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舟回来后，顾宅的日子又回到了某种表面上的“正常”。
早晨，林执依旧会来帮苏念念梳洗更衣；午后，他会陪她习字散步；晚上，他会等她睡着后，悄悄带她去隔壁房间“玩游戏”。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苏念念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注意的事——比如，当顾云舟抱着她时，她会下意识地躲开；比如，当顾云舟亲她脸颊时，她会觉得不舒服；比如，当顾云舟说要和她“玩夫妻游戏”时，她会害怕。
可当林执做同样的事时，她的反应完全相反。
林执抱她，她会觉得安心；林执亲她，她会脸红心跳；林执和她“玩游戏”，她会期待，会兴奋，会失控。
这种差别让她困惑。
这天午后，苏念念一个人坐在阳光房里发呆。手里拿着那个音乐盒，一遍一遍地打开，听着里面的音乐，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
林执端着点心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她。
“念念。”他放下托盘，“在想什么？”
苏念念转过头，看见林执，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执哥哥……”
林执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了？不开心？”
苏念念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执哥哥……我……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什么问题？”林执问。
“就是……”苏念念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为什么……为什么云舟哥哥抱我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可是执哥哥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困惑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看着她因为分不清亲情和爱慕而纠结的样子——她像一张白纸，而他在上面涂抹的颜色，已经让她看不懂自己了。
“因为……”林执的声音很轻，“因为少爷抱你，是因为你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责任。而我抱你，是因为我想抱你，这是我的心意。”
苏念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责任……和心意……有什么不一样？”
“责任是不得不做的事。”林执说，“心意是心甘情愿做的事。”
苏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云舟哥哥亲我，也是责任吗？”
“嗯。”林执说，“夫妻之间，亲吻是责任。”
“那执哥哥亲我呢？”苏念念问，脸红了。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是心意。”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可是……可是妈妈说，夫妻之间……就应该做这些事……这是……这是……”
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林执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这是夫妻之间的义务，是妻子对丈夫的责任。可是她的身体和心，却只愿意接受他。
“念念。”林执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有些事情，妈妈说得对。但有些事情，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苏念念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我只想要执哥哥……不想要云舟哥哥……”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他，她的身体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游戏”中记住了他，她的灵魂已经在温柔和谎言的浇灌下属于了他。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念念。”他的声音很轻，“记住，这些话只能对我说。对别人，尤其是对少爷，不能说，知道吗？”
苏念念用力点头：“我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执的心更沉重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真乖。”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苏念念安心了许多。她抬起头，看着林执，眼睛亮晶晶的：“执哥哥……那……那我们晚上……还能玩游戏吗？”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能。”
“那……”苏念念的脸红了，“那今天……我想……想在执哥哥上面……”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前几天他教了她新的姿势，让她在上面，由她主导。
她学得很认真，虽然很生涩，但那种懵懂的、笨拙的主动，比任何技巧都更诱人。
“好。”他说，“等晚上。”
苏念念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雨后的天空。她抱住林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最好了！”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利用她的单纯，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对“游戏”的痴迷，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晚上，顾云舟又来找苏念念了。
他今天似乎特别兴奋，因为林伯答应明天带他去城里看马戏。
他手舞足蹈地说着马戏团的事——会钻火圈的狮子，会走钢丝的猴子，会变魔术的小丑。
苏念念听着，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在等顾云舟睡着，在等林执来找她，在等今晚的“游戏”。
终于，顾云舟说累了，打了个哈欠。
“念念，我们睡觉吧。”他爬上床，像往常一样抱住苏念念。
苏念念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顾云舟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哄孩子睡觉那样。
可是她不想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听着顾云舟渐渐平稳的呼吸。过了很久，顾云舟终于睡着了，手也松开了。
苏念念轻轻起身，赤脚走到门边。
推开门，林执果然站在门外。他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盏小灯，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执哥哥……”苏念念扑进他怀里。
林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急了吧？”
苏念念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云舟哥哥一直不睡……我好着急……”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隔壁的房间。
关上门，林执将苏念念抱到床上。苏念念立刻开始解他的睡袍，动作很急切，很笨拙。林执握住她的手：“别急，慢慢来。”
“我……我想快点……”苏念念小声说，“我想……想在上面……”
林执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松开手，任由她动作。苏念念解开他的睡袍，又解开自己的睡裙。灯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爬到他身上，学着之前他教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紧致的甬道缓缓吞没他，温热湿润。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疼吗？”林执问。
苏念念摇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不疼……就是……好奇怪……”
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动作很生涩，很笨拙。林执的手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慢慢来……不用急……”
苏念念渐渐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顺畅。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蜜液越来越多，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执哥哥……”她哭着说，“好奇怪……又好舒服……”
林执的手在她胸前流连，轻轻揉捏那两朵粉嫩的蓓蕾。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
