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加上疫情的缘故,两人就这么同居了很久,已经长达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陈舒和叶雪枫被封在这套公寓里。
最开始那几天,不被肏屁穴的时候,她还会在心里骂自己疯了,怎么能和学生做这种事。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自责和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一个月里被他死皮赖脸缠着肛交了多少次。
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醒来,他的鸡巴就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上完网课,他为了舔屁穴,就算是跪,也是毫不犹豫。
而晚上睡觉前,他抱着她,鸡巴毫无意外地插在屁眼里,睡着前必须满满塞在肠穴里才肯安定下来。
陈舒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
本就松软的菊穴,在每次巨物插进来都撑得她直哆嗦,肠道已经饱胀到了极限。
但现在,穴口一碰到龟头,肠壁就自动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顺畅地滑进来。
而且……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一个十七岁的男生日日夜夜渴望交媾的感觉。
丈夫那软趴趴的东西,早就让她忘了自己后穴被疼爱的感觉。
但叶雪枫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
他的肉棒,永远硬得发烫,总想往她屁眼里钻……
大白天,陈舒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最近怎么样?封在家里闷不闷?"
她打字回复:"还行,每天给班上学生上上网课,看看书。"
要是让闺蜜知道她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估计会惊掉下巴。
而此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舒没回头,继续刷手机,然后,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老师……"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渴望。
陈舒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又想要了?"
"嗯……"
陈舒放下手机,扭过头看他,"才刚吃完午饭,你就又硬了?"
叶雪枫的脸红了,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陈舒的手伸到身后,隔着他的裤子摸到那根硬挺的东西,这根肉杵不久前就已经在她屁穴里侵犯过了,到现在她屁穴里还有一些黏糊糊的精液。
她故意把那些下流的词说得很清楚,"忍不住想操老师的屁眼?"
"是……是的……"
"这么久了,天天做,你还没操够?"
陈舒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慢慢摩挲。
"每天早上操,中午操,晚上操,睡觉前还要插着睡。你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叶雪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老师……求你了……"
陈舒松开手,转过身,靠在沙发上,"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叶雪枫跪在沙发前,眼睛盯着她的下身。
黑色的超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布料陷进臀沟,勾勒出两瓣肉臀的形状。
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我想……我想肏老师的屁眼……一看到这个大屁股,我就硬得不行,就算今早做过了也还是想做……"
陈舒笑了,带着一丝嘲弄和玩味的笑,"你这小子,一个月了,还是这副德行。"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你就来吧。"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立刻凑过去。
脸贴在她的屁股上,埋进臀沟里乱蹭,深深吸气。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体香。
"老师……好香……"
陈舒扭头看他,嘴角勾着笑,"香什么香?老师还没洗澡呢,屁股上全是汗。"
叶雪枫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渴望,"老师……"
"别老师老师的叫。"
陈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还把我当老师吗?"
叶雪枫愣了一下,"我……"
"每天把老师操得下不了床,精液射得老师肠子里都是,你还好意思叫老师?"
她把手伸到身后,勾住运动裤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你说,老师骚不骚?"
裤子滑下来,露出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条陷进臀沟,几乎看不见。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叶雪枫的呼吸停滞了,"骚……很骚……"
陈舒熟练地撅臀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上,"那你还不快点?"老师的屁眼都等不及了。"
叶雪枫立刻扑过去,手掌覆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
他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丁字裤的布条陷在臀沟里,勾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用手指勾住布条,往旁边一拉,熟软水亮的菊穴暴露出来,菊蕾口周围全是未干的精液。
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经过一个月的日常交合,屁穴口比之前还要松软了,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粉艳。
叶雪枫眼神里全是兴奋,他站起来,飞快地脱掉裤子,硬挺的粗长肉根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舒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小子,到底要射几次才能休息啊,今早都肏了两发了,还是这么大。"
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摸到自己的肥软屁股,然后往两边掰开,"来吧,老师给你肏就是了。"
叶雪枫握住鸡巴,龟头抵住屁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叽——!
