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霜堕落(仪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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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BE剧情)

第2章 玄霜堕落(仪玄)

作者:X.F 字数:20.6K
云岿山第三日,晨雾如纱,掌门大殿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仪玄端坐主位,指尖轻叩玉案,目光停留在水镜投影上——叶瞬光最后的消息已读,却再无回应。
那条简单的“一切还好吗?”像一根刺,扎在她一向平静的心里。
她的白发在晨光中泛着冷辉,古井无波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罕见的波澜。
哲站在下首,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低沉而急促:“掌门,空洞波动残留强烈,暗网已有截图流传……那些照片……师姐恐已落入称颂会之手。”他喉结滚动,平日温润的脸上布满焦躁与自责,“若早些随师姐一同前往……”
潘引壶低头不语,铃紧咬下唇,眼眶微红。整个大殿笼罩在压抑的沉默中,只余水镜偶尔闪烁的残影,像在无声提醒众人时间的流逝。
仪玄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称颂会行事隐秘,瞬光失联已三日,若强攻,只会打草惊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需有人先行探查。”
橘福福猛地站起,拍了拍胸脯,清脆一声响彻大殿:“交给本姑娘!小光师妹的气息我最熟悉,看我像猛虎一样杀进去,把她完好无损带回来!”她挺直腰板,双手叉腰,圆圆的脸蛋鼓起,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努力装凶的小橘猫,却让大殿内的沉重气氛稍稍松动了几分。
哲苦笑一声,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仪玄看着她,冰蓝瞳孔中掠过一丝柔色:“福福,你一人前去,探查为主。若发现瞬光下落,即刻传讯,切勿逞强。”
“放心啦,掌门!”橘福福咧嘴一笑,转身冲出大殿,火红衣摆在风中翻飞,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等着我带小光师妹回来吃桂花糕!”
大殿重归寂静。仪玄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底的寒意更深。
(瞬光……坚持住。为师……绝不会让你一人面对那些污秽。)
废弃工厂区外围,夜色浓稠如墨。
橘福福召唤出她的“虎威”——那是一个黄铜色为主的圆球,表面彩绘着斑斓的虎纹,球顶铸着夸张的虎头,虎嘴大张、双眼圆睁,透着古灵精怪的威风。
她轻盈一跃,跳上虎威球体,双手紧紧抱住球顶的虎头把手。
下一瞬,虎威猛地高速滚动起来,橘福福整个人被甩得趴在球上,像骑着一颗燃烧的炮弹般轰然冲向基地外围。
球体表面火光迸溅,爆裂的火球接连喷射而出,将残破钢筋映得通红,警报声在夜色中刺耳回荡。
“哈哈哈,都给本姑娘让开!”橘福福笑声清脆如碎玉,骑在虎威上意气风发,双手高举,像只得胜的小老虎。
她刚准备再来一发大招,脚下却突然“咻”的一声——隐形线缆骤然收紧,像恶作剧的绊脚绳。
虎威猛地急刹,铁球表面火光乱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橘福福瞪大眼睛,“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因巨大惯性往前扑飞出去。
她在空中手脚乱挥,像只被抛出的橘猫玩偶,圆圆的身子翻了个跟头,裙摆飞起,马尾散开,嘴里还下意识喊着:“哇哇哇——要飞啦——!”
“咚!”的一声闷响,她重重砸进提前布置的软垫陷阱,垫子厚实柔软,却瞬间弹起气囊将她整个裹住,只剩一双小腿在外面乱蹬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世界陷入黑暗,虎威铁球也在不远处停下,虎嘴大张地“定格”,仿佛也一脸懵。
不知过了多久,橘福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却密闭的单人间床上。
房间简洁,四壁隔音,门窗紧锁。
床边围着几名称颂会成员,个个低声议论,表情复杂。
“……这丫头,看起来也太小了吧?”
“脸圆圆的,还带着婴儿肥,声音刚才晕过去前奶声奶气的……绝对没成年。”
“身形这么娇小,胸都没怎么发育……调教师那边怎么说?”
“他说先关着,别碰。组织有底线,这种年纪的……动不得。万一出事,风险太大,留着当筹码更好。”
几人交换眼神,其中一人叹了口气:“反正我下不去手。以前那些目标好歹是成年女人,这一个……跟自家小妹妹似的。”
另一个点点头:“是啊,调教师也说了,留着有用。云岿山掌门那么在乎徒弟,这小丫头说不定能换更大鱼。”
橘福福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圆圆的眼睛蓄着倔强的水光,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呜……好丢人……本姑娘明明要像猛虎一样冲进去救人,结果被一根绳子绊飞了……还飞得那么远……虎威肯定笑我了……)
她偷偷瞄了眼房间角落,那颗虎威铁球也被收在一旁,虎嘴大张,像在憋笑。
(都怪我太得意忘形……小光师妹还在等我……我却在这儿被关着……掌门和大家肯定担心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小拳头攥紧被子,奶声奶气地小声嘟囔:“可恶……等本姑娘出去,一定要转得更快,把你们全炸飞!”
说完又气鼓鼓地把脸埋回去,耳朵微微发红,像只炸毛却又软乎乎的小橘猫。
房间外,称颂会成员的低语继续:“先给她送点吃的,别饿着。等掌门上门,这小丫头就是最好的饵。”
同一时刻,一封匿名信件悄然送达云岿山。
仪玄独坐静室,拆开信封,指尖微颤。
信中简短文字:若想两名弟子活命,三日后掌门仪玄独自赴废弃歌剧院。
附件照片两张。
第一张,叶瞬光被龟甲缚悬吊,雪白肌肤上妖异纹路闪烁,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甜腻涎水,腰肢主动款款扭动,似在无声邀请。
第二张,橘福福蜷缩在一间干净单人房的床角,身上衣着完整,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圆圆脸蛋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却无任何伤痕或不雅痕迹,房间内甚至摆着食物与水,门窗紧闭却无拘束。
仪玄指节泛白,玉案无声裂开细纹。瞬光已堕,福福虽暂无恙,却同样落入敌手。
她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寒意如霜。
静室角落,她取出秘藏的一枚冰蓝玉印——玄霜印。
那是她早年深入最深层空洞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封存的一缕本源剑意。
可瞬间爆发极寒,冻结百米之内一切生机,并短暂压制任何外来禁制与精神干扰。
多年来,她从未动用,此番却必须带上。
(称颂会既敢以瞬光与福福为饵,必有后手。但玄霜印在手,为师有十足把握潜入后一举翻盘,救出二人,尽灭宵小。)
她召集哲与剩余弟子至大殿。
“为师将亲自前往。”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之内,云岿山事务由哲代理。守好山门,勿轻举妄动。待为师凯旋,带瞬光与福福归来。”
哲与众弟子跪拜领命,眼底皆是担忧,却无人敢劝。
仪玄转身离去,白发在风中微扬,黑色礼服已换上,玄霜印融入丹田(不然真没地方放了),万事俱备。
(瞬光,福福……为师来了。)
三日后,废弃歌剧院灯火通明。
仪玄一袭黑色礼服,绸缎如夜色贴合,金线刺绣在肩头蜿蜒成暗花。
领口开叉极深,黑丝连体内衣蕾丝边若隐若现;虾线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衬托下修长冷艳,像一柄出鞘的霜刃。
她踏入大厅,数十道贪婪目光同时钉在那具高贵身躯。
仪玄环视一周,声音冷如寒霜:“叶瞬光在何处?橘福福又如何?先给我她们的确切情报,否则……”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一沉,玄墨剑意隐而不发,大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猎奴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领头男人却强撑着笑意:“别急啊,掌门大人。我们可不想伤了和气。”
他抬手示意,一名成员迅速拨通加密通讯,投影屏亮起。
画面中,叶瞬光被龟甲缚悬吊在调教室中央,雪白肌肤上淫纹幽光流转,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甜腻的涎水,身体在绳索中轻颤。
“师尊……”叶瞬光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不自然的喘息,“徒儿……好舒服……他们对我很好……师尊快来……一起……”
仪玄瞳孔骤缩,指节泛白。
那一刻,她冰蓝的眼底终于泛起波澜,却迅速压下,声音低沉得近乎咬牙:“瞬光……你还清醒吗?为师来了,坚持住。福福……她可还安好?”
