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爱别离 第6章 扫穴犁庭戏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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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且谣

第一卷 爱别离 第6章 扫穴犁庭戏张郎

作者:罗纳尔滴尿 字数:10.4K
清明三候,虹始见。
雨疏风骤。
“啪!”一声脆响,林谣打开了火折子,将烛火点亮,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屋子的门敞开着,凉风将屋外的柳絮送了进来,飘的满地都是,好似一层绒毯。
林谣本想关上门,避免映娘着凉。
但她却说,想在临去之际,再多嗅一下世间的气息。
“其二,便是我在县令处盗的那些金子银子,都存到城西的正和票号了。原本我想要给这里妓院的女子赎身,她们被诬陷发配到京城教坊司,后又被移到临淮渡,有自己的难处,现在也用不到了。我怀里有一张银票折子,你去正和票号取,这些钱够你富裕一辈子了。”映娘的眼眶已然红透,但她仍然紧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
“妾身都三十五了,死了也就死了,谣儿,你还年轻,才十五岁,等我死后,你拿哪些银子,找个漂亮的大姑娘娶了,好好过完这辈子,以后的路,映娘不能陪你走了”
“谣儿,对不起………其实我还有一点骗了你……我见到你的那一晚,就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是我害怕!”
“我太害怕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山里死去了………甚至就算死后都没人知道。”
“谣儿,你知道吗?自从十五年前我家门被屠后,我在江湖上就一直一个人。我,我不想到死都孤零零的。”
“谣儿,抱歉,映娘辜负你了………”
“谣儿,你原谅我好不——”
“你别走!我不怨你——”
“…………呼………”林谣猛地惊醒,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又梦到了一个月前,映娘去世前的那天晚上。
正和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钱庄,大部分城池都有正和的分部,昨天他刚刚去城西的正和票号查过一圈,映娘的确在那里存了一笔非常可观的银子,他也不着急全取出来,只取了一部分金银暂用。
看着漆黑的天,蒙蒙转亮,林谣估摸着自己也睡不着了,索性披上外衣,出去走走。
他也不想回丰酒肆,于是随便找了个小酒馆,吃个烧饼酒水。
天虽然刚刚亮,但早有各种力工纤夫一类的在馆子里闲聊喝酒,大多都是些市井流言云云。
“老张啊,你隔壁那家的小姑娘,最近瞧的是越来越漂亮了,长开了可不是。”
“嗨,那算啥子啊,你晓不晓得我昨天干嘛去了?”
“干嘛?”
昨天我拉客,给人老爷送到醉仙楼,在楼底下,我就听见那个什么,卓婉儿,被醉仙楼那个老鸨骂的,那个难听哟,都给人家骂哭了。
“哎呦,那咋回事哩?还有你说的那个卓什么儿,俺咋没听过?”
“卓婉儿你都没听过?咱临淮渡醉仙楼最有名的头牌啊,花魁啊!”
“哦哦,俺晓得晓得,之前端午那会,醉仙楼俺隔着老远看见过一次那个花魁,长得忒俊俏。”
“你见过?长滴啥样说道说道?”
“哎呀,俺跟你说哈,当时啊,他们端午节,一群什么读书人啥的,在湖中央的亭子里聚一块,醉仙楼的那群婊子也跟着去,你一眼就能在那群娘们中看到那个卓什么儿。”
说话的龅牙男人喝了口酒,似是得意的卖了个关子,继续道:“以前俺听那群酸腐秀才说什么貌比天仙,俺还不信,看到那个花魁,嘿嘿,俺直接呆在那里了。”
“你不晓得,她皮肤白的哈,跟俺之前帮李大老板搬的瓷器一样白。不对,比那个还白,莹白莹白的,站在那里啊,那个可怜娇弱的模样,俺看了都想搂在怀里好好可怜可怜。”
男人说完便嘿嘿荡笑,继续回忆说:“当时俺只是在岸边,隔着老远,看不清楚,但那个身段哟,柔柔弱弱的那个模样,嘿嘿嘿嘿,俺要是一辈子能跟这样的女人亲近亲近,就算没白活!”
两个力工顿时陷入了意淫之间,傻乐着。
“哎哎哎,继续啊,刚刚咱说到哪了?你听见老鸨骂花魁,然后呢?骂啥了?”龅牙男继续追问。
现在轮到瘦子卖关子了:“嘿嘿,你道花魁长得漂亮动人,就活得舒服啦?要我说,活得还不一定有我们滋润哩。你猜我听到啥子?”