林执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流都释放进她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完全占有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过了很久，苏念念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停地流。林执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不舒服？”
苏念念摇摇头，小声说：“不是……就是……就是觉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林执问。
“就是……”苏念念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是……可是身体就是想要……我……我是不是很坏……”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愧疚和迷茫，看着她因为欲望和道德的冲突而痛苦的样子——她像一只被他亲手折断了翅膀的鸟，飞不出他编织的笼子。
“念念不坏。”他的声音很温柔，“念念只是诚实。诚实对待自己的身体，是好事。”
苏念念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林执擦掉她的眼泪，“所以不要哭，不要觉得自己坏。你只是……只是太喜欢我了。”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喜欢执哥哥……很喜欢很喜欢……”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玷污一份最纯粹的感情，在利用一份最真诚的喜欢，在把一个无辜的少女拖进罪恶的深渊。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月色渐明。
林执低头，在苏念念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念念。”他低声说，“对不起。”
秋意渐深，顾宅庭院里的梧桐叶已经落光了。
这天晚上，林执特意让裁缝送来了一件新做的睡裙——月白色的软缎料子，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露，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料子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苏念念看见这件睡裙时，脸一下子红了。
“执哥哥……这个……太……”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
林执却笑了，那笑容很温柔：“试试看，很适合你。”
苏念念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换上了。
睡裙穿在她身上，果然很合适——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后背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腰际，裙摆短得她一动就能看见大腿根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脸涨得通红。
“执哥哥……这个……太暴露了……”她小声说。
林执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不暴露，很美。”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透过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念念。”林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穿这个去见少爷，好不好？”
苏念念愣住了：“见……见云舟哥哥？”
“嗯。”林执说，“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美。”
苏念念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可是……可是这样……太羞人了……”
“夫妻之间，不用害羞。”林执的声音很轻，像在诱哄，“而且……我想让少爷知道，他的妻子是我在照顾，是我在打扮，是我在……疼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
苏念念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小声说：“那……那好吧……”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走吧，少爷在书房等你。”
书房里，顾云舟正在玩林伯新给他买的火车模型。看见苏念念进来，他眼睛一亮：“念念！你今天真好看！”
苏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下意识地往林执身后躲了躲，但林执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完全暴露在顾云舟面前。
顾云舟走过来，围着苏念念转了一圈，眼睛睁得大大的：“念念，你这件衣服……好特别……”
苏念念咬着嘴唇，小声说：“是……是执哥哥给我买的……”
“林执对你真好！”顾云舟开心地说，伸手想抱苏念念。
苏念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林执的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推，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顾云舟顺利地抱住了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透过薄薄的料子，顾云舟的手直接碰到了苏念念的皮肤。
苏念念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顾云舟手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触感——很陌生，很不舒服。
她看向林执，眼神里写满了求助。
林执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看着顾云舟抱着苏念念，看着顾云舟的手在她背上流连，看着苏念念僵硬的身体和求助的眼神——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几乎失控。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炫耀，在挑衅，在隐晦地告诉顾云舟：你的妻子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而你，只是一个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少爷。”林执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分开两人，“少奶奶该喝药了。”
顾云舟松开手，有些遗憾地说：“又要喝药呀……”
“嗯，调理身体的。”林执端起桌上的药碗，递给苏念念，“趁热喝。”
苏念念接过药碗，苦着脸喝下去。每喝一口，她都要皱一下眉。林执立刻递给她一颗糖——是他从省城买的蜜枣。
苏念念含住糖，满足地眯起眼睛。
顾云舟看着这一幕，忽然说：“林执，你对念念真好。”
林执的手顿了顿：“应该的。”
“我也要对念念好。”顾云舟认真地说，“以后念念喝药，我也给她糖吃！”
林执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少爷有心了。”
喝完药，顾云舟又开始缠着苏念念。他拉着她的手，说要去花园看月亮。苏念念看向林执，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林执微微颔首：“去吧，我陪你们。”
三人一起去了花园。
秋夜的月光很亮，照得庭院一片银白。菊花在月光下摇曳，泛着淡淡的光泽。顾云舟拉着苏念念的手，兴冲冲地往凉亭跑。
“念念，你看！月亮好圆！”
苏念念被他拉着，脚步踉跄。睡裙的裙摆在风中飘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林执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冷。
到了凉亭，顾云舟让苏念念坐下，自己坐在她身边。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像对待一个玩具。
“念念，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顾云舟说，“今天林伯给我讲了个故事，可好听了！”
苏念念点点头，小声说：“好。”
顾云舟开始讲故事，讲得很投入，手舞足蹈的。
苏念念听着，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在等顾云舟讲完，在等林执带她回去，在等今晚的“游戏”。
终于，顾云舟讲完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念念，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苏念念看向林执，眼神里写满了求助。林执上前一步：“少爷，少奶奶还有些咳嗽，今晚让她单独睡吧，免得传染给您。”
顾云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对，念念生病了就不好了。那……那念念睡哪里？”
“我安排。”林执说，“少爷先回房吧。”
顾云舟有些不舍地看了苏念念一眼，但还是听话地走了。等他走远，林执才牵起苏念念的手，走向隔壁的房间。
关上门，林执将苏念念抵在墙上。
他的吻很急，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她知道林执在生气，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吻了很久，林执才退开。
他看着苏念念，眼神很冷：“念念，你喜欢少爷碰你吗？”
