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艾利都地区的城郊,有一片早已废弃的工业区。
锈蚀的厂房、崩塌的烟囱、杂草丛生的铁轨,这里本该是无人问津的死地。
然而,三年前开始,这片废墟之下悄然多了一张隐秘的网。
称颂会最早只是把这里当作临时中转站。
他们从暗网接单,从偏远乡村或闹市街头绑架年轻少女,关进地底改建的调教室,进行初步的“净化”——高剂量催情药物注射、集体轮奸、心理摧毁——然后迅速转运到海外买家手中。
三年间,至少两百名少女从这里消失,警方却只找到几具被毁容的尸体和几段无法溯源的凌辱录像。
他们经营得极有耐心。
表面上,废弃工厂挂着“危楼禁止入内”的牌子;地底却有三层隔音设施:第一层是伪装仓库,第二层关押刚抓来的“生货”,第三层则是核心调教室与拍卖直播间。
资金来源稳定——暗网打赏、加密货币、富豪定制。
成员纪律严明,所有人轮班值守,摄像机二十四小时运转,每一次对少女的侵犯都被高清记录,既用于内部“仪式”欣赏,也作为向买家展示货品品质的证据。
最近半年,称颂会的野心开始膨胀。
普通少女已经无法满足那些最顶级的买家,他们需要“更有故事”的货品——最好是那种表面纯洁无暇、实际上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湿的极品。
于是,情报网开始向更难啃的目标延伸。
云岿山,这个隐世武道门派,进入他们的视野。
起初只是偶然。
一次行动中,他们绑架了一名在山下小镇游玩的少女,审问时对方无意提到“山上那些穿古装的弟子,一个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尤其是那个叫小光的,声音温柔得让人骨头都酥了;还有掌门仪玄,冷艳得像雪山女神;那个橘福福,活泼可爱,最崇拜小光师妹了……”
这句话点燃了调教师们的欲望。
他们花了四个月渗透:
在山脚小镇安插眼线,伪装成药材商人与茶馆老板;
用无人机夜间侦察云岿山的巡逻路线;
黑进附近监控,截获弟子们下山采购的画面;
最终锁定首要目标——叶瞬光。
白衣胜雪、温婉如玉、腰肢纤细,更重要的是,她是青溟剑的继承者,一旦捕获,不仅肉体价值天价,那把吞噬记忆的传奇武器也能成为组织最强的控制手段。
但叶瞬光只是开胃菜。
调教师们在内部会议上舔着嘴唇讨论后续计划:
“等小剑仙彻底驯服,就用她做诱饵,把掌门仪玄引来。那女人高冷得像冰雕,想象一下她被绑在铁架上、雪白大腿被强行分开、哭着求饶的样子……”
“还有那个橘福福,胸大腰细,性格又软,绝对是一调就出水的类型。听说她最崇拜小光师妹,到时候让她们师姐妹一起跪着舔……”
计划代号:“剑欲祭品”。
他们计划在城郊空洞频发的地点故意制造大规模异动,引虚狩或云岿山弟子前来调查。
布下欲蚀香阵与特制锁链,确保目标在变身最强时反而最脆弱——因为青溟剑的反噬会配合药物,让她失去那段记忆。
捕获后立即剥去衣物,用最高剂量催情药与持续轮奸摧毁其意志。
利用她失忆的空白期,植入虚假记忆与性依赖,最终将其彻底转化为称颂会的专属肉奴与招牌商品,再以此为饵,逐步捕获整个云岿山。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那道白衣身影踏入陷阱。
今夜,空洞的紫黑雾气在废弃工厂上空翻涌,像一张悄然张开的巨口。
叶瞬光握剑而来,月光映在她棕色的长发与温柔的侧脸上。
青溟剑在鞘中轻颤,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并不知道,这片废墟早已经营多年的绑架生意,此刻正将最贪婪、最黑暗的欲望对准了她一人——而她,只是整个云岿山堕落计划的第一枚祭品。
欲望的暗网,已悄然收紧。
厂房深处,数道黑影悄然就位。
调教师低声笑着:“来了……我们的小剑仙。”
叶瞬光踏入昏暗的厂房,空气带着腐甜的腥味。
她握紧剑柄,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来——他们身着暗红长袍,胸口绣着扭曲的“称颂”纹章。
“青溟剑的继承者……真是完美的祭品。”为首的调教师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而兴奋。
叶瞬光没有废话,剑意骤起,白发红瞳的执剑形态瞬间爆发。
青溟剑划出凌厉弧光,剑气如风暴席卷,数名猎奴者瞬间被斩飞。
然而对方早有准备,一道诡异的黑色锁链从地面窜出,缠住她的脚踝,同时空气中弥漫开淡紫色的雾气——那是称颂会特制的“欲蚀香”,专克一切意志坚韧的猎物。