叶瞬光却只是摇晃着腰肢,主动向镜头展示身上的淫纹,呢喃道:“师尊……徒儿已经……离不开这个了……好热……想要更多……”
仪玄喉间一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领头男人:“够了。带我去见她们。”
她已暗中做好最坏准备——丹田处融入了那枚以自身精血为引的玄霜印,一旦激活,便可瞬间爆发极寒剑意,冻结百米之内一切生机,并短暂压制任何外来禁制。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底牌,只要潜入基地核心,便可一举翻盘,救出瞬光与福福,剿灭这群宵小。
领头男人见她神色有异,嘴角一勾:“当然可以。不过掌门大人,得先委屈你一下。”
他挥手,猎奴者们仗着她顾忌徒弟安危,试探着上前。
她佯装抗拒,冷哼一声,象征性地挣动了一下手臂。
两名猎奴者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她左腕,一人扣住右腕,将她双臂强行反剪到背后。
有着限制内力作用的银丝绳迅速缠上——先是手腕并拢,三圈紧缚,绳索勒进雪白肌肤;再向上延伸至上臂,绳索交叉收紧,连同上臂紧紧的缠在一起,绳子绕到背后,在两只肘部交叉绑了一道,将肘部捆绑到一起,将她捆成“后手观音”的姿态,双手手指被迫握做一团,用数层胶布严密的包裹在了一起。
紧接着,几道银丝套上仪玄的脖颈,在胸前交叉,在小腹处编织出两个菱形,绳路延伸至下体,在蜜穴和后庭处打了几个绳结,然后拉回后背与手腕捆在一起。
“啧,这皮肤滑得像绸缎……城里人条件就是好……”其中一人低声嘀咕,在绑绳时趁机摸了一把她的手臂,另一人则趁机捏了捏她腰肢,“腰这么细,手感真绝。”
仪玄轻颤了一下,眉心微皱,却没有再动。
(救瞬光与福福要紧……这些不过是皮肉之触……不能分心……玄霜印在手,他们奈何不了我……)
猎奴者们见她不再激烈反抗,胆子更大。
另一人蹲下身,从她脚踝开始缠绳——先将双腿并拢,银丝绳从脚踝向上,一圈圈勒紧膝盖与大腿中段,小腿贴在大腿后侧折叠,随后迫使她跪坐下来,然后将大小腿捆在一起。
黑丝包裹的脚掌被臀部压住,随着主人不时地扭动互相摩挲着,饶是仪玄自诩内心定力远超常人,此刻脸上也不免泛起迷离的红晕。
虾线丝袜光滑细腻,绳索缠上时微微滑动,那人只得用力拉紧,绳子深深陷进丝袜下的肌肤,勒出道道红痕。
“这丝袜裹着腿,手感太细腻了……滑凉又紧致,绑起来真带劲。”说着手上捆绑的力气又增大了几分,感受着那层薄纱下的温热与弹性,手指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逐渐向上摸去。
仪玄呼吸微乱,冰蓝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异样,却仍冷声道:“够了。”
她侧身一闪,象征性的尝试挣脱。
猎奴者立刻加力,一人从旁压制她的肩头,另一人将绳索顺势绕过胸前——绳子先在乳根下方重重收紧两圈,将那对傲人双乳勒得高高挺起,极低的领口再也无法包裹住硕大的双乳,蕾丝内衣下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绳索继续向上交叉绕过肩头,与背后反剪的手臂固定在一起;几道银丝套上仪玄的脖颈,在胸前交叉,在小腹处编织出两个菱形,绳路延伸至下体,精准地从下体两侧穿过,勒入花瓣两侧,最后拉回后背,与手肘连在一起,形成标准的龟甲缚。
绳结的设计颇为巧妙,每当她轻微挣扎,绳索便随之陷得更深,进一步增加拘束感,直到腿上细腻的虾线丝袜在不断挣扎下被逐渐勒成大小均匀的黑丝肉块,意识到绳结奥妙的仪玄只好放弃蛮力挣脱。
“这下面也裹着丝袜……手感太好了,绳子勒进去都能感觉到肉在颤。”一人缓缓拉紧绳结,手指轻轻蹭过她的下体,另一人则在乳房的中段上又缠上两圈细绳,使本就臌胀无比的乳房被勒成了糖葫芦,手指轻轻掐住愈发挺立的乳头“这对奶子勒出来才够味……掌门大人,绑得舒服吗?”
仪玄脸颊已然布满红霞,本就敏感的身体被这般严密拘束,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营救要紧……这些污秽触碰……不过是暂时的……不能被干扰……玄霜印随时可发,他们逃不掉……)
猎奴者们见她神色渐乱,动作越发大胆。
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根粗长的深喉口塞——黑胶材质,顶端圆润却带着细小颗粒,长度直抵喉咙深处。
他捏住她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将口塞缓缓推入。
“呜——!”
