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爱别离 第2章 破瓜泄阳床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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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且谣

第一卷 爱别离 第2章 破瓜泄阳床中忙

作者:罗纳尔滴尿 字数:9.98K
春分二候,阳在阴内不得出。
百草吐芳。
五六日的功夫眨眼间流过,林谣比以前干活更为卖力了——无论是帮丰酒肆劈柴烧火,刷碗擦桌;还是帮张员外搬货;帮邻家的秀才老婆郭氏当泥腿子插秧。
他也不知为何近几日那么勤快,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但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明明没有烦心事,日子也在一天天变好……
空闲的时候,他时常跑到城南边的大槐树下百无聊赖的坐着。
那里有个老李头,是个说书的,整日里天南地北地胡侃,讲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混个赏钱。
她风姿卓越。
又浪迹天涯,江湖上不可能没她的故事……可每每话语到了嘴边,林谣又说不出口——这样一位天姿国色的绝代佳人,普通人便是能跟她说上话已然万幸,更遑论自己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定然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物,打探也显得毫无必要,自作多情了。
少年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自然也未经人事。
但即便这样,那一颦一笑和温言软语,仍让他留恋不舍,成为他日子里为数不多,感到依赖温暖的时刻。
有时候张员外的公子还是会叫他帮忙跑腿送信,不过不再是卖烧鸭的腾云阁了,而是醉仙楼,这也让他有机会看看醉仙楼的那些仙女儿,他这样想道。
醉仙楼的歌姬们每天都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尤其是最出名的那些头牌香伶。
弹琴舞乐无一不通,娇柔的体段,婉转的声调,一对卧蚕看起来红红的,更是惹人怜爱。
但好像,都没姑姑好看……
林谣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卖力的干事。
在这片玉宇琼楼,歌舞升平的地方,也或许只有每天在城里跑上跑下,才让他也有一丝丝融入感罢。
这日申时三刻,林谣跑腿累了一上午,午饭过后在南城柳树下,老李头正滔滔不绝的喷着口水,面前摆着一个放铜板的小铁盆:“前几日,老头子说了,那风云榜皆记载着全天下赫赫有名的强者。十三年前。不知何人何因颁布,分为天榜十人,地榜十人,人榜百人。”
“有的啊,神出鬼没,有的下毒杀人于无形之中。但今日,我们来讲讲风云榜第一人,那便是桃李之年就在天榜独占鳌头的:云姬仙子!”
“却说那云姬仙子乃百年罕见的修仙奇才,自创洛神十三剑,战天榜三大高手而不败。云姬生的又是倾国倾城,自然有众多青年才俊苦苦追求。可无论那些天骄多么玉树临风,仙子都冷若冰霜,不为所动。终在风云榜发布的一年后,芳龄二十三就隐退江湖,无影无踪。”
“这世人啊,活着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利。风云榜发布后的三年时间里,乃是最为著名的江湖屠戮。有传言道,在屠戮后,有一个冰清玉洁的美人儿,出现在已故的天榜高手——林方远夫妇家的遗迹前垂泪,还看见那美人儿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走了!”
老李头讲到此处眉飞色舞,引得一众听客都伸长了脖子,可老李头还是向四周望了望,压低了身子道:“据说啊,那美人儿就是云姬!客官们,奇怪不,对他人漠不关心的云姬仙子,竟然也会因为别人哭泣!也没人知道那四五岁的孩童是谁的娃娃!”
正当众人咂舌之时,一声叫喊传来:“衙门处闹人命啦,师爷被杀了!”那人生的贼眉鼠眼,嘴唇上有几根长长的胡子,穿着粗麻衫,气喘吁吁的打断了老李头。
“孙鳖你去一边去,别打扰老头子讲书,从哪得来的外门邪道的消息,滚滚滚。”老李头没好气的骂道。
自己正讲到关键处呢就断了,他还指望今天能讨点赏钱,去玉春坊逛逛呢。
上次看到个小娘们魅的跟个狐媚子一样,自己老当益壮,又从别处买了药,听说还是官府里流下来的,绝对金枪不倒!