她强行斩断锁链,却在下一刻感到体内剑意剧烈翻涌。青溟剑开始疯狂吞噬她的记忆,以对抗毒雾。视野迅速模糊,意识如坠深渊。
“……不……”她最后的低喃淹没在黑暗中。
……
醒来时,叶瞬光陷在一片混沌的梦境中。
梦境的世界是云岿山后山的演武台,夜风清冷,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地面上。
她仍是一身白衣,长发雪白,红瞳中映着凛然的剑意——那是执剑形态的自己,青溟剑在手中发出低低的嗡鸣,仿佛迫不及待要饮尽因果。
前方,空洞的黑雾翻涌如潮,无数扭曲的异形从中爬出,发出刺耳的嘶吼。
师父仪玄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而沉稳。她立于半空,白发无风自动,手中搓出光球,化作青冥鸟俯冲而下。
“瞬光,左侧交给你。”
叶瞬光微微颔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师父。”
她身形一闪,开启帷幕进入执剑形态,青溟剑爆发出耀眼青光,一道横贯数十丈的巨大剑芒横扫而出,将左侧异形尽数斩断。
剑气所过之处,因果尽碎,妖魔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化作黑烟消散。
她长发飞扬,红瞳专注而凌厉,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优雅,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哇,小光师妹好帅啊!”
右侧传来橘福福清脆而活泼的笑声。师妹骑在虎威背上高速旋转起来,火属冲击波层层扩散,将敌阵炸得七零八落。
“福福师妹,别大意,注意后方。”叶瞬光一边出剑,一边柔声提醒,目光始终锁定战场,却不忘关切同门。
转圈终于停下,橘福福晃晃悠悠地扶着额头:“知道啦~有小光师妹和师父在,我才不怕呢……呜,世界在转圈圈……”
仪玄微微侧首:“合击。”
三人默契无间,妖魔瞬间溃不成军,黑雾迅速消散,演武台重新归于宁静。
叶瞬光收剑而立,温柔地看向两位至亲之人:“师父,福福师妹……有你们在,真好。”
仪玄淡淡点头:“瞬光,你已能独当一面。”
橘福福扑过来抱住她的手臂:“小光师妹最棒了!回去我要吃你做的桂花糕哦~”
月光下,三人相视而笑,一切都那么纯粹而坚定,仿佛这世上再无任何力量能将她们分开。
梦境中的温暖,却在下一瞬,被体内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生生撕裂。
忽然,一阵诡异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子宫与后庭同时炸开。
“呜……这是……♥”
梦境瞬间崩碎。
叶瞬光猛地睁开眼,身体剧烈一颤。
一股强烈的震动正从下体与后庭传来——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表面颗粒随着震动剐蹭着内壁,还间歇性地放出微弱电击;口腔被一个深喉口塞完全堵住,顶端直抵喉咙深处,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仍被严密捆绑。
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上臂被粗糙麻绳死死并拢,绳索勒进雪白肌肤,关节处额外缠了数道皮带,加紧到几乎无法弯曲;黑色束腰将腰肢勒得极细,呼吸都变得浅促,却将饱满双乳高高托起、挤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诱人;乳尖上夹着带链的金属夹,细链连接到膝盖束缚,每一次轻微挣扎都会拉扯乳头,带来刺麻的快感。
双腿被折叠捆紧,小腿贴在大腿后侧,从脚踝到膝盖层层皮带与绳索勒死,膝盖间只留短链,迫使她只能以屈辱的姿势跪坐或爬行;私处因震动棒与串珠的双重填充而微微鼓起,蜜液早已浸湿了大腿内侧。
“呜……这……怎么回事……♥♥”
内心涌起强烈反感:这些下贱的东西……怎么能在我的身体里……!我可是云岿山的弟子……必须逃脱……绝不能被这种东西玷污……
她试图扭动腰肢,想把体内的道具挤出,却只让震动棒顶得更深,电击功能突然启动,一股电流直冲子宫。
“唔嗯♥♥♥……不……为什么会……这么热……”
她不愿承认——身体在发情,下腹像被火烧,蜜液止不住地涌出。
内心仍倔强:不行……不能有感觉……这是敌人的陷阱……我得冷静……逃出去……
调教室的门开了,调教师带着几名猎奴者走入,灯光打在她汗湿的躯体上。
“醒了?小剑仙,睡得可香?”