仪玄喉间一阵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腥甜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舌根被颗粒反复刮蹭,喉咙深处传来阵阵胀痛与麻痒。
紧接着,另一人蹲下身,先高高抬起她并拢的双腿——膝盖被强行折起压向胸前,大腿内侧的虾线丝袜因拉扯而绷得笔直,绳索勒进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串橡胶材质的拉珠被他从道具箱中缓缓拎出,仪玄被摆成这个姿势,似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但娇躯仍不安地扭动着。
名贵的丝袜被从裆部撕扯开来,一位猎奴者捏着被扯下的裆部布料,发现其上已经有些许湿润痕迹,随即将其凑到仪玄鼻子上,见她迟迟未反抗,言辞也越发嚣张起来“闻闻,掌门大人,这可是你自己流的骚水……只是被绳子缠上,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虚狩最强的女人,表面冷傲得像冰山,骨子里却是个一碰就出水的淫荡母兽。”
那块丝袜布料带着体温与湿意,被强硬地按到她鼻尖。浓烈的自身气味瞬间充斥鼻腔,腥甜、潮湿、带着一丝陌生的淫靡。
仪玄的呼吸在那一瞬几乎停滞。
(……这是……我自己的……)
羞耻感如滚烫的铁水浇进胸腔,烧得她耳根瞬间通红。
身为虚狩最强的掌门,竟在这些宵小面前留下如此下流的痕迹……她几乎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被绳索勒得千娇百媚的身躯、任人宰割的姿态、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湿意。
(太耻辱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从下腹升起的异样热流。
(不能……不能有感觉……这只是身体被强迫的反应……为了瞬光,为了福福,我必须忍住……)
然而,对方那句“骨子里却是个一碰就出水的淫荡母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最隐秘的软肋。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蜜穴深处猛地一缩,跳蛋被无意识地夹紧,带来一阵短促却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不……为什么……明明是实力低微的杂兵……要不是因为要营救徒弟……但是为什么……有奇怪的感觉♥……)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药物与绳索的错,可那股隐秘的、几乎像是被戳中了某种开关的酥麻感,却悄悄在脊背爬过。
羞耻与隐忍交织成更深的热意。
她的本心或许并非如此,只是……在极度的羞辱中,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一丝背叛。
(不能再想了……瞬光还在等我……我必须……保持清醒……)
可那句话像魔咒般反复回荡,私处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蜜液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分。
她闭紧双眼,在黑暗中努力将所有杂念压成一块冰冷的铁。
(忍住……一定……要忍住……)
毫无征兆的,那人将一整串拉珠从最小的一颗开始,对准后庭,缓缓旋入。
初次被异物侵入后庭,仪玄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入口被光滑珠子一颗颗撑开,带来尖锐而陌生的撕裂胀痛,像被缓慢撕开一道从未开启的禁地。
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试图抗拒入侵,却只让珠子卡得更稳,并腿束缚下的双腿因抬高而绳索勒得更深,带来额外的压迫。
那人仍在一颗一颗地塞入小珠,直到感受到明显阻力才作罢。
细看才发觉,那串珠子的尺寸竟是递增的,而较大的部分,剩余近半的珠子仍留在体外。
最大的那颗的末端还连着一枚银色拉环,随着仪玄的颤抖轻轻晃动。
“掌门大人……”那人俯身靠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刻意的恶意,“这串珠子,可是你那宝贝徒弟小光用剩的同款……她当时被塞进去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老实多了。感觉怎么样?和徒弟用的一样,够不够味?”
仪玄身体猛地一僵,黑暗中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瞬光……她也……被塞过这东西?那些珠子那么大……那么粗……她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对比自己仅是塞入一半就已如此失态,羞耻感如冰水般浇遍全身,她难以,也不愿想象叶瞬光那温柔却坚韧的身影,被这些肮脏道具侵犯时的模样。
(我的徒儿……竟受过这样的屈辱……瞬光……等着为师……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昔日声名鹊起的云岿山掌门,却只能在地上如同肉虫般扭来扭去,这无疑是一剂强效春药,看的车厢内的猎奴者们个个血脉喷张。
不等仪玄适应下身的异物感,她前穴也被迅速填满——几颗嗡嗡作响的跳蛋被塞了进去,控制器则被并排别在了大腿根的绳索处,立刻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唔嗯——!♥♥”
敏感的下体被在源源不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蜜液决堤而出,有些喷溅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更多的则是被丝袜吸收,在饱满的臀部丝袜上浸出一大片水渍,腿上的虾线丝袜也被淌落的蜜液浸得透亮。
最后,一条黑色丝绸眼罩缓缓蒙上她的双眼,带走了她的最后一丝光明。
仪玄的双腿被并拢至胸前,膝关节处的绳索连在脖颈处的绳套上,身体被迫压作一团,猎奴者们将她抬起,将她脖子上的绳索连在车厢的挂钩上,又用数条安全带将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还挺有安全意识)。
她试图最后抗拒一番,身体微微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却只换来绳索又一次无情的收紧。
车厢门“砰”地关上,引擎低鸣,车子缓缓启动。阴暗的角落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泽。
仪玄在黑暗中保持着蹲坐的姿势,被牢牢固定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蜜穴内的跳蛋仍不辞辛劳地工作着,随着蜜液逐渐润滑阴道,渐渐向外滑出。
然而她的蜜穴仿佛背叛了主人,随着刺激一颤一颤地,紧紧包裹住跳蛋,把它们挤入更深处。
车程是如此的漫长,哪怕是称颂会的不法分子也需要补充能量(也就是干饭)
车辆在一处废墟中停靠,车内众人相继下车吃饭唠嗑,只留下一个轮岗放风的猎奴者看守仪玄。
跳蛋在蜜穴深处卖力耕耘着,颗粒表面反复碾压敏感内壁,每一次跳跃都像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后庭的拉珠卡在肠道深处,珠子间的凹凸随着括约肌受到刺激的收缩,带来持续的胀痛与异样酥麻;绳结在私处两侧随着扭动来回摩擦,虾线丝袜已被蜜液浸得透亮,滑腻的触感让刺激更加清晰。
世界逐渐变的虚无,只有玩具与绳索,在沉默中工作,成为仪玄所能获取的唯一外界信息。
仪玄死死咬住唇,试图用呼吸调整节奏。
(不能……在这里高潮……我可是云岿山掌门……区区玩具……怎能让我……)
可身体早已背叛。
敏感度本就极高的她,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跳蛋的震动频率虽固定,却正好被阴道紧紧包裹住,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拉珠的轻微晃动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肠壁撩拨;绳结每一次刮过花蒂,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第二次高潮来的是那么顺理成章。
子宫深处猛地一热,她的身体在严密束缚中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跳蛋旁喷溅而出,溅在车厢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不♥……怎么……这么快♥♥……我明明……在忍……)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想压下余韵,却只让绳索勒得更紧,乳根已被绳索勒的发青,从最初的刺痛转变为些许麻木。