苏念念用力摇头：“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那为什么让他抱你？”林执问。
“因为……”苏念念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因为执哥哥让我去的……”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逼她，在试探她，在折磨她。
他想看她为难的样子，想看她痛苦的样子，想看她因为他的命令而不得不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的样子。
那种掌控感，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
“念念。”他的声音很轻，“记住，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知道吗？”
苏念念用力点头：“我知道……我只让执哥哥碰……”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带着歉意的味道。苏念念很自然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林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透过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轻轻揉捏那两朵粉嫩的蓓蕾。
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执哥哥……我……我想要……”她哭着说。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他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睡裙的裙摆因为动作而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粉嫩的秘境。
林执俯身，吻住那处。
苏念念惊叫一声，身体弓起。林执的舌头很灵活，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啊……执哥哥……”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林执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蜜液越来越多。他的舌头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抽插。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苏念念哭着喊。
林执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
林执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他说，“只是……只是不喜欢少爷碰你。”
苏念念用力点头：“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执哥哥碰我……”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利用她的单纯，利用她的信任，利用她对“游戏”的痴迷，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月色渐明。
林执低头，在苏念念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深秋的清晨，顾宅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林执早早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苏念念。
她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晨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半个月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睡在他怀里。每天晚上，等顾云舟睡着后，她就会悄悄溜出来，钻进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钻进他的怀里。
而林执，也习惯了这样的夜晚——抱着她，吻她，抚摸她，进入她，听她哭泣，听她呻吟，听她高潮时失控的尖叫。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上瘾。
轻轻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林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下楼时，林伯已经在餐厅用早膳。
“父亲。”林执颔首。
林伯抬眼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少奶奶还没起？”
“昨晚睡得晚。”林执在父亲对面坐下。
林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算计：“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不过……看你这半个月的表现，我很满意。”
林执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父亲指的是？”
“少奶奶。”林伯放下粥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半个月，她对你越来越依赖了。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吃饭要你陪着，习字要你教着，连晚上睡觉……都要你哄着。”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接管了苏念念的全部生活。
从晨起梳洗到夜晚就寝，从饮食用药到习字玩耍，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是应该的。”林执说，“照顾少奶奶，是我的责任。”
“责任？”林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只是责任吗？”
林执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他的私心，看出来了他的欲望，看出来了他在苏念念身上投射的那些黑暗的念头。
“父亲……”他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解释：“不用紧张，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很高兴。”
林执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父亲。
“顾家这座宅子，空了太久了。”林伯的声音压低了些，“需要新鲜的血脉，需要真正能扛起家业的人。而你……”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你做得很好。”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父亲在说什么——他在夸他，夸他成功地让苏念念离不开他，夸他成功地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夸他成功地迈出了掌控顾家的第一步。
“少奶奶现在……”林伯继续说，“已经完全信任你了，完全依赖你了，完全……属于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
林执的手指收紧：“是。”
“很好。”林伯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下来，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林执问。
“让她怀上。”林伯说，“顾家需要继承人，而我们需要……那个继承人姓林。”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正听到父亲说出来时，还是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这半个月，你做得很好。”林伯又说了一遍，“少奶奶已经离不开你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让她……彻底成为你的人。”
林执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早膳后，林执回到卧室。
苏念念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看见林执进来，她立刻露出笑容：“执哥哥早。”
“早。”林执走过去，接过梳子，帮她梳头。
动作很轻柔，从发梢到发根，一点一点梳理那些纠缠的发丝。苏念念从镜子里看着他，忽然小声说：“执哥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给父亲请安。”林执说。
苏念念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我醒来没看见你……有点害怕……”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放下梳子，弯腰将她抱进怀里：“怕什么？”
“怕……”苏念念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怕执哥哥不要我了……”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已经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依赖他了。她怕他离开，怕他不要她，怕回到以前那种孤单的日子。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不会的。”林执的声音很温柔，“我永远不会不要念念。”