调教师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低哑,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过耳廓。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叶瞬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对视,“刚才嘴角还带着笑呢……梦到师父和师妹们了吧?可惜啊,她们现在救不了你。云岿山再厉害,也管不到我们这地下。”
叶瞬光红瞳猛地收缩,愤怒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口中的深喉口塞让她只能发出含糊而急促的呜呜声,像被堵住的幼兽在徒劳挣扎。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甩开那只亵渎的手,可双手被反剪得死死的,绳索在关节处勒出深深的红痕,每一次扭动都让束腰更紧地嵌入腰肉,胸前被挤压得高高挺起的双乳随之轻颤。
(可恶……这个下贱的东西……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师父她们一定在找我……我绝不能在这里……屈服……)
调教师欣赏着她眼中的倔强,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还瞪我?真可爱。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打了个手势,两名猎奴者上前,先是粗暴地拔出她体内原有的震动棒与金属串珠。空虚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新的道具填满——
一颗硕大的跳蛋被硬塞进湿润的小穴深处,表面布满柔软凸起,还附带随机放电的功能;后庭则换上一根更粗的肛塞,尾端拖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像给宠物戴上的耻辱标记;口腔的深喉口塞被重新锁紧,顶端更深地抵住喉咙,让她连吞咽都变得艰难。
“呜嗯……♥♥”
道具刚一塞入,跳蛋便开始低频震动,叶瞬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为什么……又放进来了……这些肮脏的东西……我明明讨厌……却……下面又开始热了……不……这不是我……!)
调教师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准备好了吗?小剑仙……接下来给你表演个新节目——走绳。当然,主角正是你哦~。”
他拽起项圈上的长链,另一名猎奴者同时拉高那根早已准备好的粗糙麻绳。
绳上密布死结与颗粒,正好卡在她肿胀的花瓣之间,微微一紧,便深深嵌入敏感的软肉。
“走吧,小狐狸。”调教师用力一扯项圈上的长链,声音低沉而带着恶意的愉悦,“让大家好好看看,云岿山的骄傲,那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稀人,是怎么一步步被绳子磨到发浪、摇着尾巴求欢的♥。”
叶瞬光红瞳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几乎要从胸口炸开。
(他……竟敢这样羞辱我……!稀人的特征明明是天生的尊贵象征……可恶……用这种下贱的话来侮辱……我才不是……那种下流的动物……)
她试图挺直脊背,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束腰勒得太紧,双手被反剪得死死的,双腿又因膝盖短链而只能小碎步挪动。
粗糙的麻绳早已深深嵌入肿胀的花瓣之间,随着链子的拉扯,第一步被迫迈出——
颗粒死结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阴蒂,跳蛋在小穴深处同时随机放电,一股电流直冲子宫。
“唔嗯——♥♥♥!”
她全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情欲的粉红,身后那条被迫装上的毛茸茸尾巴(肛塞的延伸)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了一下,像真正的狐尾在羞耻中蜷曲又舒展。
调教师注意到那细微的动作,笑得更肆无忌惮:
“瞧瞧,这小尾巴自己会摇呢。果然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稀人,骨子里就带着骚劲儿。平时在云岿山装得那么清冷高贵,现在一磨就露出原形了?再走两步,让我们听听小狐狸的浪叫。”
猎奴者们哄笑起来,有人伸手拍了拍她被绳索勒得高翘的臀部,让尾巴晃得更明显。
叶瞬光咬紧口塞,泪水在眼眶打转,内心仍拼命抗拒:
(不……我不是……我才不会像狐狸一样……发情……这只是药物……只是道具……我绝不会……向他们低头……!)