"啊!❤️"
陈舒的身体往前一冲,肉棒直接插到最深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操……"
她咬紧牙关,手指抓紧沙发。
一个月了,她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次插进来的那一瞬间,还是会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舒服得让她本能地呻吟。
叶雪枫的手立马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带着今早的精液,肉棒在肠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然后猛地又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屁穴口,然后再猛地插回去。
"啊……嗯……操……❤️"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叶雪枫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
结实又略窄的胯部粗暴拍打在她的肥熟的大肉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肉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浪激起。
"老师……老师的屁眼……好软好滑……"
"废话……"
陈舒喘着粗气,"老师的屁眼……还不是你这小混蛋天天射……"
这时,她骚媚一笑,故意肥臀一抬,将肉棒与屁穴脱离开来,接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子就往卧室跑。
运动裤还挂在大腿根部,丁字裤的布条陷在一边的臀瓣里,两瓣白花花的肉尻在空气里晃荡。
她跑得不快,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着笑,丝毫不在意此刻还溢流着粘稠混合液的熟软屁穴。
"来追我啊。"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
这是他们这段时日调情的玩法。
她跑,他追。
追上了,就能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插进她屁眼里,在抓住她的地方就地开操,她可以挣扎再次跑掉,但基本上没过多久,也就换个地方挨肏,这让本就兴奋的叶雪枫那点征服欲得到大大满足。
他提起裤子,粗长肉棒还硬挺挺地竖着,就追了上去。
陈舒跑进走廊,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露出她光滑的后腰。她故意放慢脚步,让他能看清她屁股的曲线。
"追不上吗?小色狼。"
叶雪枫加快速度,手臂伸出去,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腰。
陈舒笑着躲开,拐进卧室,但她没关门。
叶雪枫冲进去,看到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两瓣肉臀更显淫靡。
他扑过去,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抓到你了。"
陈舒笑出声,"你这小子,有那么上瘾吗,歇歇都不肯?"
叶雪枫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前,掀起T恤,手掌复住乳房。
"因为老师的屁眼太诱人了,肏过的哪有不上瘾的?更何况…咱们可是独处一室,不肛交打发时间怎么行?"
陈舒眯着美眸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变态,臭流氓~❤️"
叶雪枫笑着,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运动裤,往下一扯,裤子滑到脚踝,他用手指陷进臀缝向旁边一掰,粉嫩娇艳的菊穴暴露出来,那肉洞微微张开,像在等他。
叶雪枫握住粗长鸡巴,龟头抵住屁穴口,"嘿嘿,老师,你的变态学生我,可要插进来咯。"
"废话少说,都被你逮到了,你要是敢不满足我,今晚你就别想抱我睡觉了。"
陈舒的手撑在床沿上,肉臀往后一顶,主动将龟头含入屁穴里,"快点,痒死了❤️。"
叶雪枫得令,猛地一挺腰,狰狞巨根直接插到最深处,耻骨瞬间与熟软臀缝钦合,发出噗呲一声肉响。
"啊!❤️"
陈舒的身体被顶得差点趴在床上,但叶雪枫的手臂箍紧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肉棒在肠道里又是狠狠一顶,龟头顶在软滑敏感的肠壁上。
"操……❤️"
陈舒咬紧牙关,"你这小流氓……一点都不温柔……"
叶雪枫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老师不就是喜欢粗暴的吗?"
鸡巴在肠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胯部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被震起飞溅的淫液,肠穴嫩肉与肉棒相接之处,到处涂满粘稠泡浆,每每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啪叽咕叽"
"啊……嗯……对……❤️"
陈舒的手抓紧床单,"就是这样……用力操……"
叶雪枫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肉棒从她的屁眼里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肠壁白被拖拽出来一圈粉嫩肉边,紧紧咬住肉棒,每次抽出来,就被带出一点,然后又被推回去。
他喘着粗气,"老师……下次我们换个地方玩。"
陈舒的声音带着颤抖,"什么地方?"
叶雪枫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阳台…或者楼顶……"
"你……你想得美……会被别人看到的……"
"那老师……下次你跑快一点……如果被我抓到,那就乖乖听我的。"
"才不要,我是你老师,说好的你得听我的。"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着乳房,"老师你屁穴夹那么紧,明明就是很想。"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
陈舒的身体猛地一颤,"你这小混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以后你就别想肏老师了……"
她的屁股往后顶,让鸡巴插得更深,已经在幻想被陌生人看到那副背德的露台肛交场景了。
叶雪枫笑了,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肠道里发出"啪啪啪"的水声,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鸡巴搅得一塌糊涂。
"老师,不会的,我哪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副姿态……老师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呼吸加速,下体顶得越发激烈,喘道:"不行…老师的屁眼太舒服了,顶不住了!"
