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师兄初尝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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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晚音

第2章 2师兄初尝禁果

作者:公孙罄筑 字数:13.2K
【才不是! 这你就别管了! 你不教我,我找别人教!】
陆淮序闻言,眉梢高高挑起,眼中浮起一层深深的戏谑。
她这气鼓鼓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若真是找了别人,指不定被骗了去哪里吃苦头。
这清衡派上下,除了他,谁又有这闲情逸致手把手教她这些调皮捣蛋的法术?
更何况,她那一脸非学不可的决绝,分明是为了某人,却死不承认。
【好好好,我教,我教还不行吗?】
他无奈地摇头,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抚落一片花瓣。
将手中的青玉瓶递过去,示意她接好,随后便盘腿坐正,神色虽然看着随意,周身的气场却沉稳下来。
这幻颜术虽说只是基础术法,但若要使得惟妙惟肖,不被人看穿破绽,却极考验对灵力的微与心神集中。
【这凝颜露是辅助,关键还在于你灵力的运转。】
他伸出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泛着淡绿光晕的灵力,缓缓点向自己的眉心。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熟悉的面容像水波纹一样轻轻荡漾开来,眨眼间,那张脸便化作了沈知白那般严肃冷峻的模样。
连眉心的那道浅淡的皱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冷冽劲儿。
【看清楚了,气走丹田,意在神先。】
晚音看的走神。
陆淮序维持着那副沈知白的面孔,眼见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渐渐失了焦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却分明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那眼神里藏着的孺慕与委屈,浓得化不开,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慢慢地割。
他微微苦笑,指尖轻弹,那层幻象如烟雾般消散,露出了他那张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原本面容。
【喂,回魂了。】
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着她猛地回过神来,眼底那抹慌乱无措显得格外可爱。
他心中虽有些酸涩,却更多的是对她的无奈与纵容。
沈师兄有什么好?
除了那一脸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便是那死板得像石头般的教条,偏生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把一颗心都捧了上去,却只换来一身的伤。
【心不在焉的,这术法若是练岔了气,把自己的脸变成个大花猫,哭都来不及。】
陆淮序叹了口气,重新抓过她的手,将凝颜露倒了一滴在她手心。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调侃,反而收敛了神色,认真地对着她。
既然她想学,那他就教,就算这法术是用来去向沈师兄证明什么,或者只是为了躲开那些风言风语,只要她能开心一些,他都愿意成全。
【再想谁也没用,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严肃,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靊力的流动。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源源不断传递过去安定的力量。
周围的风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药草的清香在他们之间流转,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随即又隐入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具之下。
【陆师兄⋯⋯旁边这瓶合欢散是干啥呢?】
陆淮序的手指猛地一僵,原本还在流转的靊力瞬间断了开来。
他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那个躺在草丛阴影里的不起眼小瓷瓶,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瓶身上一个大大的【合】字,像是个调皮的笑脸,正对着他们眨眼。
这是他前些日子无聊时配着玩的解闷药,本意只是想让那几只整天吵架的鹤安静一会儿,哪知竟被她这么直白地叫破了名字。
【这个…… 这是用来给鹤哥哥们助兴的。】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不定,试图用随便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药效虽强,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只要稍加运功便能逼出体外,算不得什么致命毒药,顶多就是会让人…… 情不自禁一些。
可若是被沈师父知道他在这里摆弄这些东西,少不了一顿训斥,更何况是在她面前被问了出来,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小孩子家家,哪来的这么多好奇心? 快学你的法术。】
陆淮序伸长手臂,一把将那瓷瓶揽入怀中,动作飞快地塞进袖口深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干咳了一声,试图重新拉回正题,可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懵懂,怎么偏偏对这种药物如此敏锐?
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他这清清白白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毁在一瓶药上。
【别胡思乱想,这药若是乱用,是要被打板子的。】
【可不可以给我? 我知道这是助兴用的嘛!】
陆淮序这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手里还抓着她的手没来得及放开,整个人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往后缩了缩。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精灵,那副理直气壮又要讨要春药的模样,实在是和他记忆中那个跟在沈知白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师妹大相径庭。
她这般坦荡地承认知道这是助兴用的,难道是想……
【你疯了? 这东西也是能乱要的?】
他一脸见鬼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连带着脸上的戏谑都僵住了。
合欢散这类东西,在修真界虽不算禁药,但也绝非清白之物。
若是传出去清衡派的大女弟子向师兄讨要这种东西,指不定要惹出多少风言风语。
更重要的是,她要这东西做什么?