可第二步、第三步……麻绳一次次无情摩擦,跳蛋一次次放电,尾巴在身后一下下晃动,像在嘲笑她逐渐失控的身体。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她压抑的鼻音也渐渐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继续走,小狐狸。”调教师又猛地一拽链子,“别停。等你走到尽头,尾巴摇得够浪了,我们再赏你点更粗的骨头啃~。”
叶瞬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链子硬生生拖着往前。
每一步,都像在剥掉她最后一层矜持的皮。
(不行……不能再走了……可……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尾巴……自己在动……♥♥♥)
叶瞬光双腿发软,却被链子强行拖着向前。
第一步踏出,粗糙的颗粒便狠狠碾过阴蒂与花瓣,跳蛋同时随机放电,一股电流直冲子宫深处。
“唔——♥♥♥”
她死死咬住口塞,红瞳中怒意与羞耻交织,却再也无法掩饰身体那诚实的战栗。
(不行……不能走……太耻辱了……可……为什么……这么热……♥♥)
“走啊,剑仙大人,给我们表演一下云岿山的步法。”
叶瞬光红瞳死死瞪着他,口塞后的呜呜声满是愤怒与抗拒。
她拼命摇头,试图后退,雪白的身子因绳索的束缚而只能微微扭动,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挣扎轻轻晃动,却更像在无意中迎合羞辱。
(绝不……我绝不走……这么耻辱的事……像狗一样被牵着……我才不会听他们的话……!)
调教师却毫不留情,一把将粗糙的麻绳拉得更高,死结与颗粒深深嵌入她肿胀的花瓣之间,几乎要将那处娇嫩的软肉完全卡住。
他拽着链子往前走,叶瞬光被迫踉跄跟上——起初她还试图站稳,倔强地不肯完全屈服,可每迈出一步,麻绳便无情地摩擦碾压,颗粒精准地刮过阴蒂,跳蛋在小穴深处突然放电,电流与摩擦瞬间叠加。
“唔嗯——♥♥♥!”
她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蜜液不受控制地溅在绳上,浸湿了那些粗糙的颗粒。身后尾巴晃得更厉害,像在羞耻中颤抖。
“还不肯好好走?”调教师冷笑,突然命令猎奴者拉高绳子。
麻绳瞬间绷紧,高度刚好让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减轻下体的压力——一旦脚跟落地,全身重量都会由那敏感的花瓣与阴蒂承担,撕裂般的刺激会瞬间袭来。
“呜……不……♥♥”
她被迫踮着脚尖,小碎步往前挪,膝盖间的短链叮当作响,束腰勒得她呼吸急促,双乳被挤压得剧烈晃动,乳夹上的细链随之拉扯,带来层层叠加的刺麻快感。
起初,她还能咬紧口塞,强迫自己保持节奏,内心仍满是不甘:太耻辱了……不能……不能有感觉……这不是我……
可随着步伐继续,麻绳一次次碾磨,跳蛋随机放电的频率越来越高,电流直冲子宫深处,像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内壁。
她的狐狸耳朵因羞耻与快感而微微颤动,尾巴在身后越来越剧烈地摇晃,蜜液顺着绳索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体力迅速透支,双腿开始发抖,踮脚的姿势让她小腿肌肉酸痛到极限。
“唔啊啊♥♥♥……好热……下面……在烧……♥♥♥♥”
她终于失控地从鼻腔泄出甜腻的浪叫,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红瞳蒙上水雾。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跳蛋高频震动加电击,麻绳在踮脚落地的瞬间狠狠一压,她全身猛地弓起,潮吹的液体如泉涌般喷出,溅湿了地面。
身后尾巴疯狂甩动,狐狸耳朵完全贴向脑后,她尖锐地呜咽着跪倒在地,却因绳子仍高高绷紧,下体被拉得生疼,快感与痛楚交织成更强烈的浪潮,又一波高潮紧接着袭来。
反复的高潮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
视野迅速发黑,红瞳翻白,意识在连续的痉挛与喷涌中彻底沉沦,她软软地瘫倒在绳上,全身抽搐着昏迷过去,只剩身后那条尾巴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
调教师俯身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满意地笑:“小狐狸才走这么点就喷成这样……后面的节目,会更精彩♥。”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猛地从头浇下。
