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音浪余震(耀佳音+伊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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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BE剧情)

第3章 音浪余震(耀佳音+伊芙琳)

作者:X.F 字数:21.5K
新艾利都的夜风带着港口特有的咸湿味,吹过耀佳音位于高层的豪宅落地窗。
练歌室里,青色双马尾的女孩正抱着麦克风,对着镜子一遍遍试唱新曲的高潮部分。
“……破了,又破了!”
耀佳音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扑过去,脸埋进靠在窗边的伊芙琳怀里,“姐姐,我是不是没救了?丽都第一歌姬的称号要被我自己砸了!”
伊芙琳双手环胸,紫灰色的眼眸扫过来,语气淡得像在汇报行程:“再练十遍。高音那段转音你总是提前半拍。”
“不要嘛——”耀佳音抱着她的腰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大型猫,“我都练了一下午了,嗓子都哑了。你陪我逃个班好不好?就去街角那家深夜拉面,我保证这次不被认出来!”
伊芙琳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与她冷脸完全不符:“上次你也这么保证,结果被围了半条街,热搜挂了三天。”
“这次不一样!”耀佳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收到一封私人邀请函……”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封全息投影邮件。
邀请函以极致精美的立体形式悬浮在空中——底座是一座微缩的古典剧院模型,檐角飞翘,幕布半卷,舞台中央聚光灯打下,照亮一行行浮空的鎏金文字,仿佛真的有人在灯下书写。
文字环绕着剧院缓缓旋转,伴着极轻的弦乐背景音,像一封来自旧时代的优雅请柬。
“致耀佳音小姐:
我们是一群您的资深粉丝,联名邀请您前来旧港剧院,进行一场极私密的专场演出。
观众席仅有我们少数人静候,镁光灯与喧嚣皆已屏蔽。
这里没有剧本,没有包装。
只有您,和您的声音。
时间:一周后,周五晚八点地点:旧港剧院(导航已附)
期待您能来唱一首,只为自己听的歌。”
落款是十几个粉丝ID的签名,其中几个耀佳音认得——是加饭群里常年活跃的老粉,甚至有几个私信互动过。
耀佳音盯着投影,声音低了下去:“姐姐……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舞台?观众很少……几乎没有镁光灯的喧嚣……就我一个人,唱我想唱的歌。”
伊芙琳眉头微皱,走近仔细查看投影——她用终端扫描了全息码,确认无病毒、无追踪、无异常能量波动,一切参数正常。
“来源匿名,但签名有几个我查到是真实粉丝账号。剧院位置偏僻,我陪你去。但一切听我指挥。”
耀佳音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她:“耶!姐姐最好了!还有一周时间,我可以好好练歌,还能多逃几次班庆祝~”
伊芙琳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任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离去后,练歌室空荡下来。
那封全息邀请函仍悬浮在空中,灯光微微闪烁。
一瞬之间,鎏金文字之下,极细小的一行灰色字幕一闪而过,像信号干扰的残影——
“目标已确认上钩。”
随即消失无踪,邀请函恢复成原本优雅的模样,静静等待下一个查看者。
远处,主教坐在监控屏前,看着屏幕上那对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转动手里的蚀欲石。
“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游戏,开始了。”
新艾利都的夜风带着港口特有的咸湿味,吹过废弃剧院的破旧招牌。
耀佳音站在入口处,青色双马尾被风扬起,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一周前的私人邀请函,她和伊芙琳一起研究了整整一晚,最终决定赴约。
今晚,她们按照导航提供的地址,来到了这座旧港剧院。
伊芙琳走在耀佳音身后半步,紫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空荡的剧院大厅。
“这里……真的太偏了。”伊芙琳低声说,“佳音,如果有任何不对,我们立刻撤。”
耀佳音回头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别担心,那些粉丝看起来都很真诚的。我就是想试试……唱一首只给自己听的歌。”
剧院内灯光昏暗,观众席零星坐着二三十人——那些联名邀请的“资深粉丝”。
他们看到耀佳音进来,先是集体愣住,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炸开:有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地;有人双手捂嘴,眼里泛起泪光;尖叫、鼓掌、此起彼伏的低呼瞬间填满剧院。
“真的是佳音本人!她真的来了!”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丽都第一歌姬……就在我们眼前……!”
他们激动得声音发抖,有人举着自制的小灯牌疯狂挥舞,有人拿出手机却又舍不得拍,只想用眼睛把这一刻刻进记忆。
整个剧院像被一股狂热的电流击中,却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耀佳音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却也心里暖洋洋的,笑着挥手:“谢谢大家……今晚,我会把最好的声音送给大家。”
粉丝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坐回座位时还互相交换眼神,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骄傲。
伊芙琳站在台侧,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却也没发现异常。
舞台中央,一束聚光灯亮起,像在邀请她。
耀佳音深吸一口气,踏上舞台。
她站在麦克风前,闭眼调整呼吸——这一周,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练歌上。
高潮部分的转音练了上百遍,破音时沮丧得想哭,是伊芙琳一遍遍陪她找感觉;慢歌的感情处理,她反复听老录音,找回私下最真实的自己。
音乐前奏响起,是她自己选的旧曲——一首不常唱的慢歌,带着她私下的情绪。
她开口,第一句就让全场安静。
音擎“佳音”在掌心微微发热,声波特效化作柔和光环,笼罩剧院。粉丝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目光专注,像在聆听一场私密的告白。
耀佳音的心彻底放开。
她唱得越来越投入,声音从轻柔到高昂,舞台上的她自信耀眼,如女王般掌控全场。
高潮部分到来,她闭上眼睛,将所有情感倾注其中——那一周的辛苦、音痴的挫败、伊芙琳的陪伴、还有对“真正舞台”的渴望,全都化作音浪倾泻而出。
最后一个长音拖出,尾音完美收束,没有一丝破音,干净而悠长。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却克制的掌声——有人甚至站起鼓掌,眼里泛着泪光。
耀佳音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扬起满足的笑。
(成功了……没有破音……没有包装……大家真的在听我……这才是属于我的舞台……我……真的发光了!)
喜悦像潮水涌上心头,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强忍着弯腰鞠躬,准备说结束语——
“新艾利都公共安全局!所有人举起手来!我们接到线报,这里有称颂会成员大规模聚集,涉嫌非法活动!全部趴下!”
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从四面八方冲入,徽章在灯光中闪光,对讲机里传来急促却专业的指令声。
他们动作迅捷,每个人进门时就已从战术背心侧袋取出小型防毒面罩,熟练扣在脸上。
枪声率先炸响——“执法人员”朝天花板倾泻子弹,穹顶碎石簌簌落下。
观众席的“粉丝”们瞬间乱作一团——其中一部分是称颂会成员,拔枪“反抗”;另一部分是真正被拉来的不知情资深粉丝,吓得尖叫四起,抱头鼠窜。
混乱中,几名称颂会成员猛地从座位下摸出圆形罐体,往舞台方向投掷。
“砰!砰!砰!”
烟雾弹接连落地爆开,浓稠的白雾瞬间弥漫全场,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香气——那是称颂会特制的欲蚀香雾,剂量不高,却足以在短时间内让人四肢发软、意识模糊。
不知情的粉丝们彻底慌了:“枪战?!称颂会?!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推搡着往出口逃窜,有人哭喊“救命”,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他们只知道自己被朋友拉来看“私人演出”,完全不知内幕,此刻只觉得捡回一条命,跑得飞快。
耀佳音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得咳嗽,眼睛瞬间泛起泪花。
(怎么回事……烟雾……好奇怪的味道……身体……开始热了……)
伊芙琳反应更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低声喝道:“屏息!有毒!”
