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舔脚”事件后,陈小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心里那点念想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借口探讨数学题、借阅参考书,几乎是见缝插针地往苏梦涵家跑。
这天下午,他又找了个“作业没听懂”的理由登门拜访。刚一进门,一股浓郁醇厚的卤肉香味便从厨房飘了出来,勾人馋虫。
“哎哟,是小冰来啦!”正在厨房忙活的郭可盈阿姨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个大汤勺,“又来问作业啊?梦涵在房间里做手工呢,刚说有点困,躺下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去找她吧,别弄出太大动静啊!”
“嗯,郭阿姨好!”陈小冰规规矩矩地打招呼,鼻尖却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肉香,心里却早已飞到了苏梦涵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慢慢推开了一道缝。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苏梦涵并没有在做手工,而是侧身躺在床上,似乎是真的累了,已经沉沉地睡去。
她睡姿很安静,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陈小冰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苏梦涵睡觉时习惯把袜子脱了,此刻,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白嫩小巧的赤足正对着门口,一只脚微微翘起,脚趾圆润粉嫩,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那股卤肉的香味似乎都变得遥远了,陈小冰的鼻腔里只剩下少女闺房里淡淡的馨香和一种莫名的诱惑。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将自己和门外的世界隔绝开来,房间里只剩下苏梦涵均匀的呼吸声。
他像着了魔一样,屏住呼吸,一步步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剧一分,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他走到了床边。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痴迷地停留在那双毫无防备的脚上。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轻轻地、轻轻地复上了那只离他最近的脚背。
触感比隔着袜子时更加惊人。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凝脂,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忍不住用指腹在那光滑的脚心处轻轻摩挲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紧张与满足的痴迷神情。
他越摸越起劲,手指顺着脚背缓缓上移,滑向那纤细的脚踝,将这只“猎物”完全掌控在手中。
他的嘴缓缓的凑上了脚背,炙热而肆意的亲吻着,舌尖向扫过了嫩足的每一寸肌肤,随后他便对着这脚掌舔食了起来,先是脚底板,然后是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
舔舐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陈小冰的大脑,但这隔靴搔痒般的触感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愈发膨胀的欲望。
他看着手中那只被自己舔得湿漉漉、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脚丫,再看看另一只脚上还套着的白色棉袜,一种不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接触。
于是,他几乎是本能地,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苏梦涵的左脚。
他的动作比刚才要大胆和迅速得多,手指勾住淡蓝色的袜口,稍一用力,便将那最后一道屏障也从她纤秀的脚上剥离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
至此,苏梦涵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两只小脚并排放在一起,同样的雪白晶莹,同样的粉嫩诱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为它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光晕,脚心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粉红色,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陈小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块烙铁,隔着裤子烙烫着他的大腿根。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急不可耐地解开裤腰带,拉下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狰狞勃发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那根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青筋在表面虬结贲张,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跪在地上,双手分别握住苏梦涵的两只脚踝,将它们轻轻抬起,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脚并拢时形成的缝隙。
当那灼热的龟头触碰到冰凉滑腻的脚心时,陈小-冰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触感,柔软、滑腻、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他控制着腰部,缓缓地,将整根肉棒都挤进了那道温软的缝隙里。
苏梦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如果说刚才的舔舐只是让她感到麻痒和羞耻,那么此刻,当那根粗大、滚烫、硬邦邦的异物挤进她双脚之间时,带给她的,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恐、屈辱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强烈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它就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脚心,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嗯……♡”她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这声轻微的呻吟,如同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小冰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双手紧紧地夹住苏梦涵的双脚,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起来。
他的龟头沿着苏梦涵脚心那条纵向的浅凹,上下地快速移动着。
足底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被他自己的分泌物和她脚心的汗水浸润得滑溜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用肉棒顶着两匹最顶级的丝绸,温暖、柔滑,让人欲罢不能。
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他的尖端一个没忍住,马眼里猛地吐出了一股更为黏稠的液体,像一条晶莹的丝线,划过她粉嫩的脚掌,留下了一道清晰而淫靡的痕迹。
苏梦涵只感觉脚下一片火热黏腻,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股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小腹,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陈小冰越玩越上瘾,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他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抽动,开始变换着花样。
他的龟头在少女脚心的浅凹里画着圈,又在她微糙的脚跟上反复研磨,再滑过那道优美得惊人的足弓,最后来到脚掌顶端,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弄着她那几根圆润脚趾的根部。
“好爽…梦瑶的脚…好爽…”他玩得忘了形,嘴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情欲的呓语。
他的肉棒在她的脚掌上任意地游走,将她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小脚,搞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他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用自己的欲望,在这个女孩最私密的、不愿轻易示人的部位,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看看苏梦涵此刻的表情。
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魂飞魄散。
只见苏梦涵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种让他完全看不懂的、死寂般的平静。
陈小冰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欲望和快感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肉棒还夹在人家的双脚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几乎想当场去世。