难不成是想对沈师兄……这个念头一出,陆淮序只觉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若是让沈师父知道了,你觉得是板子还是禁闭能解决的?】
他严肃地板起脸,试图用沈知白的名头来压住她这股疯劲儿。
心里却是一万个后悔,今日怎么就鬼迷心窍把这药带出来了,还好死不死地被她看见。
他看着她那双执着的眼睛,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她的想法,却不敢深想,只能死死摀住袖口,坚决不做这个助纣为虐的恶人。
【收起你那些奇怪的心思,这药我不能给你。若是真想学幻颜术,就给我老老实实坐好,别再提旁的。】
【哼⋯⋯好吧。】她想着找个时间来偷这瓶药。
陆淮序松了口气,见她终于肯放弃那个危险的念头,心中大石落地,却也没敢放松警惕。
那双灵活的眸子虽然转回了正题,可那一瞬间闪烁而过的狡黠光芒,却没逃过他的眼睛。
这丫头,平时看着乖巧,真闹起脾气来倒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暗自决心,待会儿定要将这瓶子藏得严严实实,万万不能再让她有可乘之机,否则真闹出什么乱子来,沈师兄那里他可没法交代。
【行了,别撅着嘴,都能挂油瓶了。】
他轻笑着拍去衣摆上的草屑,重新整顿了心神,将那种尴尬的氛围赶走。
既然已经答应教她,那便得拿出点师兄的样子来。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凝聚起靊力,这次没有再开玩笑,而是专注地引导着她感受气机的流动。
周围的微风似乎都配合地慢了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斑点点,光影交错。
【闭眼,凝神,感受气息在经脉中的走向。】
陆淮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抵在她的后背,渡过一道纯厚的靊力帮她疏通经脉。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正在慢慢缓解。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药师,而是一个真正在引导后进的师兄,尽管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与守护。
教学结束后,李晚音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满脑子都是刚学会的诀窍,转身便欲离开。
陆淮序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不知不觉眉头微蹙,心中那份不舍像野草般疯长,下意识地便伸出手去。
指尖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口一热,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要做什么,力道便已经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
【慢着,我还有话——】
话音未落,李晚音猝不及防地被他拽住,重心一个不稳,脚下踉跄了一步。
眼前天旋地转,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失控地向前栽去。
陆淮序原本只是想留住她问几句,没想这一拉竟成了这般局面,他眼疾手快地张开双臂,将这个跌跌撞撞的人儿稳稳接进了怀里。
怀中的身躯柔软温热,撞得他胸口感到了一丝闷痛,心底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
【你这急着去做什么?连路都不看。】
他低笑着,双臂稳稳地圈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见她发间那股淡淡的莲花香,混着他袖口残留的药草味,竟意外地好闻。
李晚音挣扎着要站直身体,脸颊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羞涩,染上了一层绯红。
陆淮序垂眸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要说的教诲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好了好了,别乱动,再摔着我可不管。】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远处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陆淮序的喉咙有些发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耳膜。
他知道自己该放手了,这般姿势实在是不合规矩,若是被旁人看见,或者传到沈知白耳中,定又是一场风波。
可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只希望这时间能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刚才教的,都记住了没?别一转身就给忘了。】
【记住了——】
两人的唇瓣在那一瞬间紧紧相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陆淮序愣了片刻,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光彩,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瞬间被点燃的火焰。
她的唇软得像刚刚融化的春水,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颤抖,却又如此甜美诱人。
理智在脑海中拉响了警报,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她是小师妹,是沈师兄的心尖宠,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唔……】
低沉的喘息声在两人唇齿间交响,陆淮序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那片温湿的禁地里肆意攻城略地。
这不是他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笑,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掠夺,仿佛要将她在这一刻彻底占有。
怀中的身躯起初僵硬,随后在他的引导下慢慢软化,那种无助的顺从像是一把烈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李晚音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她,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索求。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接触的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软,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本能地抓住了陆淮序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晚音……晚音……】
他在换气的间隙,近乎呢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与痛苦。
他在她唇上细细密密地吻着,从唇角到嘴角,再加深那个吻,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风停了,树叶停止了摇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彼此交缠的气息。
在这一刻,所有的身份、所有的规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在血管里奔腾。
陆淮序微微喘息着却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她身上那股单纯又诱人的莲花香。
那股味道简直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他原本仅存的一丝理智也面临崩溃的边缘。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深不见底,像是卷着漩涡的深潭,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红的耳垂,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挑逗。
【晚音,刚才那种感觉,是不是和师父教你的不一样?】
他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尖上弹奏,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他知道这样做是在玩火,是在挑战沈知白的底线,更是把这个像白纸一样的小师妹往泥潭里推,可他就是不想停手。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占有欲,像疯了的野草一样缠绕着他,逼着他不得不迈出这一步。