苏念念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林执擦掉她的眼泪，“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执哥哥要说话算话……”
“算话。”林执承诺。
他抱起她，走到床边坐下。苏念念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念念。”林执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苏念念问。
林执犹豫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编织一个更大的谎言，一个关于“孩子”的谎言。
但他必须说，因为这是父亲的命令，也是他必须走的路。
“念念。”他的声音很轻，“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苏念念愣住了。
孩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妈妈说过，女人结婚后都要生孩子，那是妻子的责任。可是……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生一个孩子。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那如果……”林执顿了顿，“如果是我和念念的孩子呢？念念想要吗？”
苏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和执哥哥的孩子？
那个画面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一个小小的孩子，有执哥哥的眼睛，有执哥哥的鼻子，有执哥哥的笑容。
那个孩子会叫她妈妈，会叫执哥哥爸爸，会……
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想……”她小声说，脸更红了，“我想要……和执哥哥的孩子……”
林执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她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颊——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愿意为他生孩子。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她怀上。
“那……”林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我们……要努力了。”
苏念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林执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带着承诺的味道。苏念念很自然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吻了很久，林执才退开。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念念，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关于孩子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苏念念用力点头：“我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把她困在里面。而她会在这个谎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为他生孩子。
直到有一天，谎言被戳破。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房间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执抱着苏念念，很久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念念。”最终，他开口，声音很轻，“今天晚上……我们继续努力，好不好？”
苏念念的脸红了，但她用力点头：“好……”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顾家少奶奶。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是他通往权力巅峰最重要的棋子。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晚上，顾云舟又来找苏念念了。
他今天似乎特别兴奋，因为林伯答应明天带他去城里看马戏。
他手舞足蹈地说着马戏团的事——会钻火圈的狮子，会走钢丝的猴子，会变魔术的小丑。
苏念念听着，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在等顾云舟睡着，在等林执来找她，在等今晚的“努力”。
终于，顾云舟说累了，打了个哈欠。
“念念，我们睡觉吧。”他爬上床，像往常一样抱住苏念念。
苏念念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顾云舟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哄孩子睡觉那样。
可是她不想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听着顾云舟渐渐平稳的呼吸。过了很久，顾云舟终于睡着了，手也松开了。
苏念念轻轻起身，赤脚走到门边。
推开门，林执果然站在门外。他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盏小灯，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执哥哥……”苏念念扑进他怀里。
林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急了吧？”
苏念念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云舟哥哥一直不睡……我好着急……”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隔壁的房间。
关上门，林执将苏念念抱到床上。苏念念立刻开始解他的睡袍，动作很急切，很笨拙。林执握住她的手：“别急，慢慢来。”
“我……我想快点……”苏念念小声说，“我想……想和执哥哥努力……要孩子……”
林执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松开手，任由她动作。苏念念解开他的睡袍，又解开自己的睡裙。灯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爬到他身上，学着他教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紧致的甬道缓缓吞没他，温热湿润。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疼吗？”林执问。
苏念念摇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不疼……就是……好奇怪……”
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动作很生涩，很笨拙。林执的手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慢慢来……不用急……”
苏念念渐渐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顺畅。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蜜液越来越多，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执哥哥……”她哭着说，“我们……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吗？”
“会。”林执说，“一定会。”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加快了速度，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
林执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流都释放进她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完全占有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过了很久，苏念念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趴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停地流。林执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
苏念念摇摇头，小声说：“不是……就是……就是觉得……好幸福……”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以为他们在为共同的未来努力，以为他们在为爱情的结晶努力，以为他们在为幸福的一家人努力。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念念。”他的声音很轻，“你会是一个好母亲的。”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爱我们的孩子……”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玷污一份最纯粹的感情，在利用一份最真诚的喜欢，在把一个无辜的少女拖进罪恶的深渊。
上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