两人同时憋住呼吸,耀佳音捂住口鼻,肺部像火烧一样难受;伊芙琳额角渗汗,却仍死死护着她。
一名“执法人员”冲到耀佳音面前,高举双手示意无害,同时迅速递来两副小型防毒面罩:“耀佳音小姐!我们是公共安全局!这里被称颂会渗透了,快戴上这个!可以正常呼吸了!”
耀佳音肺部已到极限,脸颊通红,身体隐隐发软。
她盯着那副面罩,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双手颤抖着接过,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扣在脸上,大口大口深呼吸起来——甜腻的香气瞬间涌入肺里,剂量成倍增加。
热浪从胸口直冲下腹,她双腿一软,私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湿热酥麻,蜜液悄然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乳尖在衣物下硬挺肿胀,像被无形的手撩拨。
(好热……呼吸……怎么更热了……下面……湿了……好痒……♥♥♥)
伊芙琳虽警惕,却也憋不住气,戴上面罩后同样深吸几口。
香雾彻底入侵,她冷艳的脸庞浮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衣物下硬挺肿胀,腿间一阵空虚的悸动,呼吸间带着细微的颤音。
(该死……这面罩……不对劲……但……身体……好奇怪……♥♥♥)
两人视野迅速模糊,身体发软。
耀佳音软软倒在“救援者”怀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伊芙琳强撑着抓住她的手,却最终无力松开。
“执法人员”迅速“制服”最后几个“抵抗者”,一人扶住耀佳音,低声安慰:“小姐,坚持住,我们马上带你们离开这里。”
不知情的粉丝们早已逃得干干净净,只剩称颂会成员“配合”被押走。
他们没看到后台隐秘通道的动静,更没看到两个大型乐器运输箱被抬上货车。
耀佳音在彻底昏迷前,最后的念头是:
(太好了……安全局来了……姐姐……我们得救了……)
黑暗吞没一切。
称颂会伪装的工作人员迅速行动,将昏迷的两人抬出后台隐秘通道,直接拖到停在剧院后门的黑色加长型轿车旁。
他们先将耀佳音抬到一个特制的后排座椅上。
银丝绳从她的颈后绕过,打一个活结轻轻收紧,与身后的头枕连在一起(刹车太猛可能会有窒息感);绳索向下,在胸前交叉缠绕,陷入酥乳根部再向后引绳,将丰满的双乳托得鼓胀挺起,乳尖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绳结恰好落在乳根下方,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
绳索游走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在腰腹处交叉成菱形网格,最后汇入下体。
绳索笔直地勒进私处,将湿润的裆部勒得微微凹陷,随着呼吸摩挲着两瓣嫩肉,蜜液顺着股绳缓缓滴落在座椅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迫使她挺起腰腹,一对饱满的乳房更是如同刻意展示般被高高挺起,几道绳索穿过她的腋下和小腹,连上座位背靠,将她的上半身固定的动弹不得。
耀佳音的双腿被分开,大小腿弯曲,分别压向座椅两侧,将早已湿透的下体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
绳索分别将她的双膝固定在扶手上,整个下身呈M字大开,臀部被迫翘起坐在座椅边缘,股绳深深嵌入,私处完全暴露在车内冷光下,被逐渐打湿的内裤闪着晶亮的水光。
耀佳音在药效与香雾的双重影响下,意识半醒半昏,身体却本能地轻颤。
她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呜……嗯……”翘起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在迎合那股绳的摩擦,蜜液顺着座椅滑落。
伊芙琳则被留在了车外。
银丝绳从她的颈后起始,向下胸前交叉缠绕乳根上方三圈,将巨乳挤压得更加鼓胀,乳尖硬挺肿胀;绳索在腰腹处交叉成网格,勒进小腹;股绳穿过私处,在前后分别打出了两个结,正好卡入蜜穴与后庭,绳子被刻意收紧,两团绳结被深深勒入双穴,随着伊芙琳的挣扎扭动愈陷愈深。
她的双手被反吊至脑后,大小臂被在身后折起捆牢,手掌被捏做团状,用胶布裹住防止解绳;双腿则被折叠至极限,脚掌紧贴臀部,整个下身被迫弓起,脚腕处绳索与手肘处相连,迫使她挺起胸脯,只能以小腹和下体触地。
伊芙琳短暂清醒过来,紫灰色眼眸猛地睁开,低吼着试图挣扎。
她猛地扭腰,想用肩部撞开最近的工作人员,手臂用力拉扯反吊的绳索,翘臀因用力而高高拱起,股绳勒得更深。
“放……开……!”她咬牙挤出声音,却换来工作人员更粗暴的压制——一人按住她的肩,一人压住她的双腿,额外加了两道绳索缠绕肘关节与膝盖,让她无从发力,同时下体的股绳被猛地一扯,绳结几乎嵌入花瓣深处。
她闷哼一声,身体因用力与刺激同时痉挛,喉间溢出低哑的“呜嗯……”,湿润的裆部在绳结碾压下渗出更多蜜液。
工作人员动作熟练,先拿起黑胶材质的深喉口塞,顶端颗粒圆润却带着细小凸起,强行撬开她们的唇瓣,一寸寸推入喉咙深处。
耀佳音喉间发出“呜嗯——!”的闷哼,口水从唇角溢出;伊芙琳一声不吭,舌头死死抵住,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抗。
那人用力一锤,整条口塞被瞬间贯入,剧烈的疼痛使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接着,几颗嗡嗡作响的跳蛋被塞入小穴,颗粒表面紧贴内壁,缓缓地劳作起来;一枚精致的肛塞被缓慢推进后庭,被紧致的蜜肉瞬间包裹,底座在被包裹回去的皮裤上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玩具全部调至低频,持续却不立即高潮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体内撩拨。
被四马攒蹄的伊芙琳最终被塞进了一个大型乐器盒,呜咽声被隔音极好的盒子完全隔绝,只能在漆黑狭窄的空间中无助地扭动着身子。
乐器盒被“砰”的一声抛进后备箱,箱盖合上,车门关紧,锁扣“咔嗒”一声,轿车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剧院,消失在新艾利都的夜色中。
主教在监控屏前,看着车辆离开,满意地笑了笑。
“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游戏,开始了。”
黑色加长型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只有低频玩具的嗡鸣与两人被堵住的闷哼声。
耀佳音被固定在后排座椅上,M字大开的双腿因车辆颠簸而轻颤,股绳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翘起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蜜液顺着座椅边缘滴落,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喉间被口塞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潮红的脸庞埋在散乱的青色双马尾里,乳尖在绳索托举下硬挺肿胀,像在无声乞求抚触。
后备箱里,一个乐器盒不安分的躺在里面——盒子原本是装低音提琴用的,空间狭窄得可怕,伊芙琳被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被硬塞进去,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内衬;下体与地面亲密接触,使股绳嵌入地更深,每一次车辆颠簸都让绳结狠狠碾压阴蒂与后庭。
空气闷热而黏稠,箱内的伊芙琳呼吸有些困难。 她偶尔清醒,紫灰色眼眸在黑暗中睁开,试图挣扎,却只换来盒壁的撞击与绳索更深的勒紧。
她的身体在狭窄空间里不由自主地轻颤“呜……嗯……”她潮红的脸庞渗出细汗,喉间溢出低哑而压抑的呜咽。
敏感的下体因颠簸一次次挤压在地面上,好似在被地面强奸一般,股绳碾压下蜜液不断渗出,顺着绳结淌下;被挤成方块的巨乳逐渐撕裂着精致的衣物,胸前的布料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压力,“刺啦”一声从乳缝中间崩开,两颗肿胀发烫的乳头包裹在残余的黑丝面料中,呼之欲出。
下体传来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本能地弓起,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呜咽声越来越软,带着一丝甜腻,像在黑暗中无声地乞求。
乐器盒在后备箱里不断轻微扭动,一些晶亮的液体从盒盖缝隙中缓缓漏出,在颠簸中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后备箱底板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车厢内,几名猎奴者坐在耀佳音两侧,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被M字大开固定的双腿上。
一人忽然注意到她左腿上那串精致的白色珍珠腿环——那是她舞台装的点缀,圆润饱满的珍珠一颗颗串联,在冷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低笑一声,从工具包里取出剪刀:“这玩意儿挺漂亮的……不如废物利用?”