【师父只教过你如何修心,如何守规矩,却没教过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对吗?】
陆淮序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线慢慢向下滑动,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每一处触碰都点燃了一簇火焰。
他的眼神锁定着她迷离的双眼,像是要把她看穿。
他知道她对沈知白的心思,也知道她那份感情是多么无望,所以他更要让她明白,这世间还有另一种方式能填满内心的空虚。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意味。
【跟着师兄,师兄教你比修行更有趣的事。那些枯燥的经文,那些死板的规矩,哪有眼前的欢愉来得真实?师兄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你舒服……只要你点点头。】
【我想跟师父⋯⋯】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浇灭了陆淮序眼中刚燃起的熊熊欲火。
他原本正在她腰间游走的手僵住了,随即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那股深埋心底的酸楚和嫉妒瞬间涌上喉头,呛得他眼眶发红,却又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他就知道,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怎么努力,在她心里,始终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师兄,容不下旁人分毫。
【沈师兄……又是沈师兄。】
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要逃避什么烫手的东西。
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让刚才还旖旎温热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看着李晚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落寞。
他知道刚才自己差点就越过了那条线,差点就做出了一辈子都会后悔的事。
可听到她那句话,他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永远只是个配角,是在她故事里转瞬即逝的过客。
【罢了,既然你心里只有他,刚才就算我糊涂。】
陆淮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着胸腔里剧烈翻涌的情绪,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谁在低声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她之间,恐怕连这点仅存的师兄妹情谊,都会变得尴尬而隔阂,可这又能怪谁呢?
这本就是他一厢情愿的飞蛾扑火。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挠过陆淮序刚冷却的心尖,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背对着她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慢慢转过身来,那双桃花眼中原本的灰暗瞬间被一抹复杂的光芒取代,有惊喜,有疑虑,更多的是一种被重新点燃的、危险的炽热。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没机会了,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开口求助,这对于一直处于守势的他来说,无异于一种巨大的诱惑,甚至比刚才那一吻更加致命。
【你确定?教了这个,可就回不了头了。】
他一步步重新逼近,气势比方才更加逼人,带着一种捕食者审视猎物的压迫感。
但他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理智,那是他作为师兄最后的底线,也在给她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他深知沈知白在这丫头心中的分量,若是强来,只会适得其反。
可若是她自愿……哪怕是一时的好奇,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让她在沈知白之外,感受到他存在的机会。
【这可是连师父都不会教你的,那些书上没写的坏事。】
陆淮序再次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指间缠绕把玩,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紧紧锁定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他声音低沉诱人,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音在耳边低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在诱导她,在做一个背德的小人,可那股想要占有她的欲望早已淹没了道德的底线。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清冷的修行,还有极致的欢愉,而能给她这些的,只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陆淮序。
【想学吗?想让师兄教你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那个人在你脑子里消失吗?】
【我想学⋯⋯但是⋯⋯】
陆淮序听出她声音里的那一丝怯意,眼底的暗涌稍微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哄骗的温柔。
他知道这只小莲花虽然生得清丽脱俗,对这等男女之事却是一张白纸,若是他急着索取,只会吓坏了她。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黑发,动作熟练而亲暱,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傻瓜,怕什么,师兄又会不会吃了你。】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一口气吹进她的耳蜗,看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心里那股恶作剧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落,最后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牵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眼神深邃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
他说话时语气轻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却不知这句承诺在这种氛围下有多么意味深长。
【你听着,我不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玩玩,不会弄疼你的。】
李晚音一脸茫然地眨着眼,那句【不进去】在她脑海里转了几圈却没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她只当这是某种修行的术语,或者是陆淮序为了安抚她随口说的玩笑。
陆淮序看着她那副呆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也多了几分真怜惜。
他知道她现在完全不懂,不懂自己正站在一个怎样的悬崖边缘,也不懂这句承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克制与渴望。
【来,别怕,放松点,相信师兄。】
他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向一旁的树荫下走去。
那里铺着厚厚的落叶,远离了山门的主路,幽静而隐秘,只有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下来。
陆淮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双手扶在她柔嫩的肩膀上,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耐心地等着她适应这个新的环境,适应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咦⋯⋯别⋯⋯】
声音在安静的树荫下被无限放大,陆淮序对她那细微的抗拒声音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般,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像刚才那般急切地索取,而是改为温柔地磨蹭,唇舌间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吸吮力道,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像是含着一块融化的蜜糖,久久舍不得放开。