叶瞬光从昏迷中惊醒,冰冷的刺激让她全身猛地一颤,狐狸耳朵贴向脑后,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地蜷缩起来。
她刚想喘息,却发现自己已不再是之前的跪姿,而是被重新悬吊在半空。
(……这是……)
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但绳索换成了更复杂的龟甲缚——粗糙的麻绳从一个宽大的项圈绳套起始,交叉缠过肩头,在胸前勒出菱形网格,将饱满的双乳死死挤压成两团高耸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结嵌入肌肤;绳索向下延伸,在腰腹间反复绕紧,勒得束腰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最羞耻的是下身,绳结精准地卡在花瓣之间,龟甲的末端将双腿强行拉成M字大开,膝盖与脚踝被铁链固定在两侧的吊环上,整个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悬吊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动。
最危险的是脖子上的绳套——它并非死结,而是设计成越挣扎越紧的活扣结构,只要她试图扭头或剧烈喘息,绳套就会缓缓收紧,像一条无声的蛇缠住她的咽喉。
小穴里的大号跳蛋安静地待着,后庭的粗大肛塞也未启动,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更紧,鼻腔里满是自己先前潮吹残留的腥甜气味。
调教师走近,欣赏着她湿漉漉的狼狈模样,伸手捏了捏她被绳索勒得发红的乳肉:“醒了?小剑仙,刚才走绳才几步就喷得满地都是,像只发情的宠物。现在换个更好玩的姿势,继续教你怎么当一条听话的雌畜。”
叶瞬光红瞳含怒,口塞后发出模糊而倔强的呜呜声,试图扭动身体,却只让龟甲缚勒得更紧,脖子上的绳套随之微微收紧,带来一丝压迫感。
调教师笑了笑,没有再动手,只是退后一步:“这次不用我亲自动手。你自己挣扎得越厉害,绳子就会越贴心,越帮你‘放松’。开始吧,小雌兽,让我们看看你能忍多久。”
叶瞬光瞪着他,内心仍满是不甘:可恶……这种下贱的设计……我才不会自己上当……绝不乱动……
可悬吊的姿势本就难受,冰水残留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轻微颤抖。
这一颤,脖子上的绳套立刻回应般收紧了一分,气管被轻微压迫,呼吸顿时变浅。
就在这时,跳蛋率先启动,低频震动从小穴深处传来。
“唔嗯……”
她身子一僵,狐狸耳朵微微颤动。震动虽不强烈,却在轻微缺氧的背景下被无限放大,子宫深处像被温热的潮水轻拍。
(不行……不能动……一动绳子就会更紧……我得忍住……)
她试图保持绝对静止,可跳蛋的震动越来越明显,身体本能地想扭腰缓解,却让龟甲缚整体收紧,脖子绳套随之又勒进一分。
空气更少,胸腔像被无形的手掐住。
后庭的肛塞随之启动,粗大的塞体开始缓慢旋转,尾巴随之轻轻摇晃。
双重填充加上渐增的缺氧,快感像火苗一样迅速窜起。她双腿在M字开腿的姿势中徒劳地想合拢,却被铁链拉得更开,绳结随之摩擦阴蒂。
(好……难受……空气……不够……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热……不……不能再挣扎了……)
她越是想忍住不动,体内道具的刺激就越清晰;可只要稍稍喘息或轻颤,绳套就毫不留情地继续收紧。
气管被压得越来越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肺部火烧般难受。
就在这一刻,跳蛋切换到高频震动,并突然放电,一股尖锐的电流直冲子宫最深处。
“呜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地弓起腰想尖叫,这一挣扎让绳套猛地勒紧,几乎完全封住气管。
缺氧下的高潮在瞬间炸开,那种感觉强烈到终身难忘——像灵魂被猛地拽出躯壳,又被滚烫的浪潮狠狠砸回子宫。
潮吹的液体从M字开腿的私处喷涌而出,顺着绳索滴落。
绳套因挣扎而越勒越紧,空气几乎断绝。
肛塞同时加速旋转,尾巴甩得飞快。
第二次高潮紧接着袭来,比第一次更深、更刻骨——缺氧下的极乐像烙印般刻进神经,她尖叫着再次喷出,身后尾巴疯狂摇晃,狐狸耳朵完全贴向脑后。
她试图平复呼吸,让绳套松开,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不断轻颤,每一次颤动都让绳套再次收紧,快感与窒息交替累加,形成恶性循环。