"那你就……射进来……把老师的肠子灌满……❤️"陈舒的声音已经带着诱惑。
叶雪枫猛地一顶,肉棒再次拼了命一样插到最深处,精液立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道。
"啊啊啊——❤️"
陈舒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痉挛般夹紧,肠壁死死咬住肉棒。
她也高潮了,淫水从阴道喷出来,溅在地板上,这却是源自于后穴被肏弄而来。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叶雪枫从后面抱着她,肉棒紧密贴合屁穴口,但还是堵不住精液在往外流。
过了好一会儿,陈舒才缓过气来。
"你这小子……又射这么多……老师的屁眼都快被你变成排泄精液的了……"
叶雪枫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呼吸还很急促,"老师……我还想要……"
陈舒无奈地笑了,"刚射完就又想要?你这小色狼,是不是永远都不够?"
"嗯。"
叶雪枫诚实地点头,"永远不够。"
陈舒叹了口气,"行吧。"
她扭过头,看着他,"那老师再陪你玩玩,这次老师跑快一点,你要是追不上,今晚就别想再把肉棒顶到我的屁眼里了。"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
"好!"
陈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鸡巴从屁眼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没管,光着屁股就往外跑,"来追我啊,小色狼!❤️"
叶雪枫依旧挺着肉棒,追了上去。
客厅里传来她的笑声,还有他的脚步声。
然后又是一声尖叫,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抓到了!"
"啊……你这小混蛋……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啊!❤️轻点,要喷出来了太多了…❤️"
呻吟声又响起来。
时间流逝,太阳下山,叶雪枫抱着陈舒坐在沙发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慵懒地坐在他胯上。
肉棒稳稳地还插在她屁眼里,但没有激烈地抽插,只是缓慢地蹭动,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嘴含着她的左侧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偶尔轻轻吮吸。右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陈舒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内八地搭在他大腿外侧。
她能感觉到那根超长肉屌在肠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摩擦过肠壁的褶皱嫩肉,爽得她时不时就要轻吟一声。
叶雪枫松开她的乳头,"老师……如果疫情结束了,那我们这个关系……"
他没说完,但陈舒知道他想问什么。
这个问题,她这段时间以来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想到,就被他的鸡巴操得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不想了。
但现在,他问出来了。
陈舒沉默了几秒,屁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叶雪枫的手臂收紧了,肉棒在肠道里又顶了一下,塞得更深。
"老师……"
"别问了。"
陈舒打断他,"现在……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但叶雪枫没停,"可是总要想的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疫情总会结束的。到时候你要回家,回学校。我……我还是你的学生。"
陈舒咬住嘴唇,"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叶雪枫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陈舒扭过头,看着他,"只是什么?"
"只是想问问,到时候我们还能不能这样?"
她的眼神很复杂,"你觉得呢?"
叶雪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舒转回头,盯着前方,"我有丈夫。有儿子。我是高中老师,你是我的学生,还是我儿子的朋友。"
叶雪枫的手臂松了一点,"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吗?"
她的手抓住沙发扶手,"我会丢工作,会被离婚,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我儿子会恨我。我父母会和我断绝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你呢?你只是个学生。最多被说几句不学好,勾引老师。"
叶雪枫的身体僵住了,"老师……我不是……"
陈舒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我也不是怪你。"
她的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脸,"只是……这件事本来就不对。"
叶雪枫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那……那我们……"
陈舒没说话。
肉棒还在她屁眼里,缓慢地研磨,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但她知道,这种安心感是虚假的,疫情总会结束,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她要回家,面对丈夫,要回学校,继续当那个高冷的数学老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过那种压抑的生活。
而叶雪枫……他还是个十七岁的男生,还有大把的青春,还会遇到很多女孩。
到时候,他还会记得她吗?
还是说,她只是他青春期的一个性幻想对象,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陈舒的眼眶有点酸。
她突然开口,"别想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屁股往下坐,让鸡巴插得更深。
"疫情还没结束呢,既然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能忍住不继续下去?"
叶雪枫抬起头,"老师,不会的,我巴不得……"
"闭嘴。别叫我老师。"
她扭过头,看着他,"现在,我只是个被你操的骚货。"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被十七岁的学生日日夜夜操屁眼,还操不够。"
叶雪枫咬紧牙关,"可是……老师你是我喜欢的人。"
陈舒愣住了,"什么?"
