她那能插入的模样,像个禁忌的幻想,在黑暗里烧得我脸烫心跳。
我咬了咬唇,手指动了动,湿得更重了。
那一刻,我从惊讶转为迷恋,那东西在我眼里不再只是怪异,而是种勾引。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小雅,回房间睡吧。”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点点头,爬起来。
我扶着她走进卧室,她突然从身后搂住我,手臂环在我腰上,头靠在我背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绷直了身体,站在床边没动。
她搂得松松的,像个撒娇的孩子,可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背上,让我心跳乱了节奏。
我试着挪开,可她突然拉紧我,身体贴上来,像个黏人的小猫。
我僵住了,她的胸脯压在我背上,软软的,而我的臀部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顶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低头看不见,可那触感太清晰了——那挺立的小鸡鸡隔着短裤顶在我臀缝间,硬得像个小柱子,顶端圆润,像在轻轻戳我。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东西不大,却硬得惊人,像在试探着挤进来。
我咬紧牙,身体僵得像木头,不敢动,也不敢推开她。
她睡得那么沉,呼吸均匀,完全没察觉,可那顶进来的感觉却像电流,窜得我全身发热。
我试着让自己平静,可那欲望却像火,越烧越旺,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