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啊……又来了……呼吸不了……却好爽……这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终,绳套在一次最剧烈的挣扎中勒到极限,完全封住气管。
跳蛋与肛塞同时达到最大强度,双重电击与旋转将她推向巅峰。
她在彻底窒息的边缘尖叫着迎来最强烈的高潮——液体如失禁般喷出,全身在龟甲缚中剧烈痉挛,红瞳翻白,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昏迷过去。
调教师上前,松开部分绳套,让她勉强恢复呼吸,满意地笑:“小雌兽,自己把自己勒到喷成这样……真有天赋。”
他们没有立刻给她解绑,而是将龟甲缚稍作调整后,把她固定在调教室角落的一个铁笼式支架上——双腿仍保持M字大开,双手反剪高吊,脖子绳套被暂时松开,让她不至于在睡梦中被自己勒死;龟甲缚的绳结依旧卡在花瓣与阴蒂之间,稍一晃动便带来摩擦。
跳蛋被调到最低档,缓慢而持续地低频震动;肛塞也只剩轻微旋转,尾巴偶尔晃动一下;口腔的深喉口塞锁得死死的,阻止她发出完整声音。
这样最低档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永不停歇地撩拨——快感若有若无,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积累。
叶瞬光起初还试图保持清醒,红瞳半睁,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有感觉了……必须休息……保存力气……明天……一定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可低频的震动与旋转太过折磨,在严密束缚带来的无助感下,快感一点点堆积。
第一次高潮来得悄无声息,她只感到子宫深处猛地一热,便轻颤着小幅度喷出少许液体,身后尾巴微微抖动。
第二次、第三次……她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身体在龟甲缚中轻微痉挛,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疲惫,绳索勒进肌肤的痛感与体内持续的酥麻交织,最终将她拖入精疲力尽的沉睡。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叶瞬光从浅眠中醒来,发现捆绑姿势已被悄然改变——
她现在被平放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拉成大字形,铁链固定在台面四角;龟甲缚仍在,却被额外加固,绳结压得更深;脖子上的绳套已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大的皮革项圈,连接到台头短链,限制她抬头;最羞耻的是,跳蛋与肛塞已被取出,堆积了一夜的淫水涓涓流出,在身下积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原本蓬松的乘黄尾巴也被完全打湿,湿漉漉的感触让她更觉羞耻。
叶瞬光仍觉得全身无力,龟甲缚下的躯体还在轻颤,口塞后只剩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内心已彻底沉迷:身体……好敏感……刚才那种窒息高潮的余韵……还残留着……好热……好想……再来一次……
调教师立于金属台边,煞有介事地宣布:“最后一步——给你种下‘空洞淫纹’的种子。”,庄严的语气似乎在下达这只雌畜最后的判决。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核,表面流动着诡异的幽光。
“这东西是我们从最深层的空洞里挖出来的古代禁忌,能把欲望直接烙进你的肉体和灵魂。种子种下后,每次高潮都会催发生长,最终完成纹路——到那时,你的身体就再也离不开了。想止住那种永不停歇的空虚和发热?只有被我们操,被精液灌满,才能短暂缓解。明白吗?从今往后,你这具天才剑仙的身体,只会为称颂会的肉棒而活。”
叶瞬光红瞳微微睁大,口塞后的呜呜声带着最后的倔强。
内心却像被重锤击中:(不……不能让这种东西……种进去……我还是云岿山的弟子……还有师父……师妹……还有哲……)
调教师毫不犹豫地将黑色晶核按在她子宫上方的皮肤下。
晶核瞬间融入,无痛,却带来一股炙热的悸动,像一团火焰在小腹深处点燃,迅速向全身蔓延。