可惜身上没带够钱,没能开荤……
“哎哟,俺哪敢骗恁啊!句句是真嘞!恁要不信,就去县衙门口瞅瞅,大堂外头的告示上明晃晃写着呢——擒拿要犯映娘,悬赏千两银子!谁报了,谁发财!”孙鳖呲着大门牙咧嘴叫唤道,也不知是谁给他起孙鳖这怪名。
“映……映娘?”在一旁发呆的林谣耳朵一动,什么?
“真的假的?”
见众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孙鳖小胡子一翘,得意的看乐老李头一眼,随即压低嗓音,操着乡音土里土气道:“还能有假?俺跟恁说,师爷这是遭报应咧!俺还听人说,那县太爷跟他就是一条道上爬的癞皮狗!”
“俺还听人说啊,师爷家地底下埋的全是娘们的尸骨,啧啧啧啧。恁瞅瞅,也不知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
眼见其他人都被吸引了去,看着自己盘子里寥寥无几的赏钱,老李头气的胡子翘了起来,故作高深的板着脸,叹了口气:“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啊,小心隔墙有耳!”
心里却想着:得了,今天晚上又吃不着肉了。
没空听孙老二的扯皮,林谣拔腿就跑县衙大堂的方向,他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一边希望能得到映娘的消息,一边又不像让救命恩人的姑姑惹上麻烦,更何况谋杀师爷,往轻了说得直接砍头,重了说得祸及家人,流放万里的。
林谣跑到县衙大堂高令处的时候,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局,挤过乌泱泱看热闹的群众,看到了红字写的大布告:
……
奉天承运,钦差督察,持律申明!
犯妇映娘,年三十五,杏眸凤目,身形修长,惯着紫衣,腰悬软剑,行踪飘忽。
原籍不详,来历神秘,勾连匪盗,行踪诡秘,实乃江湖乱党之流。
今夜三更,该妇夜闯县衙,弑杀本府师爷,劫掠官银,罪无可恕!此乃杀官夺库,悖逆纲常,罪当凌迟处死,绝无宽宥!
案发当时,师爷曾出手制敌,映娘已身中掌法——“四宵散”,重创在身,然仍负险潜逃,行踪不明。
此人武艺高强,江湖手段层出不穷,或已藏匿城中,或借途远遁,各地乡勇、缉捕快手务必严加查缉,凡有可疑之人,即刻拘押问讯!
现该妇已潜逃,踪迹难寻。凡百姓遇之,速速报官;若有窝藏、私通者,同罪论处,不赦!
即日起,悬赏千两,缉捕映娘!
若能缚犯归案,官府必有重赏,且升一等良民。
凡提供确切线索者,亦有白银五十两,赏钱即日发放,不得拖延!
各府县衙门、驿站渡口,务必严查盘问,凡可疑之人,即刻拘押听审,不得懈怠!
此令昭告四方,所到之处,张榜示众,严加搜捕。
—— 临淮渡府衙。
……
下边贴着一张精细的画像,女子凤目秀眉,三分飒爽,七分娇媚,不是救命恩人映娘还能是谁?
林谣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
映娘消失了五六天也不知干甚么去了,再次有消息便是闯出了惊天大祸,犯了杀身之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映娘不是恶人,这点他很明白。
一个恶人不会毫无缘由的关心他,救他命,甚至在离别的时候将自己的钱财留给他。
一个恶人也不会因为一面之缘的离别而眼噙泪水,黯然伤神。
至少林谣是这么想的。
他深呼几口气后收束心神,强自按耐住情绪,心道:“先不管那么多了,眼下第一步是找到映娘。她不像是临淮渡当地人,人生地不熟。我恰好砍柴多年知道几条小道,或许能带她逃离,寻得一线生机。”
可从一整座城寻得一个人,谈何容易?