剪刀“咔嚓”几声,珍珠腿环被剪断,一颗颗滚圆的白色珍珠落在掌心。
他伸手探入耀佳音大开的裆部,指尖拨开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轻轻一抹,指尖已沾满湿滑的蜜液。
他将这天然的润滑涂抹在第一颗珍珠上,对准她暴露的后庭缓缓推进。
“呜嗯——!”
耀佳音意识模糊,却本能地轻颤,翘起的臀部微微收紧,那颗珍珠却毫不留情地被塞入紧致的肠道,带着她自己蜜液的温热与滑腻。
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珍珠被依次涂上她源源不断渗出的蜜液,缓慢推入后庭。
每推进一颗,她的身体就无意识地痉挛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呜……嗯……”
珍珠表面光滑,却带着异物的冰凉与胀感,一颗颗排列在肠壁内,像一串无声的羞辱。
塞完最后一颗,猎奴者满意地拉紧股绳,将绳结死死卡在后庭入口,封住珍珠不让排出,同时拨回被推到一侧的内裤,绳结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压阴蒂。
耀佳音翘起的臀部猛地一抖,蜜液喷溅而出,顺着股绳滴落,座椅湿得一塌糊涂。
一名猎奴者擦了擦手,对同伴低笑:“丽都第一歌姬的腿环,现在全塞进她后穴了。”
另一人嗤笑:“看这水流的,座椅都湿透了。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耀佳音意识模糊,只在刺激强烈时身体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无法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终于停下。
车门打开,凉风灌入,几名猎奴者将她们抬出,带进一处地下调教室。
调教室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黄,空气黏稠,墙壁上挂满金属器械,地面冰冷而潮湿。
耀佳音被连同特制座椅一起被拆下,抬进房间中央;伊芙琳的乐器盒被打开,几人撕开她胸前的衣物——黑丝胸衣早已崩裂,他干脆一扯到底,将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彻底暴露,紧身的皮裤被从裆部开了个口子,填满了玩具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仍然维持着四马攒蹄的姿势,绳索将她悬吊在半空,让她恰好面对着耀佳音的方向。
伊芙琳的视线落在耀佳音身上——座椅上的女孩双腿大开,私处湿润闪光,后庭处冒出一个凸起的轮廓,乳房被绳索托得挺翘,脸庞潮红,喉间不断溢出细碎呜咽。
她心如刀绞,却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
一名领头的猎奴者走上前,嘴角勾起冷笑:“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睡得可好?游戏才刚开始,两位稍安勿躁~”
调教师们围上来,十几个男人,目光贪婪,手法专业,显然是训练有素之辈(skilled staff)。
他们先取来几支细长的针管,管内液体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高浓度春药,源自某个神秘的空洞。
一名调教师蹲在耀佳音身前,捏住她因充血挺翘的阴蒂,冰冷的针头毫无征兆地刺入。
“呜嗯嗯——!呜……嗯嗯……呜呜……♥♥♥”
耀佳音身体猛地一颤,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带着痛楚的闷哼与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
春药注入,灼热如火瞬间从阴蒂扩散开来,蜜穴控制不住的一阵痉挛,后庭的异物感也恰到好处地进一步加深了刺激,耀佳音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耻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喷出,几颗白色圆润的珍珠挣脱了股绳的束缚喷射而出,在被淫水“提前占领”的地表溅起了几朵水花。
“呜……齁嗯嗯……哦齁……呜呜哦哦……嗯嗯齁——!!♥♥♥♥♥”
她粉红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却又被如洪水般袭来的快感镀上了一层淫靡。
视线模糊中,她隐约瞥见地上那几颗滚落的珍珠——圆润、洁白、串联时曾装饰在她腿上的那串腿环。
它们此刻沾满她的蜜液与精液,静静躺在淫水洼中。
那一刻,耀佳音彻底清醒了。
她意识到,那些珍珠……是自己的腿环……被剪断……一颗颗塞进了她的后庭……
羞耻如潮水般炸开,淹没了所有快感与药效。
她拼命摇头,喉间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呜呜呜——!!呜嗯嗯……呜……♥♥♥♥♥”
身体却背叛地再次痉挛,又一股蜜液喷涌而出,将地上的珍珠冲得四散。
她从未如此羞耻过——曾经舞台上最闪耀的装饰,如今成了最下贱的玩具,藏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她自己高潮时喷了出来。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眼神彻底失焦,只剩无尽的羞耻与屈辱在心底翻腾。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绳索勒得更深,却只发出低哑的“呜嗯”声。
调教师转向她,捏住她因充血挺翘的乳尖,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带着痛楚的闷哼与呜咽,声音破碎而压抑。
春药注入,灼热如火瞬间从乳尖扩散开来,巨乳迅速充血肿胀,乳尖硬得发痛,像有无数细针在内部扎刺。
股绳的绳结也进一步加深了刺激,可真正将她推向高潮的,却远不止媚药本身——
她身为保镖,却被四马攒蹄吊在半空,像货物一样任人摆布,这种无力感像耻辱的烙铁烙进骨髓。
她拼命想挣脱,想冲到耀佳音面前挡住一切,可绳索死死勒紧,每一次挣扎都让翘起的臀部高拱,股绳碾压阴蒂与后庭,带来无法否认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是眼前耀佳音的模样——
女孩被固定在座椅上,双腿大开,私处湿润闪光,乳房被绳索托得鼓胀,脸庞潮红,喉间不断溢出细碎呜咽。
那些调教师的手肆意玩弄她最该守护的人,耀佳音的身体在刺激下颤抖、喷溅、弓起……
伊芙琳本该愤怒到发狂,可在媚药与绳索的双重折磨下,她竟感到一股背德的、扭曲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不该……这种时候我应该挺身而出……可为什么……看到佳音这样……身体会这么热……♥)
自责与快感交织成最残忍的刑罚,她明明知道这不对,却无法阻止下体传来的悸动与湿意。
伊芙琳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耻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喷出,有些甚至溅在了耀佳音的身上。
恍惚间,那双粉眸好似多出了一分不解,很快又被快感掩盖。
“哦齁……呜……嗯嗯齁……齁嗯嗯……呜呜哦哦——!!♥♥♥”
仅存的清明在猛烈地高潮中流逝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庞——愤怒?
羞耻?
自责?