瘦子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卓婉儿啊,昨天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感冒了,不舒服,想休息几晚上,不接客,老鸨咋可能同意哩,一晚上得好几两金子,说不接客就不接了?”
“更何况最近还闹出了些命案,让那些官老爷啊整天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害怕,走动都少了很多,我估计是啊,醉仙楼最近生意也不太好,要不然人家花魁平日里就算是公子哥瞧上一瞧都得费些功夫,咋现在就能出来接客了呢!”
林谣在一旁听着,没有言语,心里却可怜起来了那个花魁。
去年他远远的望见过花魁一次,花魁在高楼上,看的不甚清楚,但依稀记得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原来风光无限的她也和映娘一样,身不由己啊。
他依稀还记得映娘死前说过,盗的一笔钱想要去给城里妓院的女子赎身,于是便打算下午去一趟醉仙楼。
醉仙楼,顾名思义,就算天上的修炼得道的仙人,来了此处,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
近些日子虽然客人少了很多,但仍然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临街高立,朱漆大门上悬挂着一个鎏金匾额,上书醉仙楼三字,在夜色下映着灯火熠熠生辉。
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和商贾们进进出出,楼前的小厮笑脸迎人,殷勤地拉开门帘,嘴里热络地喊着:“公子里边请,今日几位姑娘可都在呢!”
林谣刚一进门,一股扑面而来的檀香味,红漆柱,雕花窗琉璃灯高高悬挂,红楼中间有个小台子,歌姬抚琴,红袖翻飞,舞女莲步,轻盈的醉人。
林谣只觉得自己身穿布衫,与这里格格不入。
不多时,一个珠翠满头等等老鸨迎了上来,看到林谣普通打扮,强笑道:“这位公子眼生的紧,可是,额,第一次来醉仙楼?不知今晚公子——”
话还没说完,林谣便塞给她二两银子道:“我要找卓婉儿,一晚上多少钱?”
老鸨脸上的褶皱立马平铺了开来:“哎这位爷好生福气啊,正巧,今天晚上婉儿姑娘有空,又没有客人点她,不过这价钱嘛就有一点点贵,五两金子一通宵,而且我们这里也有规矩,卓姑娘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花魁,所以想和婉儿姑娘私会的,不仅得交钱,还得跟她见过了,她同意才成!”
“好吧,带我去见她吧。”林谣没多说话,塞给老鸨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打开一看,正好五两金子,亮澄澄的。
老鸨喜笑颜开,连忙领着林谣往楼上走去。
与大堂的喧嚣不同,二楼的回廊光线昏暗,墙上镶着琉璃灯盏,映得地面泛起一层微光。
四周是轻纱垂落的房间,偶尔能听见低低的吟笑,有红衣女子从帘后探出半张娇艳的脸。
老鸨在最里边一间房门口停下,轻敲了下门:“婉儿姑娘,有客人来了,我领他来给你看看,中意不中意。”
“好,请进吧。”一声轻柔的,略带沙哑的莺音响起。
屋子内和林谣简陋的家完全不一样。
屋内点着檀香,淡淡的幽香弥漫四周,各种林谣未曾见过的雅具,茶壶茶杯茶宠等等摆在茶几上,精致的很。
墙上悬挂的字画,香几上的琴棋,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大户人家的闺房呢。
屋子最中央是一个藤床,床榻上垂着轻纱,一盏纱灯罩着微弱的烛光,将床上的身影映在白纱上,女子在纱后,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是甚么模样。
“公子好,小女子有礼了,不知公子此番相邀,有何事相求?”略带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软软的,隐隐中带着一点忧伤。