"我喜欢你!"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陈舒的放松一笑,"你……你这小混蛋……说什么傻话……"
叶雪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没说傻话,我就是喜欢你。"
"不管疫情结不结束,我都喜欢你。"
陈舒咬住嘴唇,含情脉脉看着他,"可是……可是我们……"
叶雪枫打断她,"我知道…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不想放弃。"
他的鸡巴在肠道里又顶了一下。
陈舒闭上眼,"真是的,你这小变态,怎么这么傻……"
叶雪枫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她不知道疫情结束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被他抱着,被他填满,被他需要。
至少现在,这就够了。
道德上不允许在一起,那…当个肉欲的炮友呢……
她突然微笑开口,"操我,用力操我。"
"老师……"
陈舒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别废话,老师答应你,我们的关系不断,所以……操我,让我什么都不想。"
叶雪枫长呼一口气,咬紧牙关,双手抓住她的腰,又开始猛烈地抽插,粗长肉棒在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像是要把此刻变得更为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享受与自己爱恋的女神交媾的时光。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
叶雪枫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胯部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带着满屁穴的精液,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老师……"
陈舒喘着粗气,"别……别叫我老师……叫我……叫我舒舒……"
叶雪枫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让他叫她的名字,还是带着暧昧的话术。
"舒舒……"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舒舒……"
"嗯……叫我……一直叫我……"
"舒舒……舒舒……"
叶雪枫一边抽插,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我喜欢你……舒舒……"
陈舒咬住嘴唇,"我也……我也喜欢你……❤️"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叶雪枫听到了。
他的抽插更猛烈了,鸡巴在肠道里疯狂进出。
"舒舒……舒舒……"
"嗯……啊……❤️"
陈舒的身体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
叶雪枫咬紧牙关,"一起去……"
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陈舒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完全压抑不住,淫水从阴道喷出来,屁眼痉挛般夹紧,肠壁死死咬住鸡巴,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身体剧烈颤抖。
精液灌进肠道,灌的她小腹暖烘烘的。
过了好久,陈舒才缓过气来,她靠在叶雪枫怀里,享受着余韵。
"你这小混蛋……这般会肏,让我怎么办……"
叶雪枫抱紧她,脸埋在她脖子里,"我不知道,我这根长出来就是为了满足舒舒的屁眼的!"
陈舒故作鄙夷地看着他,"谁需要你满足了,倒是某个变态…巴不得让肉棒长在我的屁眼里~❤️"
换来的又是叶雪枫一顿兴起地肏弄……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不间断的肉体交缠相撞声。
结果,三个月过去了。
疫情还没结束。
陈舒站在厨房料理台前,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切葱姜蒜。身后,叶雪枫的鸡巴插在她屁眼里,缓慢地进出。
这已经是日常了。
早上醒来,他的肉棒就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她翻个身,屁股往后一顶,那东西就滑进肠道里。
就连刷牙洗脸,两人就这么连着,然后去厨房做早饭。
上网课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肥臀摊开在叶雪枫胯部上,肉棒深深插进屁眼里,而她则是习惯了一样,心平气和地任由他在身后抽插,自己则继续通过电脑讲课。
当然,当叶雪枫加快点速度时,她也是会回头教训一番:"干什么,这课你也有份上好不?轻点…哪有你这样的……"
看电视的时候,她坐在他怀里,肉厚肥臀坐在他胯上,屁穴与肉棒依旧连接着,两人就这么看着电视,偶尔他会动一下,她也跟着动一下。
睡觉前,他抱着她,鸡巴就跟长在菊穴里一样,就这么睡着。
半夜醒来,那东西还在里面,硬得发烫。
她动一下,他就醒了,然后又开始欺负她一般抽插,任由她娇嗔抵抗,没几下就妥协了,顺从地扭臀迎合身后之人。
除了必要的上厕所以外,肛交,已经像喝水一样频繁。
陈舒的屁眼早就对这根肉棒完美配对。
穴口一碰到龟头,肠壁就自动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滑进来。
不疼,不胀,只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湿滑的肠穴嫩肉一触碰到肉棒,就会熟练地吸吮缠搅住棒身。
她甚至也已经习惯了肠穴里总是有东西塞着的感觉。如果他在空闲的时候,却不肏她,她反而会觉得空虚,不自在。
"舒舒,葱切好了吗?"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快了。"
陈舒的声音很平静,手里的刀继续切着。
"你别动那么快,影响我切菜,等下切到手我叫你好看。"
叶雪枫的抽插速度慢了一点,"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再深一点…"
陈舒把切好的葱放进碗里,然后开始切姜。
鸡巴还在肠道里缓慢地进出,但她已经完全不受影响了。手里的刀稳稳地切着,姜丝切得细细的,整整齐齐。
她随口问,"中午想吃什么?红烧肉?"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隔着家居服揉捏着乳房,"还有糖醋排骨。"
陈舒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冰箱拿肉出来解冻。"
"现在?"