林谣一开始想去各处酒馆,说书的地方打探消息,但转念一想,衙门早已张榜通缉,若是茶馆饭堂能得到靠谱的消息,怕是早有人去捉拿领赏了。
把希望寄托在那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用处。
林谣只能按老办法,宛如大捞针一样,在他觉得偏僻,适合躲藏的地方搜寻。
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林谣从午日骄盛一直跑到夕阳落山。
整个临淮渡最为偏僻,最适合躲藏的的地方他都搜过了,依然没有一丝关于映娘的身影。
一直到夜半三更,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外郭巷的家中走去,脑子一片混沌,肺快要炸了似的。
嗓子里渐渐冒出腥甜的铁器味,但这一整下午他只顾着找寻,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房子里依然冷清,多了一丝寒意,他没细想,关上了房门,倒了杯水润润喉,晕晕沉沉的倒头就睡。
林谣的头刚刚沾上枕头,忽闻一声低呼:“谣儿,竟然是你?”声音熟悉无比,只见一个身影灵敏的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眼前的竟然是——
“映娘?”
林谣惊喜的叫道,他赶忙取出火折子点了灯,眼前风姿卓越的紫衣美妇,正是林谣想了千百回,也寻了千百回的映娘!
“你怎么在这儿?”二人同时低声惊喜的轻唤。
“这里是我家!”林谣率先发觉过来解释道,心脏砰砰直跳,映娘也脸色暖红,一脸讶异的望着林谣。
“映娘,你……你……”林谣声音有些哽咽,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为什么映娘不能陪着他进城,这几天映娘消失都是干嘛去了,为啥映娘被县令通缉,她真的杀了师爷了吗?
通缉令上说的映娘身中的四霄散是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抹了抹眼泪,连忙下了床,拉住了映娘的素手就想往外边走:“姑姑,走,我知道有条小道,可以躲开衙门耳目出城,跟我来,能活!”
“谣儿,你别出去……”映娘连忙说道,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把路告诉我就行,我自己走就好……”
林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知道映娘不想和自己一块在街上露面,否则让他人看见,定然觉得自己包庇重犯,甚至和映娘是共谋。
那罪过就大了,别说杀头,就连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有可能。
可是林谣却怎么忍心,让一个朝思暮想,甚至危难关头的人儿,刚和自己见了一面,就独自出走面对这一切呢?
林谣紧握着映娘的手,扭头就要去打开屋门,一边说道:“姑姑,那条小路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我得领着你走,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说什么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你别担心我,这个时候不会有巡逻的,这一块我熟悉的很。”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我会轻功走得更快,你会拖累——”映娘急忙道,声音却因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戛然而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真服了,这么冷的天,还下雨,让我们出来搜,搞得就跟搜到了能把她抓喽一样,人家都能把会武功的师爷宰了,宰咱们不跟杀小鸡儿一样?”一男人抱怨道。
“王二你别乱说话,快点搜,就差这家了。这人我熟跟我平日关系不错,是林谣那小子,搜完了赶紧报道,回家睡觉去!”另一男子催促道,声音很是熟悉。
是李风,确实是老熟人,他是说书那个老李头的儿子,和自己平日里关系还不错,在衙门当差役,没想到他来了。
来不及细想,林谣连忙挽着映娘的胳膊,蹿到了床上,心念一动,拉上了帷帐把床挡住。
“铛铛铛!”
“林子?这么晚睡觉了吗?”屋外的李风敲门道。
林谣突然发觉,刚刚点起的火烛忘记熄灭了。
心想门外的李风和王二也肯定看见烛火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没……还没睡。”他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身边一股幽香传来。
他感觉自己拉着的那双柔荑也冰凉,渗出冷汗。
他忽然萌生出一股欲望,想要保护,爱护身旁的恩人,于是下意识的把可人儿那柔软的丰躯抱在怀里。
映娘眼中露出惊讶,但并没有反抗,任由他搂着。
“呦?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还能起来干活不?”李风笑道。
门外的王二突然插话:“老李,我刚刚好像听见,房里有个女人声音?”
这么晚了不睡觉?女人?媳妇,对对对!媳妇!