“听闻卓姑娘芳名,愿以一夜光阴,换得姑娘相陪。”林谣低头道。
一阵沉默,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叹。“好吧,既然如此,奴家今夜便由公子了。”
帐中的女子似乎对命运妥协了,这些天她尽管身有不适,可哪天没伺候好达官显贵就要被老鸨一顿呵斥。
而眼前的少年虽之前没见过,但长得眉清目秀,总比那些肥头大耳的商贾来的好。
又似是第一次来这等风月场所,应该不会太过于玩弄摧残自己的身子罢。
老鸨见到女子同意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公子还在等待甚么,难不成这是公子第一次来这等场所吗?”娇柔的暗哑声再次响起,淡淡的说到。
“嗯……是的。”林谣如实答道。
“噗呲…… 原来,难怪,没关系的。”床上的轻纱缓缓掀起,露出了声音的主人。
如果说英姿飒爽的映娘犹如剑兰花一般,艳而不妖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子,便如水仙一样娇弱清雅。
女子静静的靠在床边,肤若凝脂,光是坐着就有倾国倾城之姿,美的让人窒息。
女孩年纪不大的样子,十六七岁左右,娇小的脸上本应有着这个年纪的天真浪漫,但此刻她的一对卧蚕却微红,让人心生怜爱。
一头乌发被系带松松散散的搂住,身穿一袭雪白轻纱长裙,纱裙极薄,雾里看花一般,隐隐透露出女子的身段,不同于林谣见过丰满的身材,这副身躯反而看起来有些娇弱,像是风中飘摇的雏菊一样。
一双纤细的玉腿裹着双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将完美的腿部和嫩足裹住,足弓的弧度诱人。
白丝包裹的柔脚,足跟足尖处却又浮现出肌肤的粉红。
如果说有人甘愿被这双美脚踩死,也是不奇怪的。
“公子难道要看上一整晚上吗?”她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像是水仙花绽放一般,但那双眸子似被薄雾笼罩,仿佛下一秒便要笑着流出泪来。
“像……真像”林谣喃喃道,眼前娇弱的女子让他想起了映娘死前的那天,也是这么无助,这么纤柔,她的眼眶也是泛着哀红,却咬着牙不让泪留下来。
女子动了,她莲步轻踩,像鱼儿一滑样到了林谣怀里。
林谣眉头轻皱,把女子推开。
女孩淡淡笑了笑,毫不在意道:“公子若真不想对奴家做点什么,也是无妨,只怕是今晚的金子全都浪费——”
“你……你是怎么到青楼里的?”林谣自顾自的看着她,突然张口问道。
“啊?我吗?呵呵呵,往事不堪回首,倒不值一提。”女子似不愿多说,但架不住林谣那忧郁清澈的眸子一直盯着她,仿佛今晚不说出来就一直坐着一样。
“算了,既然公子这么好奇……”
“奴家名叫卓婉儿,自幼生活在京城,家父名叫卓风,是京城当时做布匹生意的,也算是大户员外。”
“婉儿小时候生活还比较富足,本应当长大成人后,找一个富贵人家嫁了,安稳余生,可到了我十岁那年,全变了,父亲据说和当时的程宰相有勾结,而当时的程宰相又被查出有谋反的野心,于是连带着宰相,和我父亲全被凌迟处死。”
“婉儿的家也被抄了,于是被发配到京城的教坊司,司里的妈妈们调教了四年,又被送到这里来了……”卓婉儿缓缓说到,低哑的声音蕴含无限哀愁。
“倒是公子,为何突然好奇起了奴家的身世?”卓婉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林谣。
林谣低下了头颅,依旧呢喃道:“像……太像了……映儿……”
紧接着他把一旁的佳人抱起,缓缓放到了藤床上,卓婉儿略带羞意的嘤咛了一声,正当她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暴时,却迟迟不见动作,睁开眼,发现林谣向门外走去,好似要离开一般。
她连忙翻身下了床,匆匆拉住要走的林谣,急忙说道:“公子……公子你怎么就走了?是婉儿没有服侍好公子吗?”