第三次高潮紧随其后,这次更深、更猛。
拉珠因她痉挛而微微滑动,珠子间的摩擦让她后庭一阵酸麻,蜜穴再次喷涌,淫水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彻底浸透了整条虾线丝袜。
(又……来了♥♥……不能再想了……瞬光……福福……我必须……坚持……)
第四次,或是第无数次?她已无法完全压抑身体里的快感。
跳蛋与拉珠的持续刺激像无形的双手,将她一次次推上巅峰。
这次不仅是淫水,金黄的尿液彻底失禁,与蜜液接连喷出,车厢内弥漫开浓重的腥甜气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黑暗中的身体在绳索中轻颤不止,神志已被无数次的绝顶冲刷的一片空白,但身为掌门的信念,和想要营救弟子的执念却仍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为了她们……我不能……在这里彻底失控……)
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却因那份强烈的责任感,死死撑住,不让自己完全沉沦。
午饭时间转瞬即逝,猎奴者们似乎仍未聊到尽兴,迫于上司设定的时间限制,猎奴者们只好回到车内,继续赶路。
一路上,几位猎奴者讨论起来:这位乖乖松绑的美艳掌门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反抗,有的猜测在下车后,有的猜测在见到徒弟后,其中一个甚至打赌她可能现在就打算逃脱。
一路争辩,那位猎奴者打开车厢门,本以为眼前会是会是网络小说里常有的桥段:主动松绑的强大女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地绳子和嚣张的嘲讽。
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翘起的黑丝美臀,几个跳蛋仍在花蕊中勤奋的工作着,有些在高潮中被喷出,荡在座椅下嗡嗡的颤抖,似乎在期待回到岗位工作(也只有它会期待了),有些则仍留在她的蜜穴中,卖力耕耘。
肉缝中不断淌出蜜液,几乎流满了整个车底,整个车厢弥漫着淫靡的气息,若是仔细分辨好像还有一股骚味。
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仪玄(“愿赌服输,拿钱来” “滚”)。
“掌门大人,这才塞了几枚玩具,就把自己玩成这副浪样……没想到传说中的虚狩最强,天性竟如此淫贱,难怪带出来的徒弟也是那般浪荡。”
那人旋即用手指沾了沾肉缝间晶莹的蜜液,将其涂抹在仪玄的唇上,“掌门大人真是性情,你家徒儿一开始被调教时还忍耐了许久,你这做师尊的反倒一碰就湿,真是下贱。”
指尖带着温热的黏腻液体,轻轻抹过她的唇瓣,腥甜的气味瞬间侵入鼻腔。
她本能地想偏头,却因眼罩与绳索的束缚只能微微颤动。
下体在这一瞬猛地一紧,蜜穴深处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早已湿透的肉缝淌下,在座椅上积成新的水洼。
(……这味道……是我自己的♥……)
羞耻感如滚烫的烙铁,从唇瓣一路烧到小腹,再炸开在四肢百骸。
(我……堂堂掌门……竟被自己的淫水涂在嘴上……还被他说得……如此下贱♥……)
她死死闭紧双眼,试图用意志强压那股羞耻,可唇上残留的湿意与气味却越发鲜明,像在无时无刻提醒她此刻的狼狈。
蜜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溢出,沿着翘起的臀部滴落,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不能……再想了……瞬光还在等我……我绝不能……因为这种事……乱了心神……)
可那股羞耻却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的意志一点点吞噬。
几人用脚扫去地上的水渍,将几颗被“吐”出来的跳蛋重新塞了回去。车门被砰的带上,在引擎的轰隆声中渐行渐远……
车厢重新陷入封闭的黑暗与震动,角落里的光芒似乎变的愈发明亮。
玩具被塞回后,跳蛋与拉珠的低频刺激立刻恢复,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
仪玄的身体仍未从余韵中平复,每一次车辆颠簸都让绳结在私处两侧来回碾磨,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猎奴者们早就被方才的香艳景象勾起了浓烈的性欲,有人低笑道:“掌门大人刚才自己玩得那么浪,地板都湿透了……现在人齐了,干脆继续加点料?”
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对啊,车厢里这么挤,正好来一轮‘传递’。这肉奴绑成这样,翘着屁股勾引我们,妈的实在忍不了了……”
领头的猎奴者拍板:“行,就这么办。兄弟们,一个个来,别急。”
仪玄闻言,黑暗中的身体瞬间绷紧。
(够了……这些宵小……竟敢如此……!瞬光与福福还在他们手中,但再忍下去只会更被动……现在就撕破脸,玄霜印一出,便可结束这一切……可是万一……)
就在仪玄犹豫之际,猎奴者们将她提了起来,让其跪坐在冰冷的车厢地面上,一人蹲下身,开始粗暴地调整她的腿部束缚。
他们先解开原先的并腿束缚,却换上了更严苛的拘束——先将她的大小腿折叠在一起,银色的绳索从脚踝开始逐步爬上大腿根部,每一圈绳索之间都竖着额外捆上一圈作为加固。
另一人从身后将她环抱起来,方便前者进行进一步捆绑。
紧接着,仪玄的双腿被交叠捆在一起,延伸出绳索连接到颈部的绳套,再分别绕过膝盖后方拉紧——只要她稍稍挺直腰背或低头不够,绳索就会猛地收紧脖子;反之,要保持呼吸顺畅,就必须主动抬高双腿、弯腰低头,将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下体。
“呜——!♥♥”
仪玄试图反抗,身体剧烈一挣,却只让绳索瞬间收紧,脖子被勒得呼吸一滞,视野发黑。
压迫姿势迫使她不得不弯腰低头,双腿高抬,臀部翘得更高,几条粉色的电线和几颗硕大的拉珠从紧致的肉缝中冒出,如同刻意展示一般,彻底敞开在空气中。
(这姿势……太……难以集中……气息……无法顺畅运转……玄霜印……稍等……再忍片刻……)
片刻后,数颗跳蛋被一股脑拽出,随之一起排出的是堆积在子宫里的又一股蜜液;她体内的半串拉珠也被人提住拉环,猛地用力,随着一声声接连不断的“啵”,一颗颗拉珠被逐颗拉出体外,刺激的她又是一阵痉挛。
猎奴者们见她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和不断扭动挣扎的娇躯,笑得更肆无忌惮:“听听这声音,掌门大人已经等不及了?”
一人从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入口,猛地一挺到底。
“呜嗯——!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突如其来的齐根插入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粗硬异物毫无预兆地撑开敏感花径,顶到最深处,刺激的她不顾一切的仰头浪叫起来。
(不……现在……必须……施法……)
她拼命想重新凝聚玄霜印,可压迫姿势让呼吸艰难,精神难以集中;快感又如潮水般猛然涌来,子宫被反复撞击的酸麻、乳尖在绳索中摩擦的刺痛、脖子因轻微动作而收紧的窒息……所有刺激瞬间叠加,将她刚聚起的剑意生生打散。
传递就此开始。
仪玄被从最后一排一路向前传递,每一排的猎奴者都将她按在腿上,肉棒轮番填满前后穴。
压迫姿势让她无法有效反抗,每一次试图挺腰或抬头,都换来脖子绳套的猛勒,只能被动翘臀弯腰,承受更深的插入。
绳索因她的轻微挣扎一次次收紧,乳房被勒得鼓胀欲裂,乳尖红肿不堪;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混着蜜液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
完全湿透的黑丝美腿随着抽插一次次挤压在猎奴者的大腿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再加上柔顺丝袜的摩擦感,进一步助长了猎奴者们的性欲,每一次抽插都显得格外用力,巨大的阳根将小穴填的满满当当,龟头直顶子宫口,仿佛要将仪玄整个捅穿似的。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身体本能地剧颤,子宫被反复顶撞的酸麻感如雷电般窜遍全身,乳尖在绳索摩擦下火辣辣地肿胀发痛,后庭的拉珠因晃动而层层刮蹭肠壁,带来陌生却强烈的胀热。