“哦……那个,对!……她是我刚刚娶进家门的媳妇…今晚是……是我俩新婚的洞房花烛!”林谣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浑身一机灵,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不赖啊!我说呢咋最近干活那么卖力,原来是攒钱娶老婆啊!”李风在门外大笑道。
“不过林子啊,上边下来的消息,说是临淮渡出了个案子,让我们巡逻一下。兄弟还是得进去看一眼,要不然不好交差。”
林谣只觉得浑身发冷,怀抱着映娘的手臂都微微颤抖,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映娘不由得被他搂的更紧了。
“好……好的。”林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更为糟心的事来了。
映娘柔软的玉躯伏在他的怀里,和他面对面望着,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林谣的胸前,柔软的像棉花一样。
他发现他下体在紧要关头,可耻了起了反应,渐渐硬了起来,顶住了怀中人儿的小腹。
可令林谣不解的是,映娘眼波流转,就这样静静着看着他,温柔而静谧,甚至没有露出任何紧张的神色。
“还是得看看,否则谁知道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人?”王二谨慎道。
“抱歉兄弟,上边的要求……要不然看看你娘子长啥样?你眼光应该不差吧? ”李风尬笑道,他也知道这样很是不妥。
“咔哒……”门被缓缓打开,林谣能从房间内的蜡烛泼洒在帷幔上的光,看到两道影子浮现了出来。
映娘的一双明眸看着林谣,眼光一颤,随即变得坚定,像是寒夜中的晨星,清澈而透亮。
她动了。
轻轻的拉开了袍子上的束带,随着袍子散落,里边的丰润的雪躯便只剩下一个绣花抹胸遮羞。
随着映娘手指的动作,那仅存的抹胸也被迅速取了下来,将那纯洁无暇的身子,完整的裸露在林谣面前。
白皙的皮肤像玉一样,甚至在烛火的灯光下散发着莹柔的光芒。
那一对雪乳饱满的高耸着,甚至有些骄傲的挺起了胸前嫩红的小樱桃。
嫣红的乳尖却蒙上了一层忸怩的羞涩,沉甸甸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坠之感,反而随着映娘的一呼一吐,微微起伏。
这是无论天底下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沉醉流连的美色。可如今这样雪白的人儿赤裸着娇躯,单独只露给林谣欣赏,仿佛是他独有的禁脔。
林谣不明白映娘这是在干嘛,他抬头呆呆地看着映娘,但他也不需要明白了。
映娘垂眸看着他,她那芙蓉般清透的双颊,虽荡漾着羞怯,眼神温润如水,确是无比坚定,也夹杂着温柔——像是看着自己千万次在梦里想象过那未曾诞生的孩子,透着的怜惜和宠爱。
随着映娘的下裙被她快速摘下,美妇的浑身已经不着片缕。
她没再犹豫,拉开了身前那呆滞少年,裤子上的腰带,露出了藏在黑暗中等待了许久,却从未出征过的巨龙。
林谣只觉得下体膨胀,青筋爆起。
微微发紫的龙头,好像是大旱之年,皲裂的土地一样,焦躁不安。
下一秒,龙身就被一双冰冰凉凉的素手握住,但他仍然处于茫然的状态,不明白大难当前,眼前的自己的救过自己性命的姑姑,为何突然宽衣解带,露出了她丰硕玉润的身躯,和自己可怖的龙棒。
紧接着,映娘用自己的左臂轻轻勾着林谣的脖子,右手则是扶向了少年已然成熟的玉茎,把它对准了自己未经人事的花穴,调整好了位置,臀部微动,缓慢的,轻柔的,坐了下去!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青涩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散开,皲裂的大地也被甘雨滋润。
他先是感觉下体碰到了两瓣软肉,湿嘟嘟的。
随即那两瓣软肉便缓缓包住了他的龙头,软肉之后竟然别有洞天,花壁牢牢紧锁住他的玉茎,仿佛有许多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慢慢插入的时候,竟然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阻碍了龙头的前进。
柔腰用力,玉臀下压,臀瓣重重的拍在了林瑶的股间,肥美的雪肉激起了阵阵臀浪,林谣只觉得那曾阻止它的膜最终被它的主人背叛,被无情的撕裂。
它的主人一意孤行,将狞恶的巨龙送入了温暖的巢穴,抵达了自己身体最脆弱,最嫩滑的花径深处。
“若是没有那场血光之灾,恐怕我的孩子也跟他一般大了吧?”映娘于霎那间想到。
“啪!”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嗯……”
“唔!”