“你好好休息一晚吧,我花了钱,所以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了。”林谣道。
“既然公子今晚没有雅兴,那公子最起码让婉儿服侍好你睡下吧,否则……否则阿妈那里我不好交代。”卓婉儿略带委屈道。
林谣想了想,和卓婉儿一起回到了床上。
锦绣的被子温暖而柔软,带着丝丝少女的体香。
卓婉儿轻轻给林谣脱去外衫,和鞋袜,盖上了被子,自己则是穿着雪白的裙子,像猫一样钻到了林谣的怀里。
林谣浑身抖了一下,皱眉道:“不要碰我。”
说完,他把身子翻了一面,背靠着卓婉儿沉沉睡去。
“婉儿……有人嘱托我了。她让我给你把身子赎回来……”。
卓婉儿一愣,轻轻娇笑道:“公子说笑了。”
一夜无话。
约莫凌晨丑时,林谣又被梦惊醒了,自从映娘死后,他几乎天天做梦,有的是关于映娘的,有的就是单纯的噩梦。
他突然发现怀里的佳人不见了,也没太在意,想必是去其他地方歇息了。林谣刚想睡去,忽听门外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婉儿姑娘,若是实在不行,我就带着你私奔!”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张公子说笑了,奴家为何要跟你私奔?”声音柔婉娇媚,带着一丝沙哑,正是卓婉儿。
“婉儿姑娘,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待你的,我也想明媒正娶,把你风风光光娶回家,可是令尊家教严,甚至都不让我进醉仙楼,更别说——”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紧接着就被卓婉儿的声音打断。
“更别说在我身上花费一点银子金子,卖我一夜了,对吗?”卓婉儿不急不慢的说到,听不出喜怒哀悲,把张公子想说的话全都噎了回去。
林谣想起来了,之前有个姓张的公子,貌似家庭殷实,经常让自己帮忙往醉仙楼送信,顺便给自己点赏银。
屋外熟悉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张公子了,原来他是给这里的花魁姑娘送信啊。
“张公子啊,你平时熟读四书五经,也看不出你竟是这么的……“执着”,呵呵,我若是跟你私奔,过后呢?”
“你现在是张家的人,是临淮渡张楚风——张大员外的独子,所以是张公子。可你若离了张家,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甚至身无分文,你还是甚么公子呢?”卓婉儿轻笑道。
门外一片沉默。
“公子,时间也不早了,等哪一天,令尊想通了,愿意让我正大光明地嫁入张家,婉儿便等你来接。否则……夜也深了,公子还是早日歇息为妙。”卓婉儿悠悠道,下一刻她便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正当她要上床时,却看见了醒来的林谣,微笑道:“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张公子挺喜欢你的,他应该给你送了很多信吧?”林谣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问。
“是的,他的确很喜欢奴家,给我送了很多信表示爱意。”卓婉儿也不藏着掖着,一脸平静的答道。
“我听到你们屋外的谈话了,你很——”林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清醒,聪明。”
“呵呵,公子过奖了。”卓婉儿波澜不惊的说道。
林谣突然想到卓婉儿和张公子说过的:明媒正娶。
“你是想嫁入大户人家吧?”
“公子方才夸我聪明,奴家却觉得公子也不差。”
“所以,你会让每个男人都觉得,你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女人?你会观察客人的特点,对此引诱,这样才能让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倾心于你,从而挑选你中意的猎…… 客人?”
眼前绝美的女孩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天真烂漫的笑了起来,可林谣分明看见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方才,我刚刚见你的时候,你的娇弱可怜,恐怕这也是……”林谣说道,他不敢细想。
“初见时,公子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婉儿便是青涩娇憨的小娘子;公子是久经风霜的侠客,婉儿便是敬仰英雄的痴情女子;公子是温文尔雅的书生,婉儿便是仰慕才情的知己……”卓婉儿柔声说到,笑容依旧单纯,像个不入世尘的孩子,但却让林谣浑身发冷。
“公子的眼神,表情,言语透露太多东西了,太多太多了……不过……公子倒是比婉儿想象的聪明很多。”眼前的女子轻轻掩嘴笑道。
林谣心里没由得升起一股荒唐的恼怒,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林谣起身了,缓缓来到卓婉儿身前。
“是欺骗,和被利用。”他神色冰冷。
“我不久前已经被欺骗,利用过一次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是被映儿吗?”
“不准在我面前提映——”
“她是骗你了?还是…”
“不准! 在我! 面前提——”
“…死了?”