"嗯。"
叶雪枫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肉棒从她屁眼里滑出来。
陈舒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说什么,继续切着姜。
叶雪枫走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室,拿出一块五花肉和一盒排骨。
陈舒头也不回地说,"放水池里。"
"好。"
叶雪枫把肉放进水池,然后走回她身后。
鸡巴又抵住菊穴口,往里一挺。
"嗯……❤️"
陈舒咬住嘴唇,肠道被重新填满。
"你这小子……就不能等我做完饭?"
叶雪枫的手又环住她的腰,"嘿嘿,不能,拔出来就不舒服。"
陈舒嗤笑了一声,"你不舒服,还是我不舒服?"
叶雪枫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脖子里。
陈舒叹了口气,继续切菜。
姜切完了,开始切蒜。蒜瓣在菜板上被拍扁,然后切成蒜末。
身后的鸡巴还在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摩擦过肠壁。
她突然开口,"对了,今天是周六,你爸妈会打电话过来吗?"
叶雪枫愣了一下,"应该会吧。"
"那你记得接,别让他们担心。"
"嗯。"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小腹,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舒舒……"
"嗯?"
"你……你会给你老公打电话吗?"
陈舒的手停了一下,"会,每周都会打,你不是知道的吗。"
叶雪枫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你会跟他说什么?"
陈舒转过头,玩味地看着他,"说什么?说我每天被学生操屁眼,操得下不了床?"
叶雪枫的脸红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扭头亲了叶雪枫嘴唇一口,"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说些正常的话。问问他工作怎么样,周涛怎么样咯。"
她转回头,继续准备食材,"然后他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每天上上网课,看看书,就这样。"
陈舒把所有调料都准备好了,然后洗手,"行了,你先出去,我要开始炒菜了,你在这里碍事。"
陈舒扭过头又问,"你想一直插着?"
叶雪枫点了点头。
陈舒翻了个白眼,"那你就老实待着,别乱动。"
她打开煤气灶,锅里倒油,油热了,她把葱姜蒜倒进去,锅里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
身后的鸡巴还插着,叶雪枫的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脖子里。
陈舒拿起锅铲,开始翻炒。
陈舒一边炒菜,一边感受着身后的抽插。
锅里的肉已经上色了,她倒进酱油、料酒、冰糖,然后加水。水烧开了,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啊……"
叶雪枫的身体突然绷紧,鸡巴在肠道里狠狠一顶。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道。
陈舒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手里的锅铲还在搅动着锅里的肉。
她随口问,"射完了?"
"嗯……"
"那就拔出来,我要盖锅盖了,你在这里碍事。"
叶雪枫依依不舍地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精液立刻从屁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舒皱了皱眉,"去拿纸巾。"
叶雪枫赶紧跑去客厅,拿了一卷纸巾回来,陈舒接过纸巾,随手擦了擦大腿,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行了,出去吧,等会儿饭好了叫你。"
叶雪枫点了点头,提起裤子,走出厨房。陈舒盖上锅盖,调小火,然后开始准备糖醋排骨。
屁眼里还残留着精液,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晃荡。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挺正常的。
三个月了。
她已经记不清被他射了多少次,在家里反正也出不去,她都懒得穿内裤了,毕竟他随时都会要。
肠道里总是有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混合着肠液。
有时候她上厕所,精液会流出来,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肠液,滴在马桶里。
有时候她走路,精液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每天被他操,被他射,被他填满。
