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李艳芳侧躺的身体上。
丝质睡裙是浅紫色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自然上卷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的裸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柔美,却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约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膝盖上方那块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杨晓天坐在床沿,双手搭在妈妈的小腿上,指尖微微发烫。
他从脚踝开始揉按,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下都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地。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滑腻,让他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用力点……再往上一点……”李艳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眼睛依然闭着,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在享受儿子的按摩。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领口又滑开了一点,D杯的乳房在薄薄的丝质下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晓天喉结滚了滚,手掌顺着小腿肚往上移,掌心下的肌肤越来越热,越来越滑。
他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在妈妈腿侧的肌肉上打圈,按到膝盖后窝时,能感觉到妈妈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那一颤像电流,顺着他的指尖直窜到心底。
杨晓天声音有些发干,喉咙里像卡了什么:“妈……还,还要向上么?要不,我还是给您继续按小腿吧……”
李艳芳没睁眼,嘴角却翘起一个极轻的弧度,长睫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语气带着惯常嗔意,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一度:“臭小子,嫌弃妈妈的腿?哼,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给我按我还不让呢。”
她说着,腿微微动了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下泛起一层细腻的光,膝盖以上的软肉轻轻晃了一下。
晓天耳根瞬间又红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在妈妈小腿肚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是,妈,你还在生我的气?”他低声问,手却没停,继续往上移,掌心已经滑到膝盖上方。
李艳芳轻哼一声,声音里夹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翻了个身,睡裙裙摆随之又往上卷了些,几乎露出臀部的下缘:“少废话,让上按,老妈我就大腿酸得很,不给我按舒服了,你就别回去睡了……”
杨晓天呼吸明显乱了,手掌还是听话地往上移,已经滑到大腿中段。
那里的肌肤更软、更热,按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回弹。
他手指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移开:“不准回去睡?那……那我睡这里?”
李艳芳终于微微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镀得柔和明艳,眼尾那点细纹在灯下反而更添风情。
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胸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睡裙领口晃出一道更深的弧度:“你……你想得美,小混蛋,你……你是不是……”
杨晓天赶紧低头,手指却没停,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打圈:“我怎么了?妈,您今晚就饶了我吧。”
李艳芳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不经意提起,又像是故意戳破。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只拉到腰间,露出的双腿在灯下白得晃眼:“你,以前为什么要拿妈妈的丝袜去……去……”
杨晓天手一抖,差点没按稳,声音都结巴了,指尖在妈妈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妈,我都说了,那时候是我年轻不懂事,我……”
李艳芳忽然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她微微侧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妈妈的丝袜舒服吗?”
杨晓天整个人僵住,脑子嗡嗡作响,手掌停在大腿中段,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舒服……不……不舒服……”
李艳芳轻笑一声,笑声短促,却像羽毛挠在心尖。
她撑起身子,睡裙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胸口大片白皙:“你先别按了,转过去。”
杨晓天愣住:“啊?好……好的。”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只听见身后床单轻微的窸窣声。
接着,李艳芳坐起身,睡裙裙摆从大腿滑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痕迹,咬了咬唇,伸手把刚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到儿子手里。
那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明显的湿意。
李艳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藏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喏,拿好了,这是妈……妈妈的内裤,你帮妈妈洗了。不过你要答应我,接下来的一周,上完下午的课后,来我办公室,妈妈给你补习。”
杨晓天握着那团布料,手指都在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片湿润的布料,指尖能感觉到残留的热度:“?妈,你疯了?你怎么能把……?”
李艳芳语气淡定,带着长辈的威严,却又迅速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发烫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不想要……洗,就还我。”
杨晓天喉咙动了动,最终低声妥协:“好……我答应你。”
李艳芳满意地“嗯”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已经彻底乱了节奏的心跳和微微发红的胸口:“行了,妈妈腿不酸了,可以出去了。”
杨晓天抱着那团内裤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又忍不住回头,小心翼翼地试探:“妈,其实我还会按摩上半身的手法……”
“滚!”
李艳芳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气笑和一点点慌乱。她把脸完全埋进枕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重归安静。
杨晓天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把灯关掉,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他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把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慢慢展开,贴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成熟女性体香和明显湿意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
他拉开睡裤,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脑海里全是刚才卧室里的画面:妈妈侧躺时睡裙上卷的裸腿、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按摩时腿根轻颤的触感、睡裙领口滑开时沉甸甸的乳沟……
“妈……”他低声呢喃,把内裤那片最湿的地方裹在自己龟头上,来回摩擦。
湿滑的布料带着妈妈的温度和液体,包裹着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他马眼发麻。
他闭上眼,幻想着给妈妈继续按摩上半身——手掌滑进睡裙,托起那对下垂却柔软的乳房,指尖捏住深褐色的乳头;或者妈妈翻身,让他看到腿间那片湿痕……
速度越来越快,内裤被他揉得皱巴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妈妈的湿意混在一起。
终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射在内裤那片最湿的布料上,浓稠的白浊一层叠一层,把蕾丝完全浸透。
杨晓天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战绩,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他不懂,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