林谣呆住了,他浑身没了力气,瘫了下来。
身前的少女笑靥如花,那么的明媚,却又那么的残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他。
他忽然想到了怎么报复。
林谣缓缓把手放在了卓婉儿的腰肢上和肩膀上,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天色尚早,卓姑娘,我买的是一整夜。”
随着雪白的裙子被缓缓褪下,眼前的女孩再无一片衣物遮挡私处,大片如雪白一样的肌肤暴露在林谣的眼前。
女孩并没有阻止少年的举动,反而略带骄傲的挺起了自己赤裸的胸膛,那对嫣红的蓓蕾立在初具规模的雪乳上,似乎再渐渐变硬。
反而她的那双腿和玉足,包裹在薄透的白丝袜里,微微并拢,却无法阻挡林谣看向她双腿之间的桃源。
少女幽谷处没有一跟毛发,光洁的好像新生婴儿一般。
下体微微凸起,左右的两瓣阴唇像是小馒头一样,异常可爱。
穴口微微敞开,中间露出了那羞人的缝隙,林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粉嫩软肉。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清纯的好奇,像小猫遇见了新的玩具,微微偏着头观察着少年,想看看被激怒的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可林瑶却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一把抱起身前的少女,径直走向了藤床。
卓婉儿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凝望着林谣,嘴角还浮现出一丝妩媚的笑意,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不甚担心,甚至了如指掌。
林谣却没有那么多的兴致,以往的他经常在和映娘云雨前暖声细语,爱抚美人的身子,极尽温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可眼前的女子……虽然身躯娇柔,但自己却只想……摧残,毁灭眼前娇嫩赤裸的玉人。
林谣跪在了卓婉儿身下,把她那双纤腿直接扛在了肩上,那可爱的白丝嫩脚调皮的舒展开来。
林谣挺起了身子,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后,腰部用力,把身下的玉茎径直刺入到了少女的光洁如初的小穴中。
一股紧致的包裹感传来,花穴温暖而柔软,微微干涩,但由于未曾有过前戏,身下的少女好似有点痛苦一样“唔!”了一声。
林谣低头看去,却发现少女的眉眼之间全无痛楚之意,反而一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乱转,脸上带着一丝戏虐的笑意。
缓缓的插入,拔出,再进入,来回往复,林谣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蜜穴渐渐开始分泌了润滑的爱液,将林谣的巨龙包裹。
林谣逐渐加快了撞击的幅度,他只觉得少女的肉穴不同寻常,白虎嫩穴光是肏起来就柔软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胯部撞上了一团任人宰割的软肉,让他内心的那抹疯狂愈来愈烈。
“肏……肏死你……让你……让你装可怜…………让你装映娘………让你……呜呜……映娘………你在……你在哪映娘……不要离……开我”少年口齿不清的呜咽着,眼睛早已湿润,只能狠狠发力释放着自己的疯狂,不让身下的少女见到自己的脆弱。
“啪……啪…啪…啪…啪…啪啪”臀部和少女的玉股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女孩显然也是进入了状态,小嘴微张,略带沙哑的嗓音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忧郁,反而甜美动人。
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早已闭上,想必是不想看到少年暴虐的神态。
林谣突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征服感,眼前的少女再怎么冰雪聪明,却碍于身份,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淫玩,哀鸣。
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丫无力的垂在林谣的肩上,忽而松弛,但情到深处又紧紧绷住。
看到足尖处,透过白丝露出的一抹羞人的粉红色,林谣忽然萌生出了一股大胆的想法,他偏过头去,一口将嫩足含在了嘴里。
双手也毫不安分的来回抚摸卓婉儿的玉股,大腿处的滑嫩细腻,和小腿处雪缎白丝的磨砂质感完全不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少年嘴里渐渐分泌处了津液,或许由于卓婉儿爱干净的原因,嘴中咬着的玉足没有丝毫异味,反而肉嘟嘟的脚趾好似害羞一般在他口中微微蜷缩着,十分可爱。
他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牙齿也轻轻剐蹭柔足,白皙的脚趾仿佛慢慢放松下来,有意无意的慢慢舒展开来。
女孩显然是感受到了异样,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林谣对自己身体的亵玩,好似为了报复一般,下体一用力,嫩穴狠狠的箍住了林谣的肉棒。