然后做饭,上课,看电视,睡觉,就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段时间,疫情终于结束了。
城市解封,人们陆续回到正常生活。陈舒回了家,回到学校,重新当起那个高冷的数学老师。
丈夫还是那副样子,已经对她没什么兴趣。
儿子周涛长高了一点,问她封城期间过得怎么样,他是知道自己妈妈和叶雪枫困在一起的,但他似乎只在乎叶雪枫能够仗着近水楼台不用交网课作业,而自己作为老师的儿子竟然还是天天补作业,嫉妒死他了。
叶雪枫也回学校了。在走廊里碰到她,他叫她陈老师,眼神恭敬,和其他学生没什么两样。
但周末,他们会在酒店见面。
每周六下午两点,市区某家商务酒店,房间号每次都不一样。陈舒会提前开好房,然后发消息给他。
她跟丈夫说要去闺蜜家住一晚,或者说学校有培训。丈夫从来不问,只是点点头,说注意安全。
叶雪枫跟父母说要去图书馆自习,或者和同学出去玩。父母也不管,只是叮嘱他早点回来。
就这样,他们每周末都会见面。
至少有一天,是用来肛交的。
从下午两点到第二天中午,整整二十多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淫乱交媾,软了就休息,硬了就继续。
这周,依旧是某个酒店。
陈舒跨坐在叶雪枫身上,屁股上下起伏。肉棒在湿滑肠穴里进出,龟头摩擦过肠壁的褶皱让贪恋快感的两人沉浸其中。
"啊……嗯……❤️"
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周没和他做了,屁眼有点不习惯。虽然她在家里也会用假阳具自慰,但那根虚假的东西,和他的真鸡巴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没有温度,没有跳动,没有精液。
叶雪枫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她上下起伏。
"舒舒……我好想你……"
陈舒喘着粗气,"少废话,你的鸡巴都快把我捅穿了。"
叶雪枫笑了,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着乳房,"那是因为舒舒的屁眼太舒服了。"
"油嘴滑舌。"
陈舒白了他一眼,但丰腴屁股动得更快了,肠道里发出"啪啪啪"的水屁声,肠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搅得一塌糊涂,每每抽动都带着拉丝。
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粗长肉棒从她的屁眼里进出,屁穴口被撑得发白,每次抽出来,粉嫩软滑的肠肉就被带出一点,然后又被推回去。
"操……❤️"
她咬紧牙关,"你这小子……一周没见……鸡巴好像是不是又大了……"
叶雪枫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是吗?那舒舒喜欢吗?"
陈舒喘着粗气,"喜欢个屁,都快把我操坏了。"
"哈哈,其实是我也憋了很久了,当然是硬得不行啊。"
看着她的肥熟肉臀还在动,而且越来越快,叶雪枫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的阴部,手指摸到阴蒂,轻轻揉搓。
"啊……"
陈舒的身体颤了一下,"别……别碰那里……"
叶雪枫的手指在阴蒂上打转,"为什么?舒舒的小穴都湿了。"
"闭嘴……那里哪有屁穴里的舒服……❤️"
陈舒闭眼感受,还是觉得屁眼里的快感多一些,但两敏感点被玩弄也让她情不自禁。
阴道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肠穴里分泌的肠液也越来越多,更加纵容肉棒肆意肏弄。
叶雪枫的声音带着兴奋,"舒舒……好滑好软……你要高潮了吧?"
"嗯……啊……❤️要……要去了……"
雌熟肥臀疯狂地动起来,直挺挺大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耻骨钦入臀缝压扁肥软臀肉。
"一起……"
叶雪枫咬紧牙关,手指在阴蒂上狠狠一捏。
"啊啊啊——"
陈舒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淫水从阴道喷出来,屁眼痉挛般夹紧,湿热肠壁死死咬住棒身,将其严密裹挟。
叶雪枫也射了,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道,他呼吸急促,将身前高挑丰腴的雌性狠狠占有,下体更是兴奋得就像是融进肥臀肉缝一样。
随后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对方那致命散发而出的性欲情欲,互相贪恋对方肉体上的交融触感,以及那本不该媾合的身份阶级,沉浸在这让人着迷的背德感中,一个老师,一个学生,带着母子般的年龄差距。
过了好久,陈舒才缓过气来。
她瘫软在叶雪枫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还很急促。
"操……❤️又射这么多……"
叶雪枫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椎慢慢滑动,又自然地摸索到那个肉厚软弹的硕乳上,边揉捏,边在宽大乳晕上的大乳头温柔搓弄。
"因为憋了一周了呢,我开始听舒舒的话,这周没有自己撸管了,精液全部都为了射进屁穴内呢。"
陈舒抬起头,看着他,"你在家里真的没自己解决?"