那种温柔和霸道并存的感觉,让李晚音原本推拒的力道渐渐变得软弱无力,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泛白,在布料上折出深深的皱褶。
【别躲,张嘴……乖。】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夹杂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陆淮序稍稍放松了几分,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背脊的线条慢慢下滑,轻柔地拍抚着,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在里面放肆地搅弄,勾着她的舌尖共舞,将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呼救声都吞入腹中,只留下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唔嗯……师兄……】
缺氧让李晚音的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只有陆淮序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异常清晰。
他的呼吸急促而炽热,喷洒在她脸颊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烫意。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接触,像是一种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只能大口大口地透过鼻子喘息,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听在陆淮序耳里,却成了世上最动听的催情剂。
【呼吸,跟着我……别急。】
陆淮序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额头却仍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缠。
他看着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红唇,还有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睛,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大拇指,粗糳的指腹重重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里溢出的银丝抹去,眼神晦暗不明。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身躯,像是在享受猎物落网后的片刻宁静。
【现在还怕吗?师兄没骗你,这样……就不疼了吧。】
【师兄⋯⋯别捏⋯⋯好奇怪⋯⋯】
这声带着颤音的抱怨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让陆淮序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得干干净净。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腹恶意地在那颗挺立的蓓蕾上重重碾磨了一圈,引得怀中人儿一阵激灵,整个人都瘫软在他身上。
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满脸通红的可怜样,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尽是危险的暗火,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透着一股子邪气。
【奇怪?那是因为你身体喜欢,晚音,别骗自己。】
他的大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料,毫不客气地将那一侧柔软完全包裹在手心,掌握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那种手感好得让人想要发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陆淮序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跳一跳的脉搏,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放松点,别绷着……这样才不会觉得怪。】
感觉到她还在试图推拒的手,陆淮序直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压在身后的树干上,动作霸道却又不失控制。
他知道她现在全是陌生的恐惧和羞耻,但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地撕开她的伪装,让她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唤醒的渴望。
他的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几颗盘扣,指尖直接探入衣襟内,触碰到那一抹细腻温热的肤腻,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簇火苗顺着指尖瞬间烧遍了全身。
【乖,让师兄听听,你的心跳得多快。】
他没有急着脱光她的衣服,而是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的张力,指节在有着薄茧的掌心划过那敏感的顶端,时而轻抚,时而重捏,带着一种玩弄的恶趣味。
看着她原本清澈的眼睛逐渐染上情欲的水雾,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陆淮序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引着她坠入这个名为陆淮序的深渊,再也看不见旁人。
【告诉师兄,除了这里,还哪里觉得奇怪?嗯?】
【不知道⋯⋯】
这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回答,配合著她那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动作,简直是世上最强烈的催情剂。
陆淮序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如渊,视线紧紧锁定在她那双不安分的大腿之间。
他当然知道她不知道,这张白纸一样的小徒弟,哪里懂得这些身体的反应。
但他偏要教她,要她亲口承认这种难耐的燥热,承认在他手底下,她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比她的嘴要乖顺得多。
【不知道?那师兄帮你找找,看看到底是哪里奇怪。】
他低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里震荡,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去,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膝盖不动声色地强硬顶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将那原本密不透风的空间硬生生撬开一道缝隙。
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磨砂感,所过之处点燃了一串串细小的火苗。
那皮肤好嫩,滑得像是上好的缎绸,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在上面留下点属于他的印记。
【别夹那么紧,听话,分开点。】
感受到她试图再次合拢双腿的抵抗,陆淮序微微皱眉,手臂用力一分,便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化解于无形。
他的手掌灵活地转换了角度,虎口卡在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带,大拇指有意无识地掠过那最隐秘的湿热地带,即使隔着衬裤,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这发现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喉结滚动,那是雄性本能被唤醒的信号。
【晚音,你看,这里都这么湿了,还嘴硬说不知道?】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花核,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在那洇湿的一小片区域轻轻打转,动作轻慢得像是在逗弄一只陷入绝境的小动物。
那种似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抓狂,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不停撩拨,带来一种既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的矛盾感。