蜜穴深处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顺着肉棒与绳结的缝隙喷溅,溅湿猎奴者的大腿与座椅。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黑丝美腿在挤压中颤抖不止,翘起的臀肉因猛烈撞击而泛起层层肉浪,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呜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瞬光……福福……她们还在等着我……这快感♥……太强烈了♥♥……身体……在背叛……可恶……我必须……忍住……为了救她们……绝不能……在这里沉沦♥……玄霜印……随时可以……齁哦哦哦♥♥♥……)
她死死抓住那道“营救徒弟”的信念,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强迫自己将汹涌的快感视为必须跨越的烈焰,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责任感筑起防线,不让欲望彻底吞噬理智。
到前排时,她已被灌入多轮滚烫精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下体一片狼藉,双穴中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像是被灌满的泡芙。
不多时,车辆缓缓减速,猎奴者们喘着粗气,将她抬下车,有人低笑:“在让老大见到她之前,先把这块媚肉好好清洗一下……看这黑丝都快被射成白丝了,腿上黏糊糊的全是你们留下的东西,洗干净再继续玩。”
仪玄在半梦半醒间,被抬进基地深处。
(还不能……昏过去……瞬光……福福……我来了……必须……坚持到最后……)
意识在疲惫与快感的拉扯中摇摇欲坠,却因那份强烈的责任感,死死撑住最后一丝清明。
被抬进基地深处后,仪玄的意识在颠簸中渐渐回笼。调教室灯光昏黄,皮革与金属气息混杂着情欲的腥甜。
她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车厢里的压迫姿势——双腿交叠抬高,膝盖弯曲压向胸前,脖子绳套与膝盖相连,迫使她弯腰低头,臀部高翘;双手反剪,龟甲缚勒得更紧,绳结嵌入肌肤。
好在乳房轻松了不少,勒在乳根处的绳子被拉松,乳房中段的则被去除。
但身上原本的黑色礼服已被完全剥除,换上了黑丝连体内衣,乳尖处被特意剪出两个圆形,粉嫩的乳头倔强的挺立着;腿上那双湿透了的虾线丝袜也被粗暴扯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油光锃亮的黑色丝袜——材质细密,触感却有些黏腻,上面涂抹了称颂会特制的媚药。
仪玄仔细感知当下环境,却发觉体内有一股诡异的燥热完全盖过了外界的凉意——皮肤因不明原因而潮红发烫,热浪一波波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乳尖在绳索摩擦下硬挺肿胀,私处敏感得仿佛被无形的手撩拨,哪怕空气轻拂都带来阵阵酥麻。
下体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已干涸成黏腻痕迹,串珠与跳蛋被重新塞回体内,堵住了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低频震动像细小的电流持续撩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仪玄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丹田气息,激活玄霜印。
却发现能量运行异常滞涩——术法值像被厚重泥沼包裹,勉强凝聚一丝,却立刻散开;气息紊乱,每一次运转都像在火中穿行,身体莫名其妙地越发灼热,乳尖与私处敏感度仿佛被放大数倍,哪怕只是呼吸起伏,都能激起难以抑制的悸动。
(这热意……是从体内涌出的……可恶……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她强迫自己冷静,却在下一瞬察觉下体又渗出新的蜜液,拉珠轻微晃动便让她腰肢一软。
(不能慌……瞬光与福福就在这里……我必须……尽快恢复……)
调教室的门被推开,几位调教师缓缓踏入,看到她已清醒,眼中的贪婪不加掩饰。
调教室的门被推开,几位调教师缓缓踏入,看到她已清醒,眼中的贪婪不加掩饰。
“哟,掌门大人醒了?”领头的调教师走近,蹲下身捏住她下巴,“我们听说你一路上尽情地展示了本性,现在清醒了?正好,新一轮游戏马上开始。”
他们没有急于解绳,而是先取来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从头浇下。
冰冷刺激让仪玄身体猛颤,乳尖瞬间硬得发痛,私处却在寒意中收缩,跳蛋与拉珠的低频震动被放大数倍。
“看这反应……身体比刚才还诚实。”一人低笑,手指顺着她湿透的曲线滑下,故意在绳结上按压。
仪玄咬牙,试图再次凝聚能量,却只感到更强烈的滞涩与热浪。
(可恶……力量……为什么……)
领头的调教师拍了拍手:“把她剥干净,换个更合适的姿势。掌门大人这么高贵,总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猎奴者们上前,先是粗暴地将她剩余的黑丝连体内衣撕扯下来,只剩那双涂了媚药的油亮黑丝袜。
冰冷空气贴上赤裸肌肤,却被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完全吞没,她的身体非但不冷,反而像被火炉烘烤,皮肤泛起更深的潮红。
他们将她从原有压迫姿势解开,却立刻强行折叠成更严苛的四马攒蹄——双手被拉到背后,绳套从手腕向上延伸,一直捆到肩膀处,绕到身前在乳根处交叉,将两坨饱满的乳肉勒的更为丰满。
紧接着,她的大小腿被用银丝绳层层缠紧,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一圈圈勒进肌肤,随即被紧贴折叠,带着媚药的黑丝足底紧紧贴住臀肉,随着主人的颤抖发出呲呲的摩挲声。
膝关节与肘关节额外加固宽厚皮带,绳结打得极死,手臂处的绳子与脚上的被连接在一起,随着收紧迫使她整个下半身向上弓起,只能以小腹和乳房勉强支撑地面。
“呜——!”
仪玄试图挣扎,却只让绳索勒得更深,关节处传来剧烈的拉扯痛感,身体被迫更紧地折叠。
(这姿势……太耻辱了……身体完全动不了……但瞬光与福福……我必须……保存力气……)
下体双穴同时被重新填充。
先是一颗高频跳蛋被塞入小穴深处,颗粒表面紧贴内壁,随机开启电击;紧接着,一根粗大震动棒强行顶进阴道,把跳蛋彻底封在阴道中,顶端直抵子宫口,棒身颗粒刮蹭敏感穴壁;最后,后庭被同一条拉珠填满,不过这次却被整串塞入,一颗颗推进时撑开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酥麻,唯余一枚锃亮的银色拉环留在体外。
玩具全部调至低档,持续而缓慢的刺激像无数细针在体内轻轻扎刺,却不立即引发高潮,只让她在无助的捆绑中一点点积累快感。
仪玄起初仍试图保持清明,冷声低斥:“无耻宵小……尔等……必遭天谴……”
可话音刚落,调教师已经捏起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在她的两颗乳尖上缓缓穿入了细小的银制乳钉。
银钉冰冷刺入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颤,乳尖传来尖锐刺痛,随即转为微弱却持续的电流酥麻,每一次心跳或轻颤都让那电流直冲胸口。
两颗乳钉带着细链,在尾端相连,垂下轻坠,随着她被迫支撑的姿势轻轻拉扯,带来更深的刺麻快感。
“看这对奶子,勒得这么鼓,钉上再合适不过。”调教师低笑,手指故意拨弄乳钉,让电流加强一分。
仪玄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冷汗,却在震动棒与乳钉的双重折磨下,身体逐渐背叛——蜜液缓缓从双穴间渗出,顺着翘起的臀部滴落;乳尖充血肿胀,电流每一次跳动都让她腰肢轻颤;后庭的串珠因姿势压迫而微微滑动,带来陌生却强烈的胀热。
(不能♥……再这样下去♥……瞬光♥……福福♥……她们还在等着我……这点刺激……我必须忍住……为了救她们……我绝不能……在这里失控……)
她死死抓住那份责任感,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试图用对徒弟的牵挂筑起防线,不让快感彻底吞噬理智。
调教室的灯光昏黄,猎奴者们满意地退到门外,关上厚重的铁门,只留下一句低笑:“掌门大人,好好享受这安静的时光吧……我们过会儿再来看你。”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道具低沉的嗡鸣与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仪玄闭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他们离开了♥……是个机会……必须想办法……挣脱这些绳索……玄霜印虽滞涩,但只要找到空隙……或许还能……)
她尝试微调气息,寻找绳索的松动处,同时在脑海中快速规划:先解开膝盖与脖子的连接绳,再处理手腕……然后……
可想法刚成形,跳蛋突然随机放电,一股尖锐电流直冲子宫深处。
“唔——!”