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兴奋。
灰紫色的眼眸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久久无法阖上。
春药入体如火烧,短短几分钟,两人身体已彻底发情,皮肤泛起潮红,乳尖与阴蒂肿胀发痛,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调教师们低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
他们先俯身靠近耀佳音,伸手拉扯股绳,让绳结更深地碾压她的阴蒂与后庭入口,同时将剩余的几颗珍珠往深处推了推。
股绳随着她的扭动不断拉扯与摩擦着,珍珠在肠壁内滚动,绳结疯狂刮蹭敏感处。
“呜嗯嗯♥♥——!”耀佳音翘起的臀部剧烈扭动,蜜液喷溅而出,顺着股绳成股滴落,座椅湿得一片狼藉。
接着,他们转向吊在半空的伊芙琳。
一人将按钮拨向下一个档位——跳蛋被调至高频,一根大小适中的震动棒被塞入蜜穴,将几颗跳蛋死死封在深处,颗粒表面疯狂刮蹭内壁;肛塞猛地拔出,一条细长的拉珠被齐根没入,一枚粉色的拉环像小猪尾巴一般翘在外面。
伊芙琳身体猛地一颤,翘臀高拱,“呜嗯……齁哦♥♥♥……嗯齁——♥♥♥♥”
高频刺激让她在半空摇晃不止,那种被粗硬物体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空虚,蜜液从私处喷出,溅落地面,乳尖因巨乳晃动而摩擦绳索,带来额外刺痛与酥麻。
两人不断地扭动挣扎着,仿佛在演绎一场淫靡的双人舞,呜咽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满是甜腻的湿意与喘息。
他们又一名猎奴者蹲下,伸手抹了抹耀佳音高潮时从乳尖渗出的细小乳白液体,又转向伊芙琳吊在半空的胸前,拇指按压她沉甸甸的乳肉,果然也挤出几滴乳汁。
他举起沾湿的手指,在灯光下晃了晃,咧嘴低笑:“啧啧,看来媚药副作用这么好……这对大奶子都开始产奶了,浪费了多可惜。”
其他人哄笑附和:“对对,天生的奶牛,不榨干净太暴殄天物了。”
他们取来特制吸乳器——两个透明的橡胶罩杯,内壁布满细小吸孔,连接着柔软管子与负压泵,末端还连着几个玻璃瓶。
一人拎着两个罩杯,缓缓靠近耀佳音。
白色的半杯胸罩被轻易拉下,透明罩杯对准她肿胀发烫的乳尖,轻轻一扣,罩杯边缘紧紧裹住整个乳峰。
耀佳音意识虽模糊,却本能感到不妙,呜咽着“呜呜……”摇头想躲,可座椅固定让她动弹不得。
罩杯刚扣上时,只有一阵冰凉的贴合感,她翘起的臀部微微一颤,饱满的乳房在罩内被轻轻托起,乳尖硬挺得更明显。
伊芙琳吊在半空,看得更清楚。
“呜……呜嗯……”当罩杯扣向她那对沉重饱满的乳房时,她拼命挣扎,四马攒蹄的姿势让身体摇晃,绳索勒得更深,嘴里发出抗拒的低鸣。
罩杯还是牢牢扣上,边缘压进柔软的乳肉,将那对丰盈的胸部挤得变形,乳尖被完全包裹。
负压泵启动。
起初只是轻柔的吸力,像温热的唇同时含住两人的乳尖。
“呜嗯……”耀佳音与伊芙琳几乎同时发出闷哼,喉间被口塞堵住,声音交织成一片低哑而破碎的呜咽。
乳尖被轻轻拉长,酥麻感如电流般从胸口同时扩散开来,两人身体本能地轻颤——耀佳音翘起的臀部微微扭动,伊芙琳吊在半空的身体轻晃,那对被绳索勒得高挺的乳房在罩内微微抖动,乳尖肿胀得更加明显。
紧接着,猎奴者转动旋钮,吸力陡然升高——
负压如猛兽般疯狂抽吸,乳尖被拉得极长,几乎要脱离乳晕,乳房整体被挤压得变形,内部乳腺像被无形的手粗暴揉捏。
耀佳音瞬间崩溃,“呜嗯嗯——!!呜呜呜……”喉间呜咽急促而破碎,翘起的臀部剧烈扭动,股绳碾压阴蒂,蜜液喷得座椅四溅。
乳尖在强力吸扯下不断喷出细小乳汁,乳白液体在透明罩杯内积聚,顺着管子汩汩流出。
痛楚与快感交织成电流,她的身体像被榨干般痉挛,意识再次模糊。
伊芙琳反应更激烈——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负压拉扯得变形,乳尖拉长到极限,她低哑呜咽“呜……齁嗯……呜嗯——!”身体在半空剧烈摇晃,翘臀高拱,股绳嵌入更深。
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量比耀佳音更多,在罩杯内迅速积满,顺管子流下。
她眼神绝望而迷离,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窒息,却无法阻止乳汁被强行榨出的屈辱。
乳汁被收集到玻璃瓶中,猎奴者们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浓郁的奶香,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体温的暖意,极品啊。”
“保镖这对榨出来的奶味更足,醇厚得像鲜奶,简直是上等货。”
猎奴者们尝过乳汁后,赞叹不已,一人舔了舔嘴唇,低笑:“这么好的奶,不妨让她们自己也尝尝。”
他取出一支小号注射器,去掉针头,只剩筒身和活塞,将筒口插入收集瓶中,抽满耀佳音的乳汁。
他走到她面前,撬开口塞一角,将筒口塞进她唇间,缓缓推动活塞,强行灌下一口她自己的乳汁。
耀佳音“呜嗯……”呜咽着被迫吞咽,浓郁奶香在舌尖扩散,羞耻感让她身体再次痉挛,翘起的臀部猛地一抖,蜜液顺着股绳滴落。
另一人同样用注射器抽满伊芙琳的乳汁,对她如法炮制。
伊芙琳低哑“呜……”喉结滚动,吞咽时眼神彻底失焦,泪水滑落脸庞——那是对自己无力守护耀佳音的自责,也是对这屈辱喂食的最后抗拒。
放置持续,高频玩具与榨乳器同时工作,两人高潮连连,意识渐模糊。
他们褪去裤子,一根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挺立而出,青筋暴绽,带着浓重的雄性腥味直扑两人鼻端。
不等耀佳音与伊芙琳从榨乳的余韵中缓过神,第一波攻势已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耀佳音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M字大开的双腿无法合拢,湿透的花瓣在冷光下微微张合。
一根火热的肉棒毫无怜惜地顶入她紧致的蜜穴,“呜嗯嗯——!”她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闷叫,子宫口被狠狠撞开,酸麻快感瞬间炸裂,腰肢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响,蜜液成股喷出,溅湿了入侵者的下腹。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四马攒蹄的姿势迫使她下半身向上抬起,后庭与蜜穴完全暴露,玩具仍在体内疯狂作祟。
一名猎奴者伸手探入她湿润的下体,先握住震动棒的尾端,猛地一拔——粗长的棒身带着颗粒刮蹭内壁抽出,伴随“噗滋”一声,几颗高频跳蛋也被拉着连线一并扯出,滚落在地,仍在嗡嗡颤动。
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嗯——♥♥”,肠道与蜜穴突然空虚,身体本能痉挛,翘臀高拱,蜜液顺着股绳淌下。
另一人抓住细长拉珠的粉色拉环,毫不怜惜地一拉到底——一串光滑珠子接连弹出,每一颗离开后庭时都带出“啵、啵”的轻响与肠液的牵丝。
“呜……齁嗯——♥♥♥”她喉间颤音更重,空虚的后庭收缩着,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又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填满。
玩具被尽数拔出后,下体只剩股绳勒在入口,湿润的花瓣与后庭微微张开,空荡得近乎可怜。
紧接着,两根火热的肉棒从前后同时猛地将她严丝合缝地填满,一根直捣蜜穴,一根贯入后庭。
“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肠壁与蜜穴同时被粗暴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充实感瞬间冲散了空虚,她身体剧烈痉挛,翘臀本能地收缩躲避,却只换来更深的顶撞,呜咽声低哑而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腻颤音。
两人胸前的榨乳器被猛地拽下,几滴乳汁顺着乳尖淌下,数十人排成队列,轮番上阵。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打桩般疯狂抽送,发出“噗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耀佳音的呜咽越来越软:“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子宫被反复撞击,快感如潮水堆叠,她翘起的臀部失控般扭动,座椅被淫水浸透。