他贴在她的耳边,热气呼进耳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引导着她去面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乖,放开点,让师兄的手指进去……教教你,这叫什么。】
【晚音?晚音!】
沈知白的声音随着山风幽幽飘来,虽然不近,但那清冷如碎玉般的音色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抓着陆淮序衣襟的手指瞬间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惊恐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刚想张嘴呼应,却被陆淮序一个侧身压回了树干上。
他根本不在意那远处的呼唤,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加兴奋,眼底燃起一团名为背德的疯狂火焰。
【别出声,要是被你师父看见,他会怎么想?嗯?】
陆淮序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高大躯体顺着她的身体滑落,直至单膝跪在落叶堆积的地面。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不安分的双腿,将那双试图夹紧的长腿强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李晚音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闭合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蹬踏,更像是主动迎合一般将自己送到了他的嘴边。
【唔!师兄……不、不要……!】
话音未落,湿热的舌头已经毫不留情地舔上了那隔着薄薄布料的幽谷。
陆淮序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些碍事的衣物,直接含住那湿热的一块,隔着布料恶意地吸吮。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那种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湿度,让李晚音浑身像是通了电一般剧烈颤抖,口腔里溢出破碎的惊呼声,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音响。
【这里……好香……晚音,你这里流了好多水……是因为师兄,还是因为那个正在找你的人?】
他一边说着浑话,一边灵活地用手指勾开那一侧的裤管,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粉嫩的肉瓣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在昏暗的树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陆淮序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舌尖直接在那颗挺立的小珍珠上重重打转,然后长舌一卷,自下而上地将那些溢出的蜜液全部舔食干净,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哈啊……别、别舔……师父会听见的……求求你……】
那种极致的美感混合著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李晚音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横跳。
她能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肆无忌惮地探索着、侵犯着。
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依靠陆淮序的肩膀支撑才不会瘫倒在地。
【听见又怎么样?让他听听,他的好徒弟在他心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陆淮序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邪肆的笑容,下巴上沾满了她的蜜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再次埋首于她两腿之间,这一次舌尖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试探着顶开那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那种被填满、被入侵的感觉让李晚音不禁弓起了腰,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了他肩头的布料里,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好深……师兄……我不行了……太奇怪了……】
那股无法遏制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李晚音所有的理智。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间渗出破碎的气音。
那条灵活的舌头仿佛带电,在她的最敏感处疯狂搅动,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死穴,将她的魂魄都舔了出来。
身体深处那种想要排泄什么的冲动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股即将爆发的岩浆,在经脉里四处乱窜,寻找着出口。
【别忍着,晚音,喷出来给师兄看……我知道你想。】
陆淮序像是知道她的濒临崩溃,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微微用力向下施压,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臀瓣,将那私密的部位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脸庞。
舌尖死死抵住那颗颤抖的花核,快速地频率震颤着,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不容她有片刻喘息。
眼见着她腰身弓成了虾米状,脚背紧绷到几乎抽筋,他知道时刻到了。
【啊!不、不行……要……去了……】
下一秒,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李晚音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透明的阴道液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激射而出,狠狠地浇在陆淮序的脸上、口中。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她的双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夹紧了陆淮序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点,像是怕他逃跑一样,将他整人的头都禁锢在自己腿间。
【哼……真多啊,小妖精。】
被她这样夹着,陆淮序非但没有窒息的不适,反而兴奋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闭上眼睛,毫不客气地吞咽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液,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在他的口腔里爆炸,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构成了世界上最迷醉的鸦片。
他甚至伸出舌头,趁着她还在喷水的时候,再次深入那张一合的小口,接住每一滴溢出的灵液,脸上尽是沉醉且淫靡的神色。
【嗯……哈啊……别、别舔了……太多了……】
李晚音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胸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余韵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那股水喷了出来,现在浑身软得像一烂泥,只能靠着树干勉强支撑。
双腿还挂在陆淮序的肩膀上,想要放下却使不上一点力,只能任由他还埋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清理着那狼藉的一地。
【乖,还没结束呢……放松,别夹那么紧,师兄帮你吸干净。】
陆淮序直到确定她再也喷不出一滴水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充血红肿的花核。
他抬起头,整张脸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抹银丝,在树荫下透着诡异的光泽。