她腰肢猛地一颤,思维瞬间空白。蜜液涌出更多,乳钉的电流随之跳动,乳尖刺痛般酥麻。
(不♥……集中♥……不能被打断……要抓紧……绳结在……♥♥)
后庭串珠因她轻颤而微微滑动,带来又一层胀热。
她咬牙重新聚拢思绪:(玄霜印……或许可以先冻住一部分绳索……然后……♥♥)
震动棒低频转为中频,颗粒表面反复碾压内壁,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第二次高潮悄然逼近,她的身体在四马攒蹄的紧绷中痉挛,淫水一股股渗出,滴落在地面。
(又♥……来了♥……不能♥……现在不能……计划……还没……♥♥♥)
高潮过后,她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混着热汗滑落。
(再来一次……就……更难思考了……必须快……♥♥♥)
可玩具毫不留情,刺激时强时弱,像故意在玩弄她的意志。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让身体更敏感一分,乳尖肿胀得近乎疼痛,后庭的胀热转为隐秘的酥麻,蜜穴的湿润已成洪水泛滥。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的思维已彻底散乱。
(逃脱……计划……绳索……玄霜……瞬光……♥♥♥♥♥)
念头零碎闪过,却被下一波快感瞬间冲散。
她只能在黑暗中轻颤,意识像被潮水反复拍击的沙滩,一点点被抹平。
房间外,猎奴者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铁门再次被推开,昏黄灯光重新洒入,几名调教师带着满意的笑意走近。
“啧啧,掌门大人这一夜睡得可真香啊。”领头的调教师蹲下身,伸手抹了抹她臀下湿透的地面,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与嘲弄,“看看这水流的……跟开了闸似的。传说虚狩最强的女人,就靠几枚玩具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地板都快成你专属的淫水池子了。”
他故意把手指凑近她的鼻尖,让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直冲而来,“闻闻,这就是你自己流的。平日里装的那么高冷,谁能想到骨子里却这么骚?一夜没碰你,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说真的,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装什么冰清玉洁啊?”
另一人接话,声音低哑而恶劣:“我看她这奶子勒了一夜还挺得这么精神,肯定是想着待会儿再被我们捏。掌门大人,你徒弟小光当初也这么忍来着,结果没几天就摇尾巴求操了。你这做师尊的,不会比徒弟还耐不住吧?”
第三人笑着补刀:“别急,她这穴里塞的东西还在跳呢……再晾一会儿,估计自己就又喷一轮。到时候所谓的虚狩最强跪着求我们插的画面,可比什么都刺激。”
他们围着她,话语像刀子般一刀刀往她最骄傲的地方扎,却又带着猎人欣赏猎物的从容与耐心。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与怒火在胸口翻腾,却因长时间的放置而虚弱得无法回应,只能任由那些污秽言语一字字烙进耳中。
调教室的空气越发黏稠,猎奴者们的笑声低低回荡,像在等待一朵最傲的雪莲彻底在污泥中绽开。
领头的调教师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静。
他绕到她身侧,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弄她被绳索勒得红肿的乳尖,电流乳钉随之跳动,引得她身体一颤。
“掌门大人,一夜过去,你这身子可真诚实。”他声音低哑,带着刻意的温柔,“奶子肿得这么漂亮,下面那几串珠子也安静不下来……看来你已经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另一人走近,从后方握住留在体外的拉环,轻轻一扯,却发现阻力极大——珠子被她后庭死死夹住,像是不舍得离开那处温热的包裹。
他加重力道,缓慢拉扯,珠子一颗颗被拽出,每退出一颗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肠壁被反复刮蹭,胀痛中夹杂着诡异的酥麻。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当最后一颗珠子终于被拔出时,后庭骤然空虚,那处被长时间扩张的入口微微张开,凉风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与敏感。
她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换来一阵空荡荡的失落感,仿佛身体在抗议这突然的缺失。
(不能……这样……空虚得……好难受……但这只是玩具……我必须……忍住……)
猎奴者们低笑出声,那人立刻拿起一根新的尾巴装肛塞——粗大的塞体底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头表面布满柔软凸起。
他毫不怜惜地对准她仍微微张开的菊门,一寸寸推入。
充实感瞬间回归,甚至比先前拉珠更强烈——塞体更粗,凸起刮蹭肠壁时带来层层叠加的胀热与酥麻,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在宣告新的耻辱标记。
“啧啧,拔出来就空得夹不住了?掌门大人这后穴可真贪吃。”调教师走近,伸手拨弄那条新塞的尾巴,让它在身后晃得更欢,“你那宝贝徒弟小光天生带着尾巴,摇起来可浪了……没想到做师尊的也不差,给她配上条假尾巴,师徒俩一样,迟早要在我们胯下摇尾乞怜,求着我们操。”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感如烈火般烧遍全身。
(不……我竟被塞进这种下贱的东西……还被他们玩弄得……空虚又充实……太耻辱了……我堂堂掌门……怎么能……对这种玩具产生反应……这充实感……太强烈了……♥♥♥)
尾巴在身后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像在嘲笑她逐渐失控的身体。
他们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围着她慢慢踱步,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有人伸手抹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有人故意吹气到她耳后,让她本能地轻颤;偶尔有人握住她的“人造尾巴”随意拽弄,粗大的肛塞在后庭轻微进出,却被紧绷的穴口紧紧吸住,凸起刮蹭肠壁发出黏腻的水声,进一步折磨她残存的清明。
仪玄咬紧牙关,试图用呼吸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
(不能……再被他们牵着走……瞬光……福福……我必须……撑住……♥♥)
可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绳索与玩具带来新的刺激,乳尖的刺痛、下体的胀热、尾巴晃动时带来的耻辱感、皮肤上残留的指痕……一切都仿佛在劝她赶紧卸下所有防备,安心的沉沦在无尽的肉欲中。
调教师们终于满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间差不多了。”领头的调教师站起身,“把她从这球里解开吧。别急着放松,下一道菜已经准备好了。”
猎奴者们上前,将她从四马攒蹄的紧绷中解开。
绳索松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关节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乳尖与下体的肿胀感却更加鲜明,尾巴因她倒下而轻轻扫过地面,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
调教师们将她抬起,抬到调教室中央的特制三角木马前。
那是一架楔形木凳,尖角朝上,表面包裹着细密却粗糙的皮革,尖端处并排镶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前一后,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尺寸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看起来狰狞而无情。
他们强行分开她仍微微痉挛的双腿,将她“乘坐”上去。
假阳具对准早已湿润肿胀的前后穴,毫不留情地深深没入——前穴被粗硬顶端直捅子宫口,后庭被层层颗粒撑开到极限,尖角则精准楔入花瓣之间,死死碾压阴蒂。
仪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却因双手仍被反剪而无法支撑。
猎奴者们迅速调整她的捆绑——双手保持反剪固定在背后,上身绳索勒紧胸乳,将她腰肢弯折向下压低;双腿被强行折叠,小腿紧贴大腿后侧,用银丝绳层层缠紧膝盖与大腿,脚踝则被拉向身后与手腕相连,形成一种半跪半坐的屈辱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起身,只能以私处与乳房承受木马的全部重量。
她的膝关节处被挂上沉重铁坠,进一步拉扯身体下沉,假阳具捅得更深,几乎顶穿子宫与肠道尽头,尖角碾压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呜——!”