伊芙琳的呜咽低沉而压抑:“呜……齁嗯……哦齁♥♥♥……呜嗯嗯——♥♥♥♥”
肠道与蜜穴同时被填满,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泪水顺着潮红的脸庞滑落,却掩不住那被迫臣服的颤音。
精液一次次射入子宫与肠道深处,白浊滚烫,带来强烈的胀满感,溢出的液体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在地面汇成湿滑一片。
两人早已分不清痛楚与快感,只剩本能的迎合与浪叫,在无尽的轮奸中沉沦。
接着,他们调整伊芙琳的吊绳高度,让她慢慢降低,直到那张潮红的脸勉强能凑到耀佳音被M字大开固定的私处前方。
震动棒和拉珠被重新塞入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将缓缓淌下的白浊堵回了她的双穴中。
耀佳音仍被牢牢锁在座椅上,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精液与蜜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花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猎奴者们扯出伊芙琳嘴里的口塞,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强行埋进耀佳音的腿间。
“咳……放开……”
伊芙琳久违的获得了说话的权力,不过她的嘴马上就另有他用。
她的鼻尖先碰到那片湿热,浓郁的精液腥味混着耀佳音独有的甜腻蜜香直冲脑门,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摇晃。
舌尖被迫伸出,第一下轻轻掠过花瓣外侧,舔起一层黏稠的混合液体,咸腥与甜腻在舌尖炸开。
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呜……嗯嗯……”
自责如刀绞——她明明该保护耀佳音,却在此时用自己的舌头清理那些男人留下的污秽;可媚药与连续高潮早已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那股被强迫侍奉的耻辱,竟与体内残存的快感诡异地交织,让她下意识地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耀佳音意识模糊,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只能被动承受。
每一次伊芙琳的舌尖掠过,她翘起的臀部就无意识地轻抖,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呜……呜嗯……”
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颤动,蜜穴因舔弄而一阵阵收缩,更多混合液体涌出,顺着伊芙琳的舌尖滴落。
伊芙琳的舌尖在湿滑的花瓣间游走,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般划过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触都让耀佳音的身体轻颤。
当舌尖无意间滑过那颗肿胀得几乎发痛的阴蒂时——
“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耀佳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响,翘起的臀部剧烈痉挛,一股成股的蜜液混着残余精液猛地喷出,正好溅在伊芙琳的脸上、唇上、鼻尖。
热烫的液体顺着伊芙琳的脸颊滑落,她低哑呜咽“呜……”一声,舌尖本能地卷起那股混合液体吞咽下去,眼神迷乱而空洞,泪水混着蜜液与精液滑落脸庞。
那一刻,伊芙琳的自责与背德快感彻底崩塌——她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些男人,却在舔弄耀佳音时尝到了她最私密的味道,甚至让对方在自己舌下高潮迭起。
高潮数十次,两人身心俱疲,意识模糊,濒临堕落——
耀佳音眼神迷离,呜咽中带着甜蜜的颤音,已分不清痛楚与快感。
伊芙琳自责与绝望交织,却在舔弄时本能回应,呜咽低哑却带着臣服的意味。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沉沦时,调教室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战——枪声如暴雨般倾泻,子弹啸叫着在走廊与房间间来回穿梭,墙壁被击起阵阵火花与灰尘,金属器械在冲击波下嗡嗡颤动,喊杀声、脚步声、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刺鼻味,整个地下空间仿佛瞬间化作战场。
猎奴者们惊慌失措地拔枪还击,子弹乱飞,火光在昏黄灯光中闪烁,地面震颤,尘土簌簌落下。
然而,在这看似狂乱的交火中,却没有一人真正倒下——子弹擦着猎奴者的肩头或腿侧掠过,只撕裂衣物却不伤皮肉;器械被击中时只溅起火花,却没有变形或损坏;墙壁上弹痕密布,却没有一处贯穿或崩裂。
一切都激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诡异地“安全”,像一场精准控制的暴风雨,只带来了混乱,却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爆炸声再起,管道口附近的墙体突然塌方——尘土飞扬,一段墙壁轰然倒塌,将房间与外界的视线彻底隔开,同时也堵死了猎奴者们追来的路径。
混乱中,伊芙琳在地面翻滚时,身体撞到一旁掉落的金属碎片——那是枪战中崩飞的器械残片,边缘锋利。
她趁猎奴者们惊慌失措,无人注意,艰难地用被反吊的手腕勾住碎片,借力一划,“嗤啦”一声,缠在脚踝处的绳索被割断大半。
她咬牙忍痛,用残余力气扯断最后几根,双腿终于获得有限的活动空间——虽双手仍被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包裹无法解绳,四马攒蹄的折叠姿势已解开,但双腿仍被银丝绳缠在一起,只能勉强并拢挪动。
耀佳音的座椅倾斜,一发流弹精准擦过连接她与座椅的固定绳索,“啪”的一声,银丝绳断裂数根,座椅彻底松脱。
她双手虽仍反剪,却趁势用肩膀与膝盖用力一撑,挣开残余束缚,从座椅上滚落下来。
双腿大小腿并拢捆绑让她无法站立,只能像虫子般蠕动前进;龟甲缚勒紧上身,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私处,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剩余的几颗珍珠随着动作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感。
两人趁乱蠕动着靠近管道入口。
耀佳音用肩膀和膝盖撑地,一点点挪动,翘起的臀部在地面摩擦,股绳碾压下蜜液拖出长长的湿痕,呜咽声断断续续。
伊芙琳双手反吊,身体弓起,只能以小腹和并拢的双腿为支点,艰难地拖行前进,翘臀高拱,每一次挪动都让震动棒与拉珠在体内搅动,拉环在外面轻轻晃动,呜咽低哑而急促。
她们终于抵达管道口,一前一后钻入狭窄幽暗的通道。
耀佳音在前,双腿并拢捆绑让她只能用膝盖和肘部爬行,翘起的臀部不断撞击管道壁,股绳与珍珠的刺激让她喉间被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嗯……♥♥♥”
(姐姐……你在哪……我好怕……不要丢下我……♥♥♥)
伊芙琳紧随其后,双腿缠在一起但已能稍稍弯曲,让她爬行稍快,正要追上——
突然,一阵小规模塌方骤然发生。
上方管道壁裂开,大块碎石与尘土轰然坠落,正好砸在两人之间。
伊芙琳眼见巨石砸来,紧急缩头闪避,身体猛地后仰,险些被砸中头颅。
“Duang~”脑壳磕中管道内壁,反震的她头晕目眩。(好听就是好头)
那把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冲击中被震飞,滚入尘土深处,再也找不到。
塌方瞬间将管道彻底隔断,一道厚实的土石墙横亘在两人之间,尘土呛得人无法呼吸,声音也被完全吞没。
耀佳音在前方管道仍通,她惊慌失措,只能继续向前蠕动爬行,喉间发出模糊而无助的呜咽:“呜呜……呜嗯……”
(姐姐……你还在后面吗……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好黑……好怕……♥♥♥)
伊芙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面前的主道已被堵死,只能咬牙钻入旁边一条狭窄岔路,双手反吊在身后,双腿缠在一起艰难前行,低哑喊道:“佳音!你在前面吗?坚持住,我在后面!”