他伸出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目光幽深地看着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野性。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那副模样,简直像是一个刚饱餐一顿的恶鬼。
【晚音,现在舒服了吗?这就是师兄要教你的……感觉如何?】
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小脸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双眼失焦地翻白,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
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若是被清衡派其他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证明她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
【喂,回神了……别装死,还没完呢。】
看着她对自己的呼喊毫无反应,只是喉间发出细弱的气音,陆淮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将挂在自己肩膀上那双无力的腿拿下来,动作小心地避开了她可能抽筋的小腿肚。
随后,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洁白的方帕,先是细心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水痕,又将那视线转向她下身那一片狼藉。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喷射而湿得一塌糊涂,腿根和臀瓣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混着落叶的碎屑,看起来既淫靡又狼狈。
【真是不讲卫生……脏死了。】
嘴上虽然嫌弃,手下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陆淮序半跪在地上,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分得更开些,方便自己清理。
他拿着那方帕,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蜜液从她大腿内侧、臀缝里擦拭干净。
每一次触碰到那过于敏感的皮肤,都能引得她身体一抖,发出像幼猫一样的哼叫。
他动作极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连那些细小的阴毛都被他仔细地梳理整齐,不让一点肮脏的东西留在她身上。
【唔……师兄……别碰……那里脏……】
终于,那一声微弱的呢喃从她苍白的嘴唇里溢出,李晚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眼里还是一片迷茫的水雾。
她看着蹲在自己腿间忙活的陆淮序,记忆一点点回笼,羞耻感瞬间袭来,苍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试图伸手去推他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脏?在师兄眼里,你这里最干净。】
陆淮序抓住了她无力挣扎的手腕,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指尖,随后将方帕折叠好,重新塞回怀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种强势的公主抱让李晚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生怕这时候沈知白真的从哪棵树后跳出来。
【抱紧了,要是摔下去,师兄可不负责。】
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陆淮序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
他没有立刻抱着她离开,而是转头看了一眼那棵还残留着他们痕迹的老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刚才那一声沈知白的呼唤虽然远去,但未必不会折返。
这种在师父眼皮子底下玩弄徒弟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怀里这具温暖软嫩的躯体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他迈开步子,稳稳地抱着她往后山的另一条小路走去,避开了沈知白可能出现的方向。
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陆淮序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心里的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占有、彻底染黑的自私欲望。
刚才只是开胃菜,迟早有一天,他会在她沈知白面前,好好疼爱这个只会在他身下哭泣的小徒弟。
【别睡着了,待会儿见到人,你这副样子,可是谁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做了什么坏事。】
李晚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原本还强撑着的一丝清明终是被极度的疲惫彻底淹没。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终于闭上,长睫毛像是受伤的蝴蝶翅膀,偶尔不安地颤动一下,脑袋无力地垂落在陆淮序的肩窝处。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是一只耗尽了力气的小猫,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林间穿梭。
她甚至感觉不到周围景色的变化,只知道这个怀抱是温暖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再也不要醒来。
【这就睡着了?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陆淮序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完全放松,原本想要再逗弄几句的心思也收了起来,眼底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没有再带着她去什么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将她抱回了后山的一处幽静竹屋——那是平日里他用来炼药或是躲避门务的私密之地。
推开竹门,屋内陈设简单雅致,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将她轻手轻脚地放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榻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睡吧,在这里,没人能打扰你。】
看着她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舌尖。
陆淮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随后,他起身去打了温热的水来,拿了软布巾浸湿,细心地替她擦拭着脸上和脖颈上的汗渍。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连那些细碎的发丝都被他撩到耳后,怕压到了她的脸。
唔…… 师父……
一声模糊的梦呓从她嘴里溢出,让陆淮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替她脱去了鞋袜,将她双腿也一并清理干净,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后,才拉过薄被将她轻轻盖好。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深邃得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绪。
【叫着别人的名字…… 你可真行啊,晚音。】
他低声喃喃自语,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指无意间划过她微凉的脸颊。
随后,他站起身,吹熄了床头的烛火,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远处燃烧。
转身走到窗边的桌案旁坐下,手里把玩着一个药瓶,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床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竹林间,影影绰绰。
而屋内,是这片宁静中唯一的躁动,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睡吧…… 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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