她原本冷艳的脸庞已彻底布满浓郁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彻底紊乱,冰蓝瞳孔蒙上水雾,平日疏离的威严在快感冲击下荡然无存。
调教师拍了拍木马侧面,震动功能低频启动。
嗡鸣声响起,假阳具开始缓慢却持续地颤动,重坠与震动结合,让她无法起身,只能以私处承受全部压力。
每一次轻微晃动,尖角都无情碾过阴蒂,假阳具的颗粒在体内反复刮蹭,早已敏感至极的身体迅速被推向边缘。
在众人注视下,仪玄的身体猛地一僵,又一次无法抑制的潮吹爆发——淫水从假阳具与尖角的缝隙喷涌而出,溅湿木马表面,顺着黑丝美腿滑落,地面很快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的腰肢在折叠捆绑中剧颤,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细碎呜咽,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染上绯色。
(瞬光……福福……不能……在这里……)
内心仍死死抓住那份信念,却在震动逐步提升中,渐渐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调教师们低笑:“掌门大人,看来这木马很对你的胃口……再加点料,让你好好骑一会儿。”
她的腰肢在折叠捆绑中剧颤,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细碎呜咽,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染上绯色。
他们伸手调高震动频率,假阳具的颗粒在体内疯狂刮蹭,重坠拉扯下沉得更狠,尖角碾压阴蒂的痛楚与快感交织成更猛烈的浪潮。
仪玄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尽的耻辱,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却本能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唤回些许清明。
(够了……瞬光……福福……我不能再任他们折辱……拼了……!)
她猛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暗中全力催动丹田处的玄霜印。
刹那间,一股极寒剑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空气骤然降温,调教室地面结起薄霜,冰蓝光芒从她周身绽放,威势惊人,宛如暴雪席卷。
调教室的灯光忽明忽暗,随着温度骤降“啪”的一声断开,黑暗瞬间填满整个房间,猎奴者们惊恐后退,有人甚至被寒气逼得踉跄倒地。
房间角落,一道身影早已静立多时——称颂会的高层,一位主教。
他本是提前赶到现场,准备在仪玄反抗时亲自出手拖延时间,消耗她的战力,再借用空洞的神秘力量压制她。
他深知仪玄战力惊人,仅凭他们难以完全抵挡,甚至做好了以身为祭引出空洞内的强大生物,将她彻底消灭于此。
可当那股玄霜剑意初现时,他眉头一皱,敏锐察觉到一股诡异而对立的暗紫波动与之对抗,像某种未知力量在悄然吞噬她的能量。
“这是……”
他目光一扫,迅速锁定车厢角落处的一枚黑色晶石。晶石此时正微微发热,暗紫幽光一闪而逝,与玄霜印的寒意形成鲜明对峙。
他眉头微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表情像猎人突然发现藏在陷阱旁的意外猎物,又似赌徒看到一枚可能逆转胜负的底牌。
他暗中调动力量,晶石缓缓飘入他的手中,掌心微微用力注入以太力。
晶石立刻回应般亮起更强的暗紫光芒,仿佛在与他共鸣。
霎时间,仪玄的极寒剑意运转凝滞了一瞬,被主教精准的捕捉到……
(这东西……竟能干扰她的剑意?有趣……)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冷光,手掌一握,蚀欲石竟瞬间响应,闪过一阵耀眼的紫芒,暗紫波动暴涨,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猛地张开,稳稳压制住了越来越凌厉的寒气。
仪玄瞳孔骤缩,惊愕发现灵力如被无形枷锁封锁,十不存一。玄霜印的光芒迅速黯淡,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能量如泥沼般被吞噬殆尽。
(这……怎么可能……玄霜印……为何……)
猎奴者们从惊愕中回神,见到主教出手,顿时狂喜。
那位主教将已彻底激活的蚀欲石贴近她小腹,晶石暗紫光芒大盛,进一步锁死她的一切反抗可能。
“掌门大人,你这玄霜印……原来这么容易碎啊。”他声音低沉,带着猫戏老鼠的从容,“多亏了这块宝贝……从今往后,还请掌门大人屈尊成为我们的永久性奴吧~呵呵,我们绝不亏待你。”
仪玄在剧烈的快感与绝望中颤抖,意识迅速模糊。
(不……玄霜印……怎么会被……这东西……瞬光……福福……对不起……为师……)
她最后的的希望,在蚀欲石的完全催动下只坚持了寥寥数秒便彻底溃散。
身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再度袭来,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彻底万劫不复。
调教室昏黄的灯光再度亮起,猎奴者们的笑声随之响起,这次带着胜券在握的肆无忌惮。
调教室昏黄的灯光再度亮起,猎奴者们的笑声随之响起,这次带着胜券在握的肆无忌惮。
仪玄在蚀欲石的完全催动与连续高潮的冲击下,终于支撑不住,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软软瘫在木马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一整夜。
仪玄的意识在混沌中缓缓回笼,头痛欲裂,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异样的酸软与灼热。
她勉强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自己仍被龟甲缚紧紧缠绕,双手反剪,双腿M字大开悬吊在半空;身旁,叶瞬光以同样的姿势并排吊着,雪白肌肤上淫纹幽光流转,眼神迷离而甜腻,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尾巴轻轻晃动。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
叶瞬光先察觉到她的苏醒,立即主动扭动身体,伸出舌尖舔舐仪玄的乳尖与脖颈,声音甜得发腻:“师尊……你终于来了……徒儿已经等不及了……好像要……♥♥♥♥♥”
仪玄喉间一紧,羞耻与震惊如潮水涌来。
(瞬光……她……竟已堕落到这地步……主动……舔我……不……这不是我的徒弟……)
猎奴者们围在下方,言语如刀般刺来:
“虚狩最强?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畜罢了,听这声音,下面水流得比徒弟还多。”
“冷傲掌门也要摇尾乞怜了……师徒俩并排吊着舔来舔去,真是好生下贱,虚狩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仪玄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却在叶瞬光的舔舐与体内止不住的燥热下,渐渐转为迷离。
快感在蚀欲石的持续影响下如洪水决堤,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乳尖在徒弟舌尖下高高挺立,下身的蜜液止不住地汩汩涌出。
(不能……瞬光……你怎么……我……不能……♥♥♥)
清明进一步崩坏,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在龟甲缚中微微扭动,像在回应徒弟的“欢迎”。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一张相片被缓缓抽出,猎奴者们笑声更大:“看,掌门大人开始发浪了……师徒俩一起发骚,这画面可值钱了。”
仪玄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却在叶瞬光的舔舐与体内止不住的燥热下,渐渐转为迷离。