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勇猛的中出,让少女不由得妩媚的娇吟了起来。
“…呜呜呜…公子………你…………好……好棒……慢点………奴………婉儿………受不了……慢……”少女正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突觉门外有身影走动,纸窗上还映出了一道身影,连忙低声吟道:“…停下……公子…嗯……不……外边有………嗯…………有人……外边……呜呜……有……不要公子……停……”
林谣其实也听见外边有脚步声,听到了卓婉儿的哀求,他其实心里隐隐有一丝猜测来者何人,但他仍然没有停下身子的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俯身压住卓婉儿,附在她耳边轻轻道:“婉儿姑娘,搂住我的脖子。”身下的少女眼神迷离,意识不清之际模模糊糊听了他的话语,将自己一双玉臂抱上了林瑶的脖颈。
林谣左手托着卓婉儿娇嫩弹棉的臀部,右臂搂住她的背,双手用力,将卓婉儿一把抱起。
怀中的美人吃了一惊,嘤咛一声娇喘,双腿死死缠住了林谣的腰部,将自己的私处和林谣贴的更进了,巨龙已然完全插入了花径,填满了女孩的身体。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卓婉儿只好紧紧的搂住林谣的脖子,不让自己的娇弱的身子摔落。
林谣抱着卓婉儿下了床,双手也搂好了少女的雪臀。
卓婉儿的臀部显然没有之前云雨过的两个少妇的丰臀美腻,但圆润且柔软的雪臀也娇美的不像话,别有一番风味,林谣就这样托着卓婉儿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怀中的美人儿显然呻吟的更加魅惑了,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让声音太大。
但奈何林谣的巨龙进进出出,她的身子又完全挂在少年身上,身不由己的状态让卓婉儿也面露异样,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骄傲,讥讽的神色,反而春潮涌动,低吟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
“…公子…不要……婉儿……婉儿求你了……太快……慢点吧……奴家受不了……快不行了……真的……好舒服……奴家……呜呜……………”
林谣背后的门猛然被撞开,张公子一脸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大叫着:“奸贼,不要欺负婉儿姑——”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浑身赤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像个肉玩具一样,温顺的被少年抱在怀里。
二人的私处疯狂的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淫水声随着动作连绵不断,就连交合处都在不住的滴答着略带粘腻的汁水。
那原本娇嫩清幽的小脸蛋上,含着泪水,却好似一脸享受的模样。
香舌微吐,杏目上翻,极尽欢乐。
让张公子不由得愣在原地,双目圆睁,身体僵硬。
张公子的父亲张楚风,尽管靠经商发家致富,但一直未曾读过诗书,所以尽管家财万贯,却觉得自己仍然只属于商人,上不得台面,而每每看到各种才子举人吟诗作对,便会艳羡无比。
因此,从小张公子的家教极严,自小便在私塾中跟着名师读四书五经之类,对于淫词艳曲,低俗的黄书,自然是从未翻阅接触过。
同样,张员外也不许他进入风月场所,一个儒生整日混迹妓院青楼,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今日是他头次进入醉仙楼,也是因为他情深意切,着急想要和卓婉儿表达心意。
故而张公子对于男女欢爱之事模棱两可,更别说亲身体会了。
他听到屋内卓婉儿的浪吟,之间夹杂着哭腔,还以为是房中的少年,在欺负打骂自己心爱的姑娘,着急忙慌的把门砸开,却发现意中的人儿正裸着洁白娇嫩的身躯在林谣怀里,被抱起来淫玩。
深爱的卓婉儿却毫无抵抗之心,婉转求欢,声音娇媚动人,像是要把身子融给少年一般,此时的张公子的内心极度震惊,非常人所能理解。
卓婉儿此时也发现了立在门口的张公子,顿时羞愧难当。
尽管她身在风尘,但在张公子面前却温婉的像黄花大姑娘。
一来是张公子并没有交过银子,卓婉儿也不需要放下身段来讨好他。
二来她一直计划着要嫁入张家,成为大夫人,所以自然也要保持该有的矜持和自爱。
但眼下,自己被少年搂在坏中,足不沾地的抱着凌辱肏弄,实是自己从未预料到的。
林谣早已猜到了来者是何人,张公子推开门大叫的一瞬间,声音便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但他却没有回头。
一来,他和张公子有过交情,平日里他为张公子送过信,谋取一份报酬。
所以不想在他面前露面。
二来张公子虽身为贵公子,但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所以他对张公子印象一直颇好。
但他又不想让张公子为了卓婉儿而太过于动情。
林谣知道,以卓婉儿的计谋和头脑,若是真嫁给了张公子,怕不是要刮掉他三层皮。
所以才想此下策,用如此羞辱,淫荡的姿势抱着卓婉儿颠鸾倒凤,试图要打碎张公子对怀中女子的期待和臆想。
他渐渐觉得怀中的人儿的身体变得滚烫了起来,龙根刺入的蜜穴也越来越紧,但他还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摆动着自己的胯部,当女子身躯落下的时候往前深挺,狠狠的插着卓婉儿。
“…张……公子……不……要看……快走……别看…要………要去……去了!!!!”