一声舒爽的低叹,夹杂着微带痛楚的娇吟,同时从床上传来。
映娘虽之前和秀才有过婚约,甚至拜堂成亲也成了一半,但秀才和她都是恪守古礼之人,因此未曾有过落红。
而应秀才死后,闯荡江湖之时也没见到过意中人,因而这晚破身之时才会如此痛楚。
但映娘心里知道,只有忍住开苞时的痛苦,甚至发出享受的呻吟声,才能让隔着一层帷帐的追兵信以为真,放过自己和身下的少年。
“谣儿,搂着我,跟着我的节奏慢慢动,别慌。”映娘强忍着嫩穴被第一次被撕裂的痛楚,伏在林谣耳边低语,话音刚落,她微微仰头,娇喘细细,那肥美的蜜臀开始前后上下晃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唔……唔……谣儿……嗯!……好爽……”映娘低吟着,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羞涩的缠绵。
透过烛火,帷幕上一副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着着青涩的身子,空气里传来了阵阵呻吟声和清脆的拍击声,让两个衙役面露尴尬。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这是人家小两口新婚洞房,再继续就太过分了!”李风尴尬的咳了一声,好兄弟的初夜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给打扰了。
“走了走了,人家亲热着呢,快走吧能交差了……”王二也过意不去,连忙和李风一起离开了屋子,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侠妇和少年,以及依然明亮的烛火。
“啪……啪……啪…啪……啪”
帷帐上起起伏伏的身影并没有因外人离开而停下,雪臀和大腿的拍打声仍然在有节奏的持续着,虽然帐内不再传来言语声,但是一声声喘息娇吟却更显妩媚了,仿佛那女子要在少年身上化开一般。
林谣身体还是有点僵硬,但是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半倚着枕头,双手扶着映娘的柔美的腰肢,帮助她保持平衡,入手的滑腻感让他越来越兴奋,甚至看着映娘在身上舞动的娇躯也让他莫名感到激动。
他并不清楚映娘在干嘛,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鸡鸡放到她的身体中,但是身下传来的感受却不会欺骗他,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是他这辈子未曾体会过的舒爽,而更为奇怪的是,听到身上美妇的啼鸣,似乎让他的鸡鸡变得更为雄大,坚挺了……
看着映娘胸脯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起起落落,映娘背后肥美的臀部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和胯部,林谣不自觉的开始迎合映娘的动作。
映娘起的时候他下沉,映娘落的时候他顶跨,仿佛无师自通一般,配合的天衣无缝。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眼前的女侠的动作更快了,雪白的胴体都能把棒身完整的纳入至身体中。
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的粉户此刻紧紧的箍住了林瑶的棒根,每一次交合好像都要把林谣魂魄吸走一样。
“啪…啪…啪呲…啪呲…啪呲……”
幽径处的水变多了,起起落落都会让二人的结合处,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飞溅到股间,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小孩的嘴在嘬一根棒棒糖,十分可爱。
林谣也感觉自己人快要飞了一样,仿佛躺在云端,映娘的身体变得滚烫,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姑姑……姑姑我……我忍不住了……”
林谣突然感到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身体内部盈满了出来,脑子里渐渐放下了思考。
他不再半躺在枕头上,而是整个人往前靠了起来,把脸紧紧的埋在映娘的柔软的胸脯上,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腰部发力,胯狠狠的向映娘私处撞去。
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冲动,两枚成熟的精囊一收一放,把里边浓稠的液体挤压到了棒身中。
映娘春壶的小嘴宛如有吸力一样,将巨龙紧紧裹住,帮助他把自己最珍贵,最浓密的体液散播在自己的心房。
“谣儿……姑姑也…………嗯……嗯………姑姑也不行……不行了……好孩子…要……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白浊狠狠的浇灌在了秘境的禁宫里,龟头顶在了最为隐秘的花心软肉处。
女子最为珍视的子宫,此刻却大大敞开着,迎接着独属于幽宫主人的到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花汁也从子宫内部喷洒而来,浇灌着侵犯着它的巨龙。
美艳的少妇,和青涩的少年,一起携手相互搂抱,登向了极乐世界。
“呜呜呜……好舒服……映娘……我爱你…………好爽……呜呜呜呜……映娘好舒服……呜呜呜呜……”
不知怎得,林谣竟然哭了,呜咽着搂着映娘的腰部,头埋在映娘的温暖的乳房间,也不知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
“姑姑呜呜呜……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呜呜呜呜呜你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不要我………我……我一晚上都在跑……我城西…城北……都跑遍了呜呜呜哇哇!”