快感在蚀欲石的持续影响下如洪水决堤,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乳尖在徒弟舌尖下高高挺立,下身的蜜液止不住地汩汩涌出。
(不能……瞬光……你怎么……我……不能……♥♥♥)
清明进一步崩坏,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腰肢在龟甲缚中微微扭动,像在回应徒弟的“欢迎”。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一张相片被缓缓抽出,猎奴者们笑声更大:“看,掌门大人开始发浪了……师徒俩一起发骚,这画面可值钱了。”
他们没有给师徒二人留出叙旧的时间,猎奴者们直接围了上来,用力拉扯着吊绳,将两人拉得更近,几乎面对面贴合,却仍保持着龟甲缚的M字大开姿势,高高吊在半空。
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仪玄饱含纠结与歉意的目光对上那双充斥着欲望的红瞳,心中的屈辱于不甘更甚。
一枚淫纹种子被悄悄埋入仪玄的下体,不消片刻便融入了子宫,在小腹形成了一道代表着堕落与欲望的纹路。
猎奴者们轮番上阵,几人分别捏住仪玄那挺翘的乳头和臌胀的阴蒂,冰冷的针头毫无征兆的刺入。
“呜嗯?!!”高浓度春药被缓缓注入,一入体便如火般烧遍全身。
舔到舌头发酸的小叶师姐也不例外,敏感的娇躯将媚药照单全收,原本因疲惫逐渐熄灭欲望之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紧接着,猎奴者们褪去衣裤,一根根硕大的肉棒随即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杆杆蓄势待发的长枪,随时准备替主人除膜慰道。
腥臭的气息不断涌入师徒二人的鼻腔,不等她们发出抗议,下身的两个肉洞顷刻便被填满,口中的话语瞬间化为了淫荡无比的浪叫。
数十人轮流排队享用,每个人都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兽欲,通红的阳具狠狠地捅入狭窄的小穴,每一击都直顶花心,如同打桩机一般飞快的抽插着。
“啊啊哈♥♥……肉棒……太粗了……下面都被撑开了……好热……好麻……全身……都在高潮啊啊♥♥♥♥♥……”
蜜液顺着阴道流出,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叽啪叽”的水声。
“呜啊啊♥♥♥……好深……子宫……被顶穿了♥♥♥♥……要……要坏掉了啊啊♥♥♥♥♥……”
两具发情的肉体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毫无保留的承接下所有的攻势,第一次高潮来的是如此迅速,两道清澈的液体飙射而出,喷了对方一脸,两人闻着彼此的淫靡气息,一阵强烈的快感旋即涌上心头,将她们带入了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阴蒂……被捏得好痒……乳头……电流一样♥♥♥……小穴……夹不住了……喷……又要喷了啊啊♥♥♥♥♥……爽……爽到脑子空白了♥♥♥♥♥……”
猎奴者们的队伍仿佛无休无止,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是猛烈地内射,白浊的精液深深射入子宫与肠道深处,为两人带来了极大的充实感。
“哈啊……哈啊啊♥♥……里面……烫死了……精液……灌得好满……肠子……都要化了♥♥♥♥……更多……再射进来啊啊♥♥♥♥♥……”
两人放纵的浪叫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刚射完精的老二闻讯再次起身,迫不及待的准备投入下一场战争。
仪玄的小腹处,纹路开始缓缓生长——每一次高潮,都像有无形之手在皮肤下绘线,妖异的紫黑纹路一寸寸蔓延,完全覆盖在了子宫上方。
纹路的核心正那枚蚀欲石,暗紫色的宝石不知何时被主教镶嵌于子宫正上方,宝石表面布满细密裂纹(666手劲还挺大),内部幽光脉动,像活物般微微发热;纹路从宝石四周延伸,绘制出六芒星的尖锐星芒,每一道线条冷静而对称,透着法师般淡漠的几何严谨;星芒中央则交汇出一圈层层螺旋,线条狂傲地扭曲旋转,仿佛永不停止的漩涡,直直贯穿子宫的位置,将她的生育之源彻底钉死。
纹路表面覆着一层幽暗荧光,紫黑基调在灯光下时而泛起冷冽的银辉,时而透出深沉的魔力光泽,宝石与螺旋的结合象征着施术者——那位称颂会高层的术士身份:冷静计算、淡漠掌控、狂傲自负,将欲望视为可随意操控的魔法阵。
而此刻,这代表着法师理性与傲慢的烙印,却深深嵌入一位昔日虚狩最强,云岿山掌门的肌肤之上,与她潮红的脸庞、失神的眼神、不断喷涌的淫水形成极端而刺眼的落差——曾经的冷艳掌门,如今彻底沦为被欲望支配的淫荡肉奴。
连续数小时的轮奸中,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又清空,再填满,精液从双穴中溢出,布满了整条黑丝美腿,疯狂交合的下体处不断有新的精液被挤出,地面已经化作了精液浴池。
随着高潮次数不断增加,小腹上的纹路从中心开始被缓缓点亮,层层叠叠的快感被反哺回整个身体,逐渐剥夺着她残存的理智。
仪玄在最后一次高潮的巅峰,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上的纹路亮起刺目紫光,子宫深处像被烈火焚烧,快感如万箭穿心,整个法阵被明亮的紫光充斥,昭示着施术者对她的完全掌控。
她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呜咽,那声音从破碎的喘息转为彻底放纵的媚叫,带着无法掩饰的甜蜜与臣服。
叶瞬光在一旁看得眼神迷离,早已彻底沉沦的她主动扭动身体,伸出舌尖舔上仪玄汗湿的脖颈,声音甜得发腻:“师尊……终于……和徒儿一样了……好开心……♥♥♥♥♥”
“啊……啊啊哈♥♥♥♥♥……输了……仪玄……输了……♥♥♥♥♥……是……主人的……性奴……♥♥♥♥♥……瞬光……一起……好舒服……♥♥♥♥♥♥”
她转过头,迷离的橘黄瞳孔对上叶瞬光的目光,颤抖着伸出舌尖,与徒弟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唇间的津液与残留的精液味。
“瞬光……♥♥♥……师尊……要……一起……被灌满……♥♥♥♥♥……请……操坏我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眼神彻底迷离,清明如玻璃般碎裂,再无半点掌门的冷傲,只剩对欲望的本能渴求与臣服。
叶瞬光欢呼般贴得更紧,师徒二人舌尖纠缠,身体在绳索中同时痉挛,共同迎接下一轮粗暴的填满。
猎奴者们狂笑,摄像机忠实记录下这一刻——昔日云岿山最强师徒,在称颂会的基地里彻底沦为并肩摇尾的淫奴。
故事的结局不总是圆满的,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独守山门的哲苦等数日,日思夜想的掌门却迟迟未归。
某天,一条匿名邮件出现在了邮箱中,几张淫霏无比的照片映入眼帘——仪玄师傅和叶瞬光小师姐双双跪伏在地,脖子上被拴上了红色的项圈,末端被一位带着猩红面具的黑袍人握在手中。
只见师徒二人身上不着片缕,双腿蜷曲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双手交叠伏在身前,头颅低垂,臀部高高翘起,摆成了标准的土下座,两人沾着精斑的破碎衣物被堆叠在各自身侧,宣告着她们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
得知师徒二人遇害的哲心疼无比但无能为力,但他心知掌门已是最强战力,再派人手救援非但无用,而且会搭进去更多人。
权衡一番后,决定先对外宣称掌门近日正在闭关,以掩盖掌门空缺一事,再通过自己的人脉搬来救兵。
另一个房间内,情报屏幕冷光闪烁,一张张新猎物的照片被贴上墙壁——狡兔屋、维多利亚家政、天琴座、怪诞屋……
第一个享用完的主教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前,指尖轻敲桌面,声音低沉而志得意满:
“云岿山,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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