可她的声音被厚厚的土石墙与尘土完全吞没,一丝也传不到前方。
她只得继续爬行,嘴里呢喃着:“佳音……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管道狭窄幽暗,两人声音被尘土与距离完全隔绝,彻底分开。
管道口,一颗脑袋谨慎地探出,一头青绿的长发点缀着白浊的丝缕,肮脏的灰尘黏附其上,粉红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疲惫。
随即,一具被龟甲缚紧缚的娇躯扭动着钻了出来——双手反剪,双腿并拢捆绑,翘起的臀部在管道边缘摩擦,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花瓣,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残余的几颗珍珠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与酥麻。
耀佳音跌落在雾隐港一处偏僻的鱼市后巷,早市的喧闹声隐约传来,人群熙熙攘攘。
她不敢出声,喉间被口塞堵死,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
上身残余的舞台装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一件半杯胸罩勉强挂在胸前,将丰满的双乳托得鼓胀挺起,乳尖在冷风中硬挺颤动;下体内裤早已不见,私处完全暴露,蜜液顺着股绳滴落。
(不能被发现……不能……姐姐……你在哪……♥♥♥)
她蜷缩在角落,拼命用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摸索绳结。
手指因胶带残余而僵硬,龟甲缚的银丝绳光滑坚韧,结扣藏得极深,她一次次失败,指尖磨得发红,呜咽声越来越急:“呜呜……呜嗯嗯……”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汗水混着蜜液滑落,她终于摸到一个活结,用力一扯——绳索松动,胸前的菱形网格缓缓散开,半杯胸罩失去支撑滑落一边,乳房完全暴露。
接着是股绳,她弓起翘臀,艰难拉扯,绳结从湿润的花瓣间滑出,几颗珍珠随之滚落地面,她呜咽“呜……”一声,羞耻与解脱交织。
双手与双腿的绳索也一一解开,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终于用手扯出口塞,喉间发出沙哑的低泣。
她看到垃圾堆旁一张被踩皱的海报——
“幻梦剧团年度压轴巨作《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一场融合歌剧、舞蹈、沉浸式幻梦的超级盛宴!浪漫的月光照亮港口的夜晚,潮汐带来命运的起伏与爱恨,百位演员倾情演绎经典爱情故事!今晚雾隐港老戏院独家首演!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主剧场!千盏幻灯营造梦幻海港奇景,万众期待的视觉与听觉盛宴!错过今晚,悔恨一生!门票已售罄,场外求票可加价三倍!”
耀佳音盯着海报,眼神一亮——“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
(回家……我想回家……姐姐……你也会去吗……)
衣物残破不堪,上身只剩半杯胸罩歪斜挂着,下体空无一物,她赤裸的下半身在冷风中颤抖。
巷角垃圾堆里,她捡到一块破旧的帆布——脏兮兮的渔网残片,她勉强裹在腰间,遮住下体,却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与绳痕,上身胸罩勉强拉好,乳沟深陷。
她扶墙站起,踉跄着向老戏院方向走去。
海风吹来,破布被掀起一角,翘起的臀部与湿润的私处险些暴露,她慌忙按住,呜咽着贴墙躲避路人。
一个扛鱼的渔夫擦肩而过,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歪斜的胸罩与绳痕腿部,疑惑地停顿:“姑娘,你没事吧?”
耀佳音低头快步走开,心跳如鼓,(别看……不能被发现……)
风更大了,破布又被吹开,她双手死死按住,臀部却在风中轻颤,蜜液顺着大腿滑落,留下湿痕。
路过一群水手聊天,她贴着墙根爬行般挪动,翘起的臀部差点碰到一人腿,水手低头一看:“哎?这……”
她吓得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的钻进小巷,靠墙喘息,乳尖在胸罩边缘摩擦,带来额外酥麻。
剧团橘黄的灯火在不远处闪烁着,如同一座引路的灯塔,成为了耀佳音此刻唯一的方向。
她拖着疲惫脱力的躯体,一步步朝着灯火的方向走去……
剧团的后院里,一位样貌平平、眉眼慈祥的大姐正在晾衣服,忽然瞥见巷口一个裹着破帆布、衣衫褴褛的女孩踉跄走来。
女孩脸色苍白如纸,腿上绳痕清晰可见,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要倒下。
大姐愣了一下,手里的湿衣服还滴着水,便立刻放下,快步迎上,声音压得极低:“孩子,你这是……遇到坏人了?”
她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没人注意,才扶住耀佳音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她迅速拉进后院一间堆满道具的小偏房,关上门。
耀佳音几乎是被大姐半拖半扶进来的,一进屋就腿软地靠在墙边滑坐下去,呼吸急促而凌乱,额头满是冷汗,青丝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迟缓的颤抖。
大姐蹲下来,先轻轻捧起她的脸看了看,心疼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别怕,这里安全。”
她一边解开耀佳音残余的绳索,一边低声安慰:“剧团有规定,不能随便收留外人……但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不管。要是被团长知道,我得挨骂。可人命关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绳索一圈圈松开时,耀佳音的身体微微发抖,绳痕处的皮肤红肿发紫,她低低抽泣了一声,却没力气大声哭出来,只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耸动。
大姐解完绳,摸了摸她冰凉的手,又心疼又急:“先别哭了,来,姐姐帮你擦擦。”
她拿来干净毛巾、热水和新衣服,先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耀佳音身上的尘土和汗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擦到绳痕时,大姐指尖顿了顿,轻声问:“疼吗?”
耀佳音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哽咽:“……不疼……谢谢姐姐……”
热水浇在身上时,耀佳音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软靠在墙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带着解脱的低泣:“谢谢……真的谢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好人了……”
大姐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道:“哭吧,哭完就好了。那些坏人不会找到这里的。姐姐去给你拿点热汤和吃的,你先歇会儿。”
她站起身,又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耀佳音,眼神满是怜惜,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另一处管道出口,一头黑长直的高马尾先探出,紫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潮红的脸庞上沾满尘土与泪痕。
伊芙琳艰难地拖出身体——双手仍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裹住无法解绳,双腿缠在一起的绳索已被她用牙与肩磨断大半,终于能稍稍弯曲活动。
她完全赤裸,巨乳在爬行中晃动,乳尖肿胀发烫;下体震动棒与拉珠仍在,拉环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充实与悸动。
她低哑喘息:“佳音……你一定要没事……”
(我没护住你……又让你一个人……该死……♥♥)
她爬出出口,落在码头仓库区,夜风吹来,带着海腥味。
醉汉路过,看到一动的东西,吹口哨:“美女,玩什么呢?”