卓婉儿猛然抬头,那双剪水的眸子中已然流出了清泪。
本来束着乌发的带子也滑落,青丝如云雾般散开,柔顺的洒落在她的肩膀,玉颈和酥胸上,更衬的她肌肤胜雪。
她死死的抱住林谣,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浪声啼哭,那略带沙哑的媚态像是要化开似的。
下体的花穴滚烫,吮吸着林谣的肉棒,无尽的索取着林谣的一切。
她的白丝双足也缠绕的更紧了,可爱粉嫩的柔足发力,把薄薄的丝袜紧紧绷住,将自己的私处完全贴合在林谣跨前,一刻也不愿分离。
林瑶也把他的龙茎长驱,贯入肉穴之中,只觉得眼前空明一片。
二人仿佛忘记了门口的张公子,将自己最为珍贵的精华喷洒在生命的摇篮之中。
待到林谣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公子已经消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希望张公子能够迷途知返吧……”他想到。
怀中的人儿还在紧紧的搂着他,丝脚舒张,双目紧闭,他似乎看到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女孩白皙的脸蛋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惹人怜爱。
林谣把卓婉儿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锦被,那双粉白色的脚丫还湿漉漉的,依稀可以看见足尖处留下晶莹的口水。
少女肯定是不能穿着湿透的白丝睡觉了,林谣缓缓为她褪掉雾白色的丝袜,娇美柔滑的嫩足入手,让他不由得心中一荡。
怀中的她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娇美,像一朵纯洁盛开的白百合,好像刚刚展露那些心机全然是一场梦一样,一丝丝少女的幽幽香气从她的琼鼻和檀口中呼出。
夜色渐渐朗了起来,二人怕是折腾了半宿,女孩羸弱的身躯应该也乏了。
林谣突然有点后悔了,因为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一个人。
“尽管她罪有应得,提到了映娘。”他想到。
瓷白的小脸蛋依然紧闭着双眼,林谣突然想为她做点什么,抵消心里的歉意,但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想过为她赎身,但林谣也知道,她想要的是回到原先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跟自己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安度余生。
于是林谣不再多想,他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走出了醉仙楼。
他回到了自己冷清的小屋,这里没有胭脂,没有檀香,没有字画,更没有茶宠。
这里也没有映娘。
柳絮依然飞舞着,像一个月前一样四处飘摇,但那雪白的梨花早已谢掉,就连地上的花瓣都已融到泥土里,化作了尘埃。
林谣看着院子里老去的柳树发呆,柳树下有一个小小的土堆,正是映娘的坟墓。
他想起了她临终前最后一句嘱托:临淮渡的水很深,不是他能够掺和的,早日离开这里。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映娘那抹担忧的神色,但是临淮渡确实没有他的念想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痴痴的看着映娘的坟墓,心中一动,连忙找了个小刀和木板,插在坟墓上,往上边刻了上去。他刻的很慢很慢,但手很稳。
结发爱妻之墓:
少时居于桃源, 春风秋月,花瘦露浓。
而立别于易水, 慷慨羽声, 终已不顾。
秾华葬于广陵, 清明雨上 ,涌泪千行。
林谣谨立。
他甚至都不敢刻映娘的名字:毕竟她还是通缉犯,若是被人发现是她的坟墓,怕是要掘地三尺。一想到这里,林谣鼻子又是一酸。
林谣莫名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场景:
映娘已经很虚弱,很虚弱了,可她还是缓缓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林谣的脸庞,展颜强笑道:“真好啊……可惜…可惜不能看到我……我的谣儿长大了…还想给你…生个孩子呢。”
她是微笑着走的。
他去早市花了一笔小钱,买了一匹老马。
那是一匹黑色的马,肚子上全是肋骨,仿佛敲一下就能听见铜骨的铛铛声,走一会便会停下来喘着粗气。
他把那件紫袍剪下了一角,系在了脖间。这样他在哪,她便在哪。
城门大开,东方渐白,老马驮着少年向北方走,虽然走的很慢很慢,但终究是能到天涯的。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
少年游 · 爱别离:
行舟游子,昏鸦瘦马,春雨浸枯藤。
细剑难寻,紫衣未冷,花落血犹凝。
低声叹:谁怜香玉?谁认旧衣凭?
风过消言,灯残干泪,回首盼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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