“现在,试试忍住吧,小雌兽。”调教师冷笑,挥手示意猎奴者开始轮番插入。
第一根粗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小穴,填满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甬道。跳蛋被挤到更深处,肛塞也随之震动起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叶瞬光死死咬住口塞,试图用最后的意志抵抗:(不能……高潮……绝不能……)
目光迷离之际,走马灯般的记忆突然闯入脑海——
那是云岿山清晨的薄雾,她与师父仪玄在后山练剑。
仪玄一身素衣,声音清冷却带着难得的温和:“瞬光,你的剑意已近大成,但切记,心不可乱。”她恭敬应是,却在师父转身时偷偷弯起眼睛。
那是橘福福拉着她去山下小镇买糖葫芦,师妹一路叽叽喳喳:“小光师妹,这个给你!最甜的那串!”阳光下,福福的笑脸比糖葫芦还亮。
那是与哲在山门后的小竹林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哲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瞬光,下次下山……能一起去听书吗?”她低头笑着应好,心底像有春风拂过。
(师父……福福师妹……哲……我不能……在这里输……我还要回去……还要和你们一起……)
她拼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即将爆发的热潮,龟甲缚下的身体绷得死紧,脖子绳套因挣扎而微微收紧。
猎奴者们却毫不留情,抽插越来越猛,污言秽语如潮水涌来:
“看这小雌兽,还想忍?穴都吸得这么紧了!”
“云岿山的剑仙?不过是个欠操的肉玩具!”
“夹啊,继续夹!待会儿射满你,看你还装不装清高!”
肉棒一次次撞到最深处,跳蛋高频放电,肛塞疯狂旋转。
记忆中的温暖被快感一寸寸吞噬。
(对不起……师父……福福……哲……我……忍不住了……♥♥♥♥♥)
高潮终于决堤。
她尖叫着弓起腰,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黑色种子在小腹处猛地亮起,纹路如藤蔓般迅速向外蔓延。
第二次、第三次……猎奴者轮番上阵,精液一波波灌入子宫。
每一次高潮,淫纹都生长一分。内心防线彻底崩塌:
(好爽……停不下来……已经……没救了……♥♥♥♥♥)
最终,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淫纹彻底完成——妖异的欲望符号覆盖小腹、双乳根部与大腿内侧,闪着幽光,像永久的奴隶烙印。
她红瞳迷离,口塞后发出破碎而甜腻的败北宣言:
“啊啊哈……♥♥♥……小光……输了……已经是……主人的……肉奴了……请……继续……操坏我吧……♥♥♥♥♥♥”
意识彻底模糊前,她在心中向哲低声呢喃:
(对不起……哲……我……没能回去……)
下一瞬,无尽的高潮将她淹没,红瞳翻白,完全失去意识。
曾经那个温柔坚定的剑道天才,已在捆绑、走绳、窒息与淫纹种子的四重折磨中,完全沉沦为称颂会的专属肉奴。
调教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小雌兽,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性奴了。接下来,就用你这具被淫纹掌控的身体去引出更大的猎物……那个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师姐橘福福,也会像你一样被调教成摇尾乞怜的雌畜;至于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掌门仪玄——虚狩中最强的女人,我们会拿你和橘福福做饵,逼她自己跪下来求我们,到时候再慢慢享用那具冷傲的肉体。”
叶瞬光只剩甜腻的喘息。
角落里,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哲】:小光师妹,你那边结束了吗?师父让我们回去复命,你怎么一直没回消息?一切还好吗?
消息下方,显示“已读”。
但无人回复。
屏幕光映在叶瞬光空洞而湿润的红瞳上——此刻,她仍保持着屈辱的姿势,淫纹闪耀,身体在余韵中轻颤,迎接又一轮粗暴的内射。
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她甚至没注意到手机的存在。
青溟剑静静悬在墙角,剑身仿佛在满足地轻颤。
因果,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