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冷瞪过去,醉汉吓一跳:“变态啊!”走开。
她险些被巡警发现,蠕动躲入小巷。
巷子里,她本可以用时间慢慢解开手上的胶带与反吊绳索,但心急如焚——
(佳音一个人……她还被绑着……我不能再耽误……)
她顾不上细解,双手仍反吊,却用已松开的双腿支撑,快速向可能的方向挪动。
同样在垃圾堆旁捡到一张“幻梦剧团海报”,她一眼扫到“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以及剧目名《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
(佳音……你一定会想办法回家……这个剧团去新艾利都……你可能会去……)
伊芙琳随后从另一侧爬到。
她完全赤裸,双手仍被反吊,胶带裹掌,身体上绳痕与尘土交错,巨乳在爬行中晃动,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冷厉的倔强。
接待她的是剧团的绅士型男性成员——一位三十多岁的团长助理,五官端正,穿着整洁的戏服外套。
他刚从后台出来,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艰难爬来,先是愣住,随即立刻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声音低沉而克制:“小姐,别怕,我不会碰你。”
伊芙琳紫灰色的眼眸仍满是警惕,身体本能后缩,低哑呜咽“呜……”试图远离。
助理保持距离,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我只是想帮您。这里安全,我带您进去。”
他慢慢靠近,将外套披得更稳,却不触碰肌肤。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几秒,呼吸仍急促,但见他眼神清正,没有一丝贪婪,才微微放松肩膀,任他扶着走进一间空置的化妆间。
关上门后,助理低声道:“团里有明文规定,不能私自收留陌生人……尤其是这种情形,要是被上面知道,我工作就没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但我不能把您扔在外头。规矩是死的,我不能见死不救。”
他始终背对或低头,只用工具操作,先剪开腿上残绳,让她能站稳;接着小心剥开手掌胶带,解开反吊绳索。
绳索彻底松开的一瞬,伊芙琳因长久束缚与疲惫而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巨乳重重晃动,乳尖肿胀发烫;下体玩具仍在体内,稍一动作就带来强烈刺激,蜜液顺着大腿滑落。
她低哑呜咽“呜嗯……”一声,翘臀高拱,身体本能弓起,脸庞潮红,眼神迷离,带着无法抑制的酥麻与空虚。
助理立刻蹲下扶住她肩膀,将她轻轻抱起放到沙发上,动作稳重而克制:“您先坐好,我帮您处理剩下的。”
他声音平静,却呼吸微微一滞——伊芙琳这副淫靡模样触目惊心,但他仍保持绅士风度,只用工具与毛巾操作。
他先握住震动棒尾端,缓缓拔出——粗长的棒身带着颗粒刮蹭内壁,伴随“噗滋”一声抽出,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嗯嗯……齁哦♥♥♥……”身体剧烈痉挛,翘臀高拱,蜜液喷溅。
接着抓住拉珠的粉色拉环,一颗颗拉出,每一颗离开后庭时都带出“啵”的轻响与肠液牵丝,她呜咽“呜……齁嗯嗯……哦齁♥♥♥♥”声音越来越软,带着甜腻颤音,翘臀本能收缩,像在留恋那充实感。
玩具尽数拔出后,被封在体内的精液再无阻挡,成股白浊从蜜穴与后庭涌出,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黏稠的一滩,散发浓重腥味。
伊芙琳羞耻到几乎崩溃,低哑呜咽“呜……”脸庞埋在膝盖间,泪水滑落。
助理没有一丝嫌弃或调笑,只平静道:“没事,我来清理。”
他拿来毛巾与水桶,迅速擦拭地板,动作利落而自然,像在处理日常道具。
清理完,他站起身:“浴室在隔壁,单人使用,热水已经备好。您先洗,我在外头守着,需要什么叫我。”
他将干净衣服与毛巾放在沙发边,转身出门,轻轻带上门。
伊芙琳洗完热水澡,裹着宽大戏服走出化妆间时,正好看到耀佳音从偏房出来,两人隔着走廊对视——
耀佳音头发湿漉漉,穿着干净却略大的戏服,眼睛红肿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柔软;伊芙琳戏服披在身上,神情仍是紧绷,却在看到耀佳音时瞬间崩塌。
两人几乎同时冲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无声滑落。
剧团成员见两人状态恢复,便轻声邀请:“今晚《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还缺两位临时伴唱,你们要是愿意,上台唱两段也行,就当疗愈。”
耀佳音犹豫片刻,抬头看伊芙琳。
伊芙琳虽然仍带着一丝疲惫,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点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去吧,我陪你一起。”
耀佳音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试试。”
舞台灯光亮起,剧目进行到中段,需要一首港口民谣式的女声合唱。
耀佳音披着借来的戏服先走上台,伊芙琳紧随其后,两人并肩站在麦克风前。
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时,耀佳音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暖与注目。
伊芙琳站在她身侧,第一次真正站在聚光灯下,宽大的戏服裹着她仍带着绳痕的肌肤,她有些不习惯地微微侧身,像在警戒什么,却又强迫自己站直。
耀佳音握住麦克风,手指轻颤,声音起初带着细微的颤抖,像久未使用的琴弦,微微发涩。
可当熟悉的前奏响起,那首她私下最爱的旧曲——没有商业包装、没有特效、只有纯粹歌声的民谣——她闭上眼睛,声音渐渐稳住。
(本以为……再也唱不了歌了……本以为会永远被关在黑暗里,被摧残到彻底崩溃……没想到今天不仅逃出来了,还能站在这里……唱歌给大家听……)
她的嗓音清澈而富有感情,像月光轻轻洒在潮汐上,带着海港夜晚特有的温柔与忧伤。
声音越来越坚定,高潮部分到来时,她睁开眼,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光芒,兴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伊芙琳起初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保护耀佳音。
可当耀佳音的声音传来,她本能地开口和音——她的嗓音低沉而冷冽,像深夜的海风,与耀佳音的清亮形成鲜明对比。
(本以为……再也护不住她了……本以为我们会永远陷在那地狱里……没想到今天不仅活着逃出来了,还能和她一起……站在舞台上唱歌……)
她渐渐放松,声音越来越稳,甚至闭上了眼睛,与耀佳音遥相呼应。
一冷一暖的两道女声交织,完美融入剧目,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真挚与力量。
台下观众先是安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甚至站起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抹泪感叹“太治愈了”。
曲终,灯光渐暗。
耀佳音谢幕时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兴奋与疲惫同时袭来,眼泪却带着笑意滑落。
伊芙琳立刻扶住她,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泪光与笑意。
耀佳音声音发颤,却带着久违的、纯粹的欣喜:“姐姐……我又唱歌了……大家在听我唱歌……真的在听……”
(逃出来了……还唱了歌……原来噩梦真的结束了……)
伊芙琳低声回应:“嗯……你唱得很好……我们一起唱的。”
她嘴角难得扬起一抹柔和的笑,虽然仍带着不习惯的生涩,却满是成就感:“她们……都听呆了。”
(我们……又站在一起了……还能唱歌……我们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那一刻,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温暖的灯光洒在身上,仿佛噩梦真的结束了——至少在这一瞬,她们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一个是舞台上发光的歌姬,一个是默默守护的影子,而此刻,她们合二为一,完美谢幕。
谢幕的掌声经久不息,耀佳音与伊芙琳并肩鞠躬,灯光渐暗,两人退入后台。
耀佳音腿还有些软,伊芙琳扶着她,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她们都微微一怔。
后台走廊昏黄的灯下,耀佳音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伊芙琳,眼睛亮得像星子:“姐姐……我们真的唱完了……大家都在鼓掌……”
她的声音带着颤,却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伊芙琳低头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里映着女孩的笑脸,喉结动了动,低声道:“嗯……唱完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你唱得……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刻,所有的绳痕、耻辱、恐惧都像被掌声冲淡了。
她们以为,这就是结束。