“我…我…那个…”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地叫着。
就在陈小冰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苏梦涵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又从哪里学的这些变态行为?”她顿了顿,目光从他惊慌失措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那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脚上,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脚…不脏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小冰混乱的思绪。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了那个MP4,然后举到苏梦涵面前,点开了那个视频。
“是…是从这里看到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梦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黑丝的女人,用脚夹着学生的肉棒上下套弄的画面。
她看了很久,久到陈小冰以为她要发火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然后,在陈小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然后学着影片里那个女人的样子,抬起自己的双脚,主动地、轻柔地,夹住了他那根还处在半软不硬状态的肉棒。
“是…这样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好奇。
陈小冰已经完全傻了,他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苏梦涵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看着那根被自己双脚夹住的、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一圈的东西,心里默默地想:“这家伙…这东西怎么又变大了…也太大了吧!”
随即,她抛开脑中所有的杂念,开始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控制着自己的双脚,一上一下地,缓缓地撸动了起来。
真不愧是被陈小冰称为“艺术品”的玉足,柔软得不可思议。
两片温润的脚心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温暖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之前留下的黏滑液体,瞬间就让陈小冰那根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
苏梦涵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但她学得很快。
在左右摩擦了一会儿之后,她又将双脚放平,用两片平坦的脚底,一前一后地夹住他的龟头,开始快速地摩擦起来。
“♡嘶——!♡”陈小冰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明明只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苏梦涵却仿佛无师自通一般,总能准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夹紧,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爽点上,带给他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在苏梦涵那双美妙玉足的刺激下,陈小冰的肉棒很快就蓄满了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直冲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了出去。
大量的、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浇了苏梦涵满脚都是。
雪白的脚背、粉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趾…全都被浓稠的白色液体所覆盖,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射完之后,陈小冰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苏梦涵,则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又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犹豫了一下,竟然学着那个女教师的样子,弯下腰,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
但是,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有些僵硬,再加上她本身的柔韧性也不够好,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舔到自己的脚踝,根本够不着脚背和脚心。
看着她那副笨拙又可爱的样子,陈小冰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动作。
“算了…别舔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消退而恢复了一丝清明,带着一丝沙哑和温柔,
“我…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腥甜气息。陈小冰看着苏梦涵那双狼藉的脚丫和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他冲进洗手间,听着里面传来急促的放水声和他略显慌乱的走动声,苏梦涵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心跳如雷。
她既期待又害怕他再次出现,脸颊滚烫,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陈小冰端着一个盛满温水的脸盆走了进来,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眼镜片。
他把盆轻轻放在床边的地板上,又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了下来,双膝分开,以一种谦卑的姿态面对着苏梦涵。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痴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歉意的温柔。
“还……还热着,我试过了。”他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苏梦涵咬着下唇,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的羞恼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重新悬在了床边。
陈小冰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双狼藉的脚捧起,缓缓地浸入温热的水中。
“嗯……”苏梦涵的脚刚一入水,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脚,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陈小冰的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用毛巾在水里浸湿,拧到半干,然后轻轻地包裹住苏梦涵的脚背,把上面污秽洗干净。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毛巾每一次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打圈,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柔软的脚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柔嫩让他心头一颤,但他这次没有沉溺于那种触感,而是更加仔细地、认真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刚才自己那份鲁莽和不敬,都化作这水中的温柔。
他洗得很慢,很仔细,连脚趾缝里都一一擦拭干净。温热的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视线,却让那份无声的默契和情愫变得更加清晰。
苏梦涵低着头,看着他那颗埋在自己脚边的脑袋,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侧脸,心里像被这盆温水浸泡着一样,暖洋洋的,软乎乎的。
刚才的惊吓和羞涩,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甜蜜与感动。
他没有说太多道歉的话,但这一盆温水,这一条毛巾,这每一个轻柔的动作,都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我虽然莽撞冒犯了你,但我很珍惜,我很温柔,我很在乎你。
洗完一只,他又换了一盆水,如法炮制地清洗另一只。整个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水声轻轻的晃动声,和两人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洗完后,他用干毛巾将她的脚轻轻擦干,动作轻柔地将那双“艺术品”放回了被子里,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腼腆而温暖的笑容。
“好了。”他说,“郭阿姨的卤肉应该更香了。”
苏梦涵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甜蜜。
“嗯,”她轻声说,“那我们……去吃卤肉吧。”
陈小冰也笑了,伸出手:“走,吃卤肉去。”
夕阳的余晖彻底被夜色吞没,客厅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上,显得格外温馨。
郭可盈端着最后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个孩子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啦,开饭啦!小冰啊,别客气,把你郭叔珍藏的那瓶酸梅汤拿出来,你们俩喝!”