踏破铁鞋无觅处后,如潮水般的担忧席卷了他,但当在自己房子里遇到映娘后的大喜,却被两名差役吹散。
两名差役走后,林谣紧张到嗓子眼里的心猛然坠地,再经历了映娘主动委身于他,和破处后交合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竟然一时间让这个少年把一切一切的惊险,脆弱和委屈哭了出来。
映娘的花穴里还插着尚未软下去的肉棒。
她刚刚从高潮的激烈和爽悦中醒来,便看到刚刚破了自己身子的林谣像个小孩一样伏在自己胸脯上抽泣,不由得感到好笑。
于是柔声道:“好啦好啦,好谣儿,乖谣儿,别哭啦!让你担心啦,姑姑怎么可能不要你呀!”
“傻孩子,刚刚还那么威风呢,现在怎么就成爱哭鬼了”映娘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怀里的泪人儿笑道。
“我哪有………就是委屈担心你而已……”林谣擦了擦眼泪,嘴硬的说到。
“不过姑姑,刚刚咱俩在干嘛呀?怎么那么舒服啊……好想再来几次,你看,这里还——”说完林谣指了指自己刚刚软下去,停留在花穴里 的肉棒。
在映娘的注视下,又慢慢肿了起来。
映娘惊了一下:“哎呀!”她连忙扶起身来,下体脱离了慢慢变硬的肉棒。
“啵!”一声脆响,花蜜夹杂着白浊,带着些落红的血丝从蜜穴中流出,缓缓滴在了腿上和床上。
突然想起来林谣还不通人事,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夺走了自己和他的初次,映娘不由得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不顾沾满花液,精水和血丝的身躯,再次把林谣搂在了怀里,附在林谣耳边,跟他讲起了行周公之礼的一切知识,说到羞人之处,映娘的双脸也烧的通红,把林谣看呆了:他只见过眼前美妇的成熟和风姿,但从来没想过能够看见,这个含羞带怯的美人,在月光和烛火的照映下,可以裸露着娇贵的身躯,神色忸怩却依然为他传授房事。
映娘虽这之前本身未曾破瓜,但女子出嫁前需要学习同房知识,当年订婚时没用上,现在倒可以把以前的学以致用。
此外她这十五年来行侠仗义,解救了不少风尘女子和良家少女,更杀了不少盗花贼,江湖并不那么忌讳此类不雅之事,所以道听途说也学到了很多。
讲着讲着,林谣不由得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
自己竟然和这个年龄大自己一轮的美艳熟妇颠鸾倒凤,做了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珍贵的交媾之事?
映娘竟然主动褪去身上的裙衫,将雪白的身子送与自己,在平凡少年的怀中婉转承欢了?
而自己竟然破了这位美人,守护了三十五年的贞洁身子,将处子落红永远的留下了?