大姐端来两碗热汤,笑着说:“喝点热的,压压惊。明天一早船就开,你们混在道具队里,谁也发现不了。”
助理也走过来,递上两件厚外套:“夜里凉,披上。船票我已经安排好了,直达新艾利都。”
耀佳音捧着汤碗,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伊芙琳接过外套,低声道谢,眼神却仍带着警惕——直到现在,她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夜深,剧团成员散去,两人被安排在同一间小休息室。
门关上后,耀佳音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扑进伊芙琳怀里,低声哭起来:“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伊芙琳抱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永远不会。”
两人相拥而眠,那一夜,是逃出来后第一次安稳的睡眠。
次日清晨,雾隐港码头。
剧团的船已准备启航,成员们忙碌着装道具、行李。
耀佳音与伊芙琳换上剧团统一的灰色工作服,头发扎起,脸上抹了点灰尘,混在搬运工里,谁也认不出她们是昨晚舞台上惊艳全场的“临时伴唱”。
船缓缓离港,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自由气息。
耀佳音站在甲板边缘,望着渐远的雾隐港,眼里满是希望:“姐姐……我们回家了。”
伊芙琳站在她身后,手轻搭在她肩上,紫灰色的眼眸望着远方:“嗯……回家。”
许是前几日的经历太过“精彩纷呈”,两人在道具堆里逐渐敛起了劫后余生的喜悦,相拥着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能回到新艾利都,换上漂亮的裙子,再次登上每一个光彩绚丽的舞台,或许还能忙里偷闲去尝尝前段时间新开的寿司店~”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两人熟睡中的脸庞也泛起一丝笑容……
可她们不知道,船舱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监控屏前。
主教慢条斯理地转动手里的蚀欲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屏幕上,两人相依而立的背影被定格。
“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
“游戏,还没结束呢。”
耀佳音率先清醒过来。
她感觉身体被吊在半空,双手反剪高举过头,脚尖勉强触地。
龟甲缚的银丝绳勒得更紧,股绳嵌入私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熟悉的刺痛与酥麻。
目光扫到身下,小腹上多了一枚新淫纹——音符形状的粉色纹路,微微发光,像在嘲笑她的歌声从此只为欲望而唱。
伊芙琳吊在她身旁,四马攒蹄的姿势被重新固定,小腹上多了一枚锁链形状的淫纹。
她紫灰色的眼眸睁开,先是迷茫,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调教室灯光昏黄,空气黏稠,熟悉的金属器械与地面湿痕映入眼帘。
她们似乎从未离开过这里——那些管道的黑暗、雾隐港的海风、剧团的温暖、船上的自由……一切如梦幻泡影,醒来时仍旧是这个牢笼,仿佛从未逃离,仿佛那段“新生”只是一场漫长的幻觉。
虚掩着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难听的“刺啦”声,剧团成员们鱼贯而入——温柔的大姐、绅士的助理、忙碌的搬运工……全都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卸下伪装的和善,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似乎在回味自己成功的表演。
领头的助理先生走上前,声音不再温文尔雅,而是带着戏谑:“欢迎回到现实,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
他按下通讯器,主教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慢条斯理:“你们的‘逃脱’、‘救赎’、‘新生’……不过是我随意支配的桥段。”
“从管道塌方,到雾隐港的‘巧遇’,再到这艘永远不会抵达新艾利都的船……一切,不过是我的笔下两行。”
耀佳音粉红的眼眸瞬间瞪圆,泪水涌出。
一种无可言喻的心绪从四肢百骸涌出,没有意义,没有逻辑,吞没喜悦,吞没悲伤,吞没困惑,吞没迷茫,吞没一切……一柄重锤擂向心口,世界震荡,融化,消解,徒留一片虚无空寂。
耳畔回荡起遮天蔽日的心跳,谱下悲剧尽头的尾音。
她们本来有着光明璀璨的未来——耀佳音的舞台、伊芙琳的守护、粉丝的欢呼、朋友的陪伴、亲人的怀抱……一切本该继续下去。
可人生如同被一道突兀的休止符截断,在此戛然而止。
过去的所有过往,友谊,财富,亲人,都再也触及不到。
世界在此刻崩塌,只剩虚空与绝望。
伊芙琳最先崩溃。
她紫灰色的眼眸彻底失焦,泪水无声滑落,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我怎会……还是没能……”
自责如万箭穿心——她本该是耀佳音最坚固的盾牌,却一次次眼睁睁看着女孩被玩弄、被玷污。
逃脱的希望、新生的喜悦,全都是假的……她连这点幻梦都守护不住。
她拼命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牢牢掐住,话到嘴边却吐不出半个字。
耀佳音同样如此。
她的意识已是一片空白,粉红眼眸空洞如死灰。
她想哭,想喊,想抓住些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
喉间喑哑,却只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呜……嗯……啊……”
猎奴者们围上来,熟悉的针管刺入敏感处,春药注入,灼热如火在体内扩散。
肉棒轮流插入双穴,精液再次灌注。
她们的身体依旧敏感,高潮不断——腰肢弓起、蜜液喷溅、呜咽交织。
小腹上的淫纹点亮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第一波高潮来临时,两枚纹路同时绽放出刺目的粉光,彻底觉醒。
那一瞬,空洞的眼神骤然被欲望充斥。“就这样享受到死,好像也不错♥”
粉色与锁链的纹路如活物般蠕动,粉光从腹部蔓延全身,像无数细丝钻入大脑,将残存的意识彻底焚烧殆尽。
耀佳音的粉红眼眸从空洞转为迷离而炽热,瞳孔收缩,只剩纯粹的肉欲;伊芙琳的紫灰眼眸同样失焦,却被一层湿润的雾气覆盖,目光落在肉棒上时,本能地舔了舔唇。
她们不再有着独立的思想,只剩两块被纯粹肉欲主导的肉块。
思想、记忆、自尊、希望……一切都被淫纹吞噬。
她们无暇思考,罔顾痛苦,只知不断地发情,浪叫,渴求被填满。
当肉棒再次插入时,她们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扭腰迎合。
耀佳音翘起的臀部疯狂摇摆,股绳碾压下蜜液喷溅,喉间发出甜腻而高亢的浪叫:“齁哦哦……嗯齁齁……哦嗯嗯♥♥♥”
伊芙琳翘臀高拱,肠道与蜜穴同时夹紧入侵者,低哑却带着媚意的呜咽:“呜齁……哦嗯……齁哦哦♥♥♥”
她们不再歌唱,只被当作地下娼妓,任人取乐。
她们被扔进称颂会的地下妓院,日夜接客。
客人络绎不绝,用过的人却评价都不错——她们的浪叫,比歌唱还动听。
新艾利都的暗巷里,开始流传一个传闻:
“地下有个妓女,长得跟失踪的大明星耀佳音很像,叫起来比她唱歌还勾魂。”
“旁边还有个冷艳的,听说以前是保镖,现在一起伺候人,浪得不行。”
甚至那些曾经的“剧团成员”也偶尔光顾,熟悉的面孔带着冷笑,享用着曾经“陪伴”过的两人,浪叫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曲永不落幕的悲歌。
而在称颂会的私人办公室里,主教端坐于宽大的皮椅后。
仪玄跪在主教脚边,唇舌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轻柔吞吐,发出细碎的喘息与吞咽声;她白皙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喉间不时传来轻微的呜咽,却带着顺从的甜腻。
叶瞬光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高举过头,绳索勒得肩胛发疼,身体微微颤抖。
她被迫直视眼前的一切——师傅那熟悉而优雅的身影,此刻却低贱地跪伏侍奉,唇瓣被撑开,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叶瞬光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无法移开目光。
(师傅……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蛇般钻入下体——看着最敬爱的师傅被玷污,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热,内裤渐渐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让那股空虚与悸动更深,喉间溢出压抑的细喘:“嗯……♥♥”
等待主教临幸的恐惧与渴望交织,让她眼神迷离,身体在绳索中轻颤。
主教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缓缓摇晃,映出他嘴角那抹满足的笑。
“游戏,还没结束呢。”
而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他已悄然筹备下一场更大的戏剧——
酒杯映出新艾利都的夜空,一张更大的网,正缓缓铺开,等待新的猎物。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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