“哎!谢谢郭阿姨!”陈小冰响亮地应了一声,连忙起身去冰箱拿饮料。
餐桌上,那锅卤肉是绝对的主角。
深褐色的汤汁还在砂锅里微微沸腾,五花肉的油脂被炖煮得晶莹剔透,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八角、桂皮的辛香,霸道地占领了整个房间,勾人馋虫。
“快尝尝,我特意挑的三层五花,炖了快两个小时呢。”郭可盈一边说,一边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肥瘦相间、颤巍巍的卤肉,稳稳地放在了陈小冰的碗里。
“谢谢郭阿姨!”陈小冰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捧碗。
“你也吃,梦涵。”郭可盈又给女儿夹了一块,“你们俩学习辛苦,得多补补。”
“嗯嗯。”苏梦涵应着,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卤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晕。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陈小冰,只见他正埋头大快朵颐,嘴角沾了一点点油星子,模样有些滑稽。
陈小冰确实饿了,更因为心情大好,吃得那叫一个香。
那卤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咸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郭阿姨,您这手艺……绝了!比学校的好吃一百倍!”
“就你嘴甜。”郭可盈被夸得眉开眼笑,又给他添了一筷子青菜,“光吃肉可不行,还得吃点素的,均衡营养。”
苏梦涵看着妈妈对陈小冰百般照顾,心里暖暖的,也夹了一块卤肉,放进陈小冰的碗里,声音轻柔:““这个……这个瘦肉多,你不是不爱吃肥的吗?给你。”
陈小冰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地笑了,眼神里满是温柔:““嗯,你也吃。”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甜蜜。
郭可盈在一旁忙着收拾厨房,偶尔回头看一眼这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头挨着头,小声说着话,脸上那份幸福与满足,她作为过来人,又怎能看不出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陈小冰几乎是风卷残云般扫荡了自己碗里的饭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夜色渐深,他知道自己该回家了。
他主动帮着苏梦涵收拾了碗筷,送到厨房水槽里。然后,他走到正在擦手的郭可盈面前,站得笔直,深深地鞠了一躬。
“郭阿姨,今天太谢谢您了!卤肉特别好吃,我……我吃撑了。”
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那句“谢谢”,不仅仅是谢这顿饭,更是谢她给予的温暖,谢她对苏梦涵的疼爱,也谢她为自己创造的、和苏梦涵独处的机会。
郭可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以后想吃了,随时来!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
“嗯!”陈小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他转身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苏梦涵,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我先回去了,梦涵,明天见。”
“明天见。”苏梦涵轻声回应,目送着他打开门,消失在楼道的灯光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郭可盈走过来,搂住女儿的肩膀,笑着打趣道:“这孩子,今天吃相是有点‘凶’,不过……看着挺踏实的。”
苏梦涵的脸颊又悄悄红了,她把头埋进妈妈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今晚的卤肉,真香。
晚上阳台上洗衣服时,郭可盈闻到毛巾上有异味,她有点不可置信。
她把毛巾拿到鼻子下一闻,果然是精液味,充满青春期雄性气息。
苏卫国跑长途去了,今天家里唯一来过的男人就是小冰,他和梦瑶难道发生了什么?
她站在阳台阴影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