"其实解决了,哈哈。"叶雪枫嬉皮笑脸地说。
"但是没用,即便是看着我们肛交时录制的视频来撸,手和舒舒的屁眼比起来,差太多了。"
陈舒翻了个白眼,"你这小色狼,明明是你非要拍的。"
她坐起来,屁股还坐在他胯上,鸡巴还插在屁眼里,她还刻意将两边肥软臀瓣向两边拉开,让肉棒根部更贴近菊穴口。
"记住了,在酒店里,你可以叫我舒舒,但是在学校,你必须叫我陈老师,还有啊,不准像前两周那次一样,把我拉进厕所里就开干,有学生经过的好不好?那天下午,屁股都是黏糊糊的。"
叶雪枫点了点头,"我知道,下次一定射少一点。"
陈舒嘟着嘴白了他一眼,肥臀狠狠向下砸了一下,这才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
一整根黏糊糊的油亮肉棒从松软殷红的屁眼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菊穴口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的,粘稠至极,随着屁穴的排气,发出噗呲水声,并挤压出很多泡沫。
丰腴熟媚的她款款起身,向着浴室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男孩依旧挺着邦硬的巨根,盯着她妩媚的身姿以及诱人心魄的屁缝肉穴看。
浴室门都懒得管,她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体。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肠道里还有很多精液,温热的液体在肠子里晃荡,夹紧屁穴会使精液溢出,暖热暖热的。
叶雪枫走进浴室,自然地从后面抱住这个散发着交配诱惑的雌性。
"舒舒……"
陈舒扭过头,看着他,"又想要了?你这小子,刚射完就又硬了?"
叶雪枫的将相对于她窄细的胯部顶在她磨盘大的熟软屁股上,肉棒贴在臀沟里,硬得发烫。
"因为看到舒舒洗澡,这大屁股真的不想让肉棒从上面离开呢。"
"行吧。"
陈舒慵懒地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墙上,站直后把双腿并拢,主动将大肉屁股往后翘,又将一只纤细玉指陷入一瓣臀肉里,诱惑性地掰开,将黏糊糊合不拢的绝艳屁穴暴露出来。
"来吧,反正今天一整天都是你的。"
叶雪枫立马握住鸡巴,龟头抵住屁穴口,然后就是猛地一挺腰,那二十几公分的尺寸瞬间塞入屁洞中,肥腴雌臀受到猛烈顶撞啪的一声巨响就被窄瘦的胯部狠狠压扁。
"啊!❤️"
陈舒的身体往前一冲,手掌拍在瓷砖上。
鸡巴又满满当当地插进来了,肠道穴被重新填满,软嫩肠肉更是熟练地裹吸上来。
"操……"
她咬紧牙关,"你这小混蛋……一点都不温柔……"
叶雪枫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水流从两人身上流下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顺着下水道流走,但丝毫不影响那根粗长肉棒在与菊穴亲密结合。
陈舒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啊……嗯……对……❤️用力……用力操……❤️"
叶雪枫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像是要连带着人都要进到屁穴里一样,胯部拍打在她的肥软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喘着粗气,"舒舒……下周……下周我们还来这里吗?"
陈舒喘着粗气,"嗯……啊……❤️下周……下周换一家……"
"不能……不能总在一个地方……会被发现的……轻点你个小变态…太深了~❤️"
叶雪枫的抽插更猛烈了,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肉棒在肠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连带着之前的精液也被撞击挤压出来,水流还在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蒸汽氤氲,整个浴室都是雾气。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水流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在这师生禁忌肛交中,其实她才是最享受的那个,这根与她屁穴完美契合的肉棒,肏得她越发离不开后穴交媾,也更让她开始沉迷其中,每周的例行肛交,她其实比叶雪枫更着急相见。
窗外,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酒店房间里只剩下浴室传来的水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这是他们的周末,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淫乱相交。
然后周日下午,她回家,继续当那个高冷的数学老师,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
他回家,继续当那个普通的高中生。
直到下一个周末,直到下一次肉棒再次与肠穴结合。
某个周末的晚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通话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
陈舒坐在叶雪枫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屁股仍是熟练地坐在他胯上。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埋在她肠道里,龟头顶在肠壁软嫩敏感点。
她的腰缓慢地扭动,肥熟臀部画着小圈,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肠穴里研磨。动作很轻,很慢,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很舒服。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嗯,我知道,明天有个教学研讨会,今晚就住学校了。"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的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吧。"
陈舒的手指抓紧床单,腰部继续扭动,"你和周涛吃饭了吗?"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手掌复住软厚乳房,手指轻轻揉捏。
陈舒咬住嘴唇,妩媚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但叶雪枫只是笑,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嗯……❤️"
陈舒差点叫出声,赶紧咳嗽了一下掩饰。
"没事,喉咙有点不舒服。"
"对,可能是空调吹多了。"
叶雪枫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肉软小腹上,手指摸到被肉棒顶起的地方,屁穴口瞬间紧紧咬住鸡巴,肠壁包裹着肉棒。
他的手指摸了一圈,然后往上,双手摸到她的巨乳。
他的手指在肥圆乳头上轻轻一按一搓。
陈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叶雪枫开始靠在她颈窝处亲吻,双手在加大力度揉捏着乳房。
陈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下午就回来。"
就在这时,叶雪枫大开双腿将肥臀包圆,突然狠狠地往上一顶。
肉棒在肠穴又塞进几分,龟头撞在酥软的肠壁上。
"啊——❤️"
陈舒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刚才……刚才碰到桌角了……"
电话那头的丈夫关心地问她有没有事。
"真没事,就是有点刺激。"
陈舒咬紧牙关,又回头狠狠瞪了叶雪枫一眼。
但叶雪枫只是笑,手指在乳头上一捏,脸脸凑过去亲了她一口,肉棒又在肠道里狠狠一顶。
"嗯……❤️"
陈舒抿着湿润红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好……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哭腔,"嗯……拜拜……"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陈舒立刻扭过头。
"你这小混蛋!差点被发现了!"