这……这………这不会是梦吧,不会是我白日累的太狠了,躺在床上的黄粱一梦吧? 林谣震惊的想到。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便看到映娘眼波流转,双目含羞,赧然道:“谣儿……你我…你我二人已有……夫妻之实,不知……不知你可愿意做我真正的……夫君。”话语越来越低,说到后边声音渐渐细不可闻。
映娘本是江湖中人,行事洒脱,不拘小节。
从二十岁起见惯了生死,她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大家闺秀了,但是一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委身于一个年龄可以做她孩子的少年。
在几天前刚刚见面,还把他视为自己的侄子,几天后就一起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这也就罢了,现在自己又期盼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女人。甚至可能接下来几天要在他的胯下低吟浅唱,予取予求,她就羞的不能自己。
“我…我……”少年支支吾吾,结巴了起来。
映娘委屈的凝望着林谣,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几欲滴出泪来,羞红的双颊更是显得楚楚可怜:“怎么,难道你嫌弃人家人老珠黄配不上——”
“——怎么可能!”林瑶大声道,一把捂住了映娘的双唇。眼前的赤裸美人实是自己生平所未见,又和人老珠黄有什么关系嘛。
“我愿意。姑姑,我愿意!!!”虽然声音依旧纯真童稚,但无比坚定。
林瑶还是那个林瑶,那个15岁的少年,但在经历了苦寻不得时的蓦然回首,险象环生后的蚀骨销魂,成为男人后的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成熟许多。
“姑姑,你长得漂亮,武艺高强,还救了我的性命,我只是个穷小子,啥都不会,也没有钱,还幼稚,我一直觉得你也会把我当个小孩看。”
“可是姑姑,自从你我分别以后,我其实一直就挂念着你……你走后,我接了比以前更多的活,比以前更卖力了,我都不知道为甚么。但我现在知道了,因为……因为我一直觉得下次遇见你,就有银子和你在一起了,就能配得上你了!”林谣大声道。
“姑姑,上一次离别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把你身上的银子都给我了,要我拿那些钱娶个漂亮的大媳妇,姑姑,你就是我的那个漂亮的大媳妇,我要和你在一起!”
“噗嗤……”映娘被林谣稚嫩而又真挚的话语逗笑了,没想到当时的话他还记在心上,不由得一阵感动:“好啦好啦,我们家谣儿也是个小男人啦!”
不知为何,林瑶再次注意到了她湿红的眼眶。
映娘自觉失态,她终究是比林谣更加年长的,理应比他更为成熟,不能让他看见这一刻的软弱,于是她转过身去,悄悄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当她再度回过头来,已恢复了原先的宁静和温柔,笑着看向林谣,说:“谣儿,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拜堂成亲呢。”
“好……那姑姑,我能……搂着你睡觉吗?”林谣吞吐到,虽然映娘以身相许,但当林谣提出想要温存的请求时,语气还是迟疑了一下。
“奴家的身子都已是你的啦。虽然时辰已晚,恐不能和谣儿再赴巫山,不过你说的嘛——”映娘道,和林谣一起侧躺了下来,把他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臀肉上,柔声道:“还请谣儿……爱惜映娘。”
先前鱼水之时,林谣起身还颇为拘谨,双手为了保持平衡,只是放在映娘的腰上。
此时听到眼前的美人自称奴家,又主动把自己手放到玉峰柔臀上,不由得心花怒放,浑身像是被电了般一荡,说不出的舒服快活。
他试着揉动了一下,右手雪乳处传来极其绵软的触感。
想必天上洁白的云朵,就是如此这般了吧,林谣想道。
手中揉搓逐渐用力,却发现掌心有一肉粒渐渐变硬。
挪开手掌一看,却发现白乳的尖尖处,那可爱嫣红的乳突竟然慢慢立了起来。
林谣微感好奇,顺着本能,他闭上了双眼,张嘴将深红发紫的小葡萄含入了口中,仔细的舔舐,舌尖从柔软的乳肉处打着转,时不时的扫过娇红处,惹得映娘浑身酥麻。
少年的双手同时抓住了映娘的丰臀,缓缓的爱抚着,丝毫不敢大力揉搓,怕弄疼了怀中的美人。
可尽管如此,他仍可以感受到手中传来蜜嫩臀肉的惊人弹性。
一声嘤咛,映娘的玉臂下意识的搂住了他,把他往胸前送。
受到激励的林谣开始大胆起来,手中的爱抚逐渐加大力度,慢慢揉搓起来,小舌头舔的也更为迅猛了,引得映娘的桃源又逐渐开始分泌粘腻的爱液。
正当映娘情欲被勾引起来时,却发现胸前的少年已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合拢,安静的依偎在她的怀里。
一旁的烛火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窗外照入的皎白月光,如水般洒在林谣酣睡的脸蛋上,恬静的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这恐怕是近些天来,林谣睡得最为踏实,最为香甜的一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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