叶雪枫笑了,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啊!❤️"
陈舒的身体只能被迫靠在他身前,肥臀毫无发力地瘫软在他胯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
"操……"
她咬紧牙关,手指抓紧床单,双腿内八地以鸭子坐姿势撅臀靠在他下体上。
"你这小混蛋……故意的……"
"对啊。"
叶雪枫的声音带着得意,对她边亲边道:"舒舒每次跟老公打电话,我的肉棒能够深深埋在舒舒的屁眼里……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鸡巴在肠道里疯狂进出,一小圈粉嫩的肠肉翻进翻出。
"啊……嗯……❤️你……你这小色狼……"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要不被发现了……很……很……"
"很刺激对不对?"
叶雪枫直接对着她舌吻过去。
"啧啧…啾…闭嘴……别……别说了……"
但她的屁眼夹得更紧了,肠壁饥渴地死死咬住鸡巴。
叶雪枫笑了,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胯部拍打在她的肉尻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延绵不绝的水屁声。
"啪啪啪——"
"噗叽噗叽——"
他喘着粗气,"舒舒……打电话的时候交配……是不是很爽?"
"你……你这小混蛋……爽又怎样?别……别说了……等会儿信不信我把你夹断?"
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反应,各种后挺迎合,放开肉棒进出屁穴的权力。淫水喷涌而出,屁眼痉挛般夹紧。
听到挑衅,叶雪枫啥也不管了,直接开始加速冲刺。
"啊啊啊——❤️"
陈舒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刺激的快感奔腾涌来,超长肉棒飞速在满是粉嫩肉褶的肠穴里贯穿又履平,将粉嫩肠壁侵犯个遍。
叶雪枫爆喝一声也射了,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穴,他带着恨不得蛋蛋都塞进屁穴的劲,死命地抱紧她,塞满她,生怕肉棒从屁眼里挣脱,不放过任何一丝精液,必须尽数侵染到肠穴里才肯满足。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高潮缠绵了好一会儿。
过了好久,陈舒才缓过气来。
她瘫软在叶雪枫怀里,呼吸还很急促,无力的玉手放在那双紧紧抱着她肉感且又软又细的腰上。
"你这小混蛋……我的屁眼就这么让你发狂吗,塞那么紧…啊~❤️别用力了,进不去了混蛋……"
"但是舒舒很爽吧?"
叶雪枫亲了她一口。
陈舒追着他离开的嘴唇,"……爽。"
叶雪枫笑了,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下次也一样,只要你跟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操你,嘿嘿。"
"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出来。"
陈舒幽怨又嗔怪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这小色狼,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啥……幼稚死了。"
但她没有拒绝,肉棒还在她屁眼里,精液从菊穴口开始缓缓溢出,她立马扭动肥臀压实交合处。
她靠在他怀里,摸着暖烘烘的小腹,闭上美眸。
窗外,城市的灯光闪烁。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水声,那是叶雪枫又贪恋快感而忍不住继续肏弄。
手机还躺在床上,屏幕已经暗了。
通话记录里,最后一通电话是"老公",通话时长四分三十二秒。
任由他肏弄屁穴的陈舒,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闭上眼。
"操……我真的疯了……不管了,你今晚可别给我拔出来,不然明早罚你写作业,听到没,大变态!"
叶雪枫笑而不语,只是抱紧她,肉棒还在她黏糊糊满是精浆的屁眼里不停地研磨,没有拔出来。
就这么抱着,肉体相连,非常享受与这位成熟妩媚的雌